花都大學女宿舍樓下,秦天在宿管阿姨異樣的目光中,把攙扶着的何嘉雯轉交給她,她那五大三粗的身格,很輕易地就能把何嘉雯像隻小雞仔般摟在懷裏。
上官宛兒臉色有些難看,她低聲對秦天說了一句,“你自己找地方休息吧!”
說完,她快走幾步,和宿管阿姨一起攙扶着何嘉雯上樓。
秦天欲哭無淚地看着她們的背影,心裏歎道:【這叫什麽事啊!】
搖了搖頭,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往校外走去。
此時,在花都大學附近的某個酒吧裏。
“啪!”地一聲。
成國良眼神怨毒地用力把啤酒瓶砸在桌子上。
他的旁邊頓時響起一聲嗤笑,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男子搖晃着啤酒瓶,眉宇間帶着一絲陰翳,他眼神玩味地說道:“良仔,你這也太遜了吧!一個外地鄉下仔,居然把你搞成這樣,你不覺得丢臉,我都覺得臉紅。”
成國良低聲怒吼道:“你T瑪别在這裏說風涼話,我找你不是要聽你數落我的,那個小白臉開着一輛勞斯萊斯庫裏南,而且身手不凡,估計三個我都不夠他打的,我能怎麽樣?”
青年男子眼神一凝,臉上挂着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雖然他很自傲,但他可不是自大。
正常來說,能開勞斯萊斯庫裏南的人,身家至少有幾個億,雖然不排除是家裏給買的,但是他自己也是一個家裏身家幾億的拆二代,八十步就不要笑話五十步了。
在經濟實力相差沒那麽懸殊的情況下,個人實力就顯得很重要了。
很能打?
武力威脅沒用的情況下,顯而易見地隻有一個招數,那就是玩陰的。
他沉思了一會問道:“良仔,你仔細跟我說一下那小白臉的情況。”
成國良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吐出一口悶氣說道:“其實我對那小白臉了解也不多,隻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的學長,現在在海東市那邊做海鮮生意。”
“我們學校的校花上官宛兒是他的女朋友,他還有一個樣貌普通的妹妹。”
“都不知道他爸媽是怎麽生的,兩兄妹的顔值差得那麽遠,說不定他們哪個是偷來的野種呢!”
年輕男子陰恻恻地笑道:“那不是正好嘛!”
他湊到成國良耳邊耳語了一陣,成國良皺起眉頭說道:“這,不太好吧!要是搞出人命怎麽辦?”
年輕男子輕輕抿了一口啤酒,智珠在握地笑道:“你聽我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難道你甘心就這樣忍氣吞聲嗎?”
成國良一臉糾結,要真論起來,其實他和秦天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他隻是氣不過秦天威脅羞辱自己,而且,他也确實非常嫉妒秦天,憑什麽秦天能有校花女朋友?憑什麽他喜歡的女人卻喜歡秦天?
自己怎麽說也是父輩身家上億的富二代,一身腱子肉,高大威猛,在學校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
隻是長得不那麽白,帥得不那麽明顯而已。
年輕男子呵呵笑道:“良仔,你不用再考慮了,根據我的分析,你正面是不夠那小白臉來的,他的産業在海東市,我們家裏根本就夠不着人家。”
“而且,你說他很能打,我們如果叫人去教訓他,也不一定能成,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懷疑我們。”
“有時候,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在這個社會,吃腦才是王道。”
“你隻要随便找個人,把那小白臉的女朋友和妹妹都騙出來,然後給她們喝點加料奶茶,再拍一套寫真集。”
“到時,你想擺什麽姿勢都可以,難道,你不想嘗嘗别人家的女人是什麽味道嗎?”
成國良喉頭湧動了下,他不僅想嘗嘗别人家女人的味道,他甚至還想嘗嘗自己心上人的味道。
她不就是一個婊子嘛!與其等她被那小白臉要了身子,還不如暢想一下她在自己胯下承歡的騷樣。
“咕咕咕”幾聲。
他把手中的啤酒全部灌進了嘴裏,紅着眼咬牙說道:“行,我幹了!”
