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聞人楚楚終究還是與柳芒一同又躺下了。
這時柳芒更爲好奇，他随手一握，仔細估算着規模，心中卻翻起嘀咕：“我越戰越精神，她卻看上去如此疲憊。”
“不應該啊！”
“按理說，都是天庭的‘仙人’，她更是活了至少上千年，怎麽着也不是普通人吧？”
“怎麽會反而這般疲憊？”
“不是有古話說的好，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麽？這咋還反過來了？”
他不解，卻又不能直接問。
因爲他覺着這事兒在天庭應該是‘常識’，何況前身還是此中老手，一問，便露餡了。
因此，隻能迂回道：“楚楚，你可還好？”
“多謝殿下關心，楚楚隻是暫時有些勞累，過上幾日便好，殿下無需太過擔心。”
“何況，與殿下又又修之後，對楚楚也有一些好處的，隻是暫時體内有些虧空，所以氣色不佳，讓殿下見效了。”
“若是日後···日後殿下再來。”她面色又開始發紅，嬌豔欲滴：“楚楚便不會再這般了。”
又又修？！
柳芒再一次敏銳抓住關鍵詞！
也就是說，不隻是簡單的男歡女愛，這個過程中，一直在又又修麽？可以，這很修仙！
等等！
聞人楚楚才情曠古今，該不會不僅僅是詩才吧？譬如在修行方面，也是如此？！
若是這般，按照前世看的那些個修仙小說、玄幻小說來分析，天賦越好的女子，又又修所能帶來的好處便越大。
尤其是初次，更是動不動就能給男方聽巨大幫助，突破什麽的，都是輕而易舉，随随便便？
所以，難怪我昨天說要賞花魁的時候，那便宜姐姐才會那般興奮，甚至說我浪子回頭之類的？！
感情是因爲這對我的修爲有大好處？！
這厮心思如電，雖然隻是猜測，卻也覺得幾乎是八九不離十了，同時，嘴上也未曾閑着：“辛苦你了。”
“殿下何出此言？”
聞人楚楚搖頭道：“百花園中，每一位姐妹在進園之前，都會修行又又修之法，在那個···過程中，也會時刻運轉，幫助對方修煉。”
“這便是百花園存在的意義，否則，若隻是普通風月場所，又如何有這般規矩，楚楚又怎敢名正言順拒絕那些貪圖美色、修爲之輩，等到殿下垂憐呢？”
這話說的可真漂亮。
柳芒暗暗嘀咕，但也從聞人楚楚的解釋中得到諸多信息。
首先，百花園真正的作用不是風月場所，而是幫助修煉，風月場所之時附帶？
同時，這些‘花’地位并不低，甚至有權拒絕來客，隻不過一般人也沒這個魄力罷了。
最後，聞人楚楚并不僅僅隻是長得漂亮才被人尊爲百花之首，其天賦必然也是極爲驚人，好處極大！
見柳芒陷入沉思，聞人楚楚又道：“昨夜，殿下與楚楚陰陽輪回，二氣交融，楚楚數千年所修，已經盡數與殿下體内仙元結合。”
“不過殿下也莫要擔心，這又又修之法并非采補，對雙方都有裨益，所以楚楚不會有事。”
“而在接下來幾日中，殿下與楚楚的修爲，都會爆發式增長。”
“但也唯有這初次，才會有這般驚人的效用，日後若是再···再···”
“好處自然也不會少，但卻遠不如此次了。”
聽着她的話語，看着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柳芒越發清晰百花園存在意義的同時，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種保護欲。
卧槽！
所以，男人的通病吧這是？
逼良爲娼，勸那啥從良？
“···”
要不得，這種思想，要不得呀！
“你如何進的百花園？”
“家父、家兄···與妖族有所聯系，被天帝察覺。”說起此事，聞人楚楚略微怅然。
“不過，都過去了。”
沒細說。
但柳芒一聽，也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倒黴老爹和哥哥搞事情，勾結妖族，事情敗露，然後···就那啥了呗。
柳芒聽後，也是有些唏噓：“可想離開？”
“殿下有心了。”
聞人楚楚搖頭輕笑：“不願拖累殿下，何況，楚楚終究是在百花園中待過，不敢奢望。”
“···”
柳芒點頭，不再提此事。
他也隻是随口一提，若是聞人楚楚想出去，他自然可以想想辦法，比如大鬧天庭啥的。
這厮自然知道，這種勾結外族的罪是重罪，鬧起來很麻煩，可麻煩才好啊！
麻煩了，最好是把這個太子之位一起給撸掉，不是正好麽？
不過既然她說不出去，這厮便也不會出手。
“但殿下放心，縱觀天庭之人，除殿下外，詩才不過等閑而已，楚楚有自信，殿下之外，無任何男子能入的了楚楚這小院。”聞人楚楚目光清澈，看着這厮。
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們男人的占有欲，但你大可放心。
“···”
這話一出，柳芒當即有些尴尬。
咳咳咳。
男人嘛，都有點這種情緒，難免的，難免的呀~
若是其他花兒，被人賞過的那種，也就罷了。
可聞人楚楚并非如此，再加上那種完美的感覺，emmmm···，這厮實在無法說服自己拒絕或是反駁。
這特麽拒絕，那就真成傻子了！
但尴尬仍然是尴尬，這厮隻能道：“你若想出去，我定當盡力！”
“楚楚相信殿下，但···不必了，待了千餘年，除前些年嘗試之人衆多外，這數百年倒也清幽，楚楚待的尚且習慣。”
聞人楚楚正色開口，表達自己的決心。
“既如此，我自當尊重你的想法。”
柳芒搖頭，決定岔開話題，不然忒尴尬，順便，還能從她這裏打探一些‘情報’和‘世界觀’啥的。
這不就是自己來百花園的目的麽？
雖然那啥，完美是真的完美，但正事兒也不能忘，這可是關乎到自己的小命！
必須如履薄冰，卻也要當機立投。
該謹慎的時候絕對不能浪，該浪的時候，卻也絕不能當苟剩。
“你父、兄等人，爲何會與妖族勾結？”
“此事···”聞人楚楚長歎：“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