年輕男子嘴角浮現出一絲邪笑,他最喜歡看到别人在自己的建議下,去做一些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事情。
這真的是太棒了!
好戲,陸續有來啊!
他低聲說道:“明天早上,我讓人把東西給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說完,他拍了拍成國良的肩膀,身姿潇灑地緩步離去。
成國良愣愣地看着他,眼底浮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心裏的惡魔,一旦被放了出來,那麽就算前面是深淵,他也能視而不見。
他能看見的,隻有無窮的欲望和快感。
......
秦天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了一會,把心中的郁悶排解了出來,然後找了一個隐蔽的角落,閃身進了棒棒糖海島空間。
他先是去看了海龜島的大廈修建情況,短短十幾天時間,一棟占地一萬平米,高十八層的大廈就在島上拔地而起。
如今正式進入全面裝修階段,再過十多天,一棟設施齊全、充滿美感的新手村中心大廈,就能完全建好。
秦天看着大廈旁邊各式各樣充滿科技感的建築機械,還有大廈裏密密麻麻的機器人,歎爲觀止地說道:“科技真的是第一生産力啊!要是在現實世界裏,也能掌握這樣的建築技術,那就不會有人買不起房了。”
說完,他有些啞然失笑,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幼稚了,對比現代和古代的建築技術,也是從古至今有許多人買不起房。
消費水平,才是最主要的問題啊!
溜達了一圈,秦天就坐着快艇回到了棒棒糖島。
海島莊園中庭大廳,秦天看着在他面前一字排開的九名機器人。
其中,壹号,也就是歐思娜,她已經在現實世界拿了合法身份。
剩下的貳号、叁号...玖号,這八名機器人,秦天打算把它們都帶到現實世界中去,主要負責在暗中保護自己的家人們,還有負責幫助零号在現實世界中建立棒棒糖海島集團公司。
而海島莊園的主廚則由拾号機器人接替貳号機器人。
把事情交代完之後,秦天就去了莊園後庭的主卧裏睡覺。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準備,蜂巢已經把所有需要準備的事項都安排好了。
包括各種生活物資,包括全覆蓋式監控通訊網絡,包括全海島空間武力巡邏,包括各項完善的管理體系,包括各種突發情況的應急預案。
而在現實世界中,零号也成功在世界各個離岸金融中心注冊了棒棒糖海島金融投資公司。
如今零号正在加緊招聘人員,爲棒棒糖海島空間的開放做足現實準備。
至于他的起步資金,不過是去澳島的堵場逛了一圈而已。
此時,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入睡之前,秦天默默想道:【在此之前,得想個辦法,把成國良那小子給收拾了才行,咬人的狗不叫,那就讓他沒機會叫吧!】
現實世界中,早上六點多,秦天帶着歐思娜從棒棒糖海島空間裏傳送出來,然後,他在一間早餐店吃了份花都當地的特色牛雜湯河粉,才提着五份熱騰騰的早餐,慢悠悠地朝花都大學女生宿舍走去。
昨天大失所望的他,當然不甘心就這麽回家,更何況,他之前和上官宛兒約好了要去她家裏拜訪。
歐思娜沒有跟他一起,從海島空間出來之後,她就随便找了一間網吧走了進去,用秦天給的百元大鈔,她開了一台機,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幫貳号他們八名機器人各自搞了一個合法身份。
然後,她在許多網吧夜貓的迷戀目光下,輕飄飄地離開了網吧,朝着花都大學女生宿舍區走去。
某棟女宿舍樓下,秦天提着早餐拿出手機給上官宛兒和秦海璐打電話,不遠處的走廊拐角處,有一雙利欲熏心的眼睛露了出來,在嫉恨地看了一眼秦天之後,這雙眼睛又很快地消失在拐角後面。
秦天對此一無所知地放下手機,擡頭看向晴朗的天空,還有那些早起的女大學生,忍不住感歎道:“真是讓人懷念的青春啊!”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粉色毛絨睡衣的女大學生,提着一袋早餐湊前來說道:“同學,你的臉上有點東西哦!”
秦天擡手摸了摸臉頰,疑惑地問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啊?”
女大學生甜甜笑道:“你的臉上有點帥啊!”
額!!!
秦天頓時反應過來,他這是被人給調戲了。
不等他開口,女大學生掏出手機遞到他眼前說道:“帥哥,我們加個薇信呗!”
秦天看着她那張略顯狐媚的臉,嘴角抽搐了下,他正想開口拒絕,就聽到女宿舍樓梯口那邊傳來一句喊聲:“哥,你在幹嘛?”
秦天扭頭一看,秦海璐正朝着他猛使眼色,在她身邊,上官宛兒粉臉含霜地看着他。
他心裏一震,連忙對眼前的女大學生大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女大學生看了一眼上官宛兒,有些恍然地說道:“噢!原來你就是上官宛兒那個年少多金的學長男朋友啊!”
她對秦天抛了個媚眼,咯咯笑道:“學長,我也是你的學妹哦!你介不介意多一個女朋友啊?”
秦天頓感無語,現在的女大學生都那麽直接的嗎?
上官宛兒走了過來,伸手挽住秦天的手臂,眼神惱怒地看着女大學生說道:“這位學姐,你要是真的那麽饑渴,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個酒店,我親自開個房間給你好好伺候我的男朋友,怎麽樣?我夠大方吧?”
女大學生表情一僵,她看着戰鬥力爆表的上官宛兒,心裏莫名地有些發虛,她剛才隻是有些嫉妒上官宛兒而已,真要讓她去伺候别人的男朋友,那不就成那啥了嗎?
她可沒那麽傻,雖然她确實有些饞秦天的身子,但她也是有底線的人,讓她玩别人可以,但是伺候别人,真不行。
她不敢撂狠話,隻能冷哼一聲,傲嬌地甩頭離去。
秦天松了口氣,有些驚訝地看着上官宛兒,她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彪悍了?
上官宛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裏把早餐拿走,丢下一句:“你等着。”
然後她就頭也不回地拉着秦海璐進了宿舍樓。
昨晚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心裏一直在糾結着怎麽處理秦天和自己閨蜜之間的關系。
想到最後,她在心裏發了狠,既然不能避免其他女人對秦天的觊觎,那她就态度強硬地立下一條不是規矩的規矩。
饞秦天的身子可以,想睡他也可以,但是隻能是女票的性質。
反正秦天那方面實在是有些讓她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勉強還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出去遛一下的。
所以,她剛才才會那麽痛快地說出那番話。
不過,她的心裏對秦天還是免不了會有些怨氣是了。
說好了要平平淡淡地過日子,這下算是怎麽回事啊?
秦天無奈地看着她們的背影,心裏突然有些理解了那句老話:【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啊!】
有時候,太優秀了,本身就是個錯。
古語有雲:【一将功成萬骨枯。】
俗話也說:【得到将伴随着失去。】
他得到了系統,得到了俊逸無雙的容顔,得到了棒棒糖海島空間,得到了其他人奮鬥十八輩子也得不到的财富。
就注定會失去一些普通人的快樂。
就像那些明星,在賺取大量财富的同時,也必将失去個人隐私和行爲自由。
這也是秦天一直都想隐于幕後的原因。
他還是比較向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悠閑生活。
娶個漂亮老婆,生幾個娃,每天藏在幕後,看世間興衰更替,它不香嗎?
可是,他如今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這世間的一切,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一隻蝴蝶,偶爾扇幾下翅膀,都可以在不久的将來,在其他的地方引起一場龍卷風。
那麽,像他這麽優秀的人,又如何能夠真的過上平淡的生活呢?
秦天站在原地看着女宿舍樓上,越來越多偷偷打量自己的女大學生,心情突然變得有些惆怅。
什麽時候開始,低調也變得這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