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
“老闆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王思成、張明達、雲盈盈、馮家榮四人齊聚，均是有些思索不透田陌雲的想法。
“增加一個集團副總裁，代替他之前的職務。”
張明達微微皺眉：“還有【雷霆遊戲公司】那邊，居然也準備撒手不管了。【星空科技】真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嗎？”
衆人都看的出來。
田陌雲增加新高管，并劃分“實體業務”和“軟件業務”，爲的就是全力以赴發展【星空科技公司】。
張明達想不明白——
酷樂、美格、小松鼠、龍騰車企、雷霆遊戲這五大企業，堪稱【雷霆集團】的頂梁柱，所有盈利的來源。
這【星空科技公司】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田陌雲放權這五大企業，全力開拓一片未知的市場？
“我也不明白。”
王思成聳聳肩：“不過我相信他，因爲他從來沒有做錯過。”
“正因爲沒有做錯過，所以才要擔心。”
張明達持反對意見：“老闆從創業至今，幾乎一緻都是順風順水，沒有經曆過挫折。而且他集團大權在握，一旦做了什麽錯誤的決策，後果不堪設想。”
準确的說。
除了【快樂遊戲】的首款遊戲《坦克之王》失敗過之外，田陌雲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正确的。
但越是這樣，就越讓張明達感到擔憂。
田陌雲被【雷霆集團】一衆高層奉若神明，這也使得，但凡是他敲定的決策，整個集團幾乎聽不見反對的聲音。
而一旦田陌雲的某個重大決策除了錯誤……
那對于【雷霆集團】而言，幾乎是毀滅定的打擊。
不但會損失幾十億資金，更會讓田陌雲的“神明形象”徹底垮塌，動蕩軍心。
……
“你想分化老闆的權利？”
雲盈盈敏銳的察覺到什麽，問道。
“别亂說，我可沒這個想法。”
張明達瞳孔微縮，擺擺手：“現在，我們更應該考慮的是，新上任的集團副總裁是誰，以後該如何配合工作。”
他這轉移話題的方式有些生硬。
剛剛，張明達不經意的一句“集團大權在握”，引起了雲盈盈的敏感，這是很可怕的。
一旦雲盈盈借機告狀，張明達這個【美格總裁】的身份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田陌雲一直遊走在【雷霆科研中心】和【總裁辦公室】之間，看似足不出戶，旗下幾個子公司都放權給了各自的總裁，有些失去掌控力的意思。
但實則——
田陌雲對旗下幾家子公司的掌控力，從未失去過。
【雷霆集團】設有戰略部、财務部、督察部、商務部、法務部、市場調研部、人事部、後勤部……并統歸田陌雲管理。
其中的督察部，可以有效的監管旗下所有産業。
财務部，監管旗下産業的資金動向。
法務部……雖然是爲競争對手準備的，但用在自家人身上也不是不行。
人事部，明面上是爲集團進行合理的人才調配，但也可以輕易給某個公司更換新血。
市場調研部，調查的是市場，還是自家旗下的子公司，這事兒誰知道呢。
……
張明達如果真敢有這種心思，恐怕還沒等他低調經營到“對簿公堂”的地步，田陌雲就能一道指令架空了他，并更換【美格】全部的高層。
不光是他。
王思成、雲盈盈、馮家榮等人也都是如此。
真要說起來，馮家榮可能還是最慘的。
【龍騰車企】的高層名單裏，除了他這個首席總裁之外，還有劉正陽和譚修齊。
那兩位雖然無法幹涉他的職務，但對他的威脅卻很大，随時有可能鸠占鵲巢、取而代之。
王思成算是最自由的——
作爲元老，在【雷霆集團】誕生之前，就成了田陌雲的合作夥伴。
再有，【酷樂玩具】雖然賺錢不少，但論社會影響力和重要級别，卻遠遠不如【美格】、【龍騰車企】，甚至都不如【小松鼠】。
基本上，隻要不犯什麽錯，能在這個職位上待一輩子。
雲盈盈呢？
這姑娘還年輕，但學習速度很快，【小松鼠】也是發展的蒸蒸日上，算是他們中最有前途的。
如果今年可以拿到子公司幹股的話，雲盈盈将很有可能成爲全國最年輕的億萬富豪（富一代）。
……
“集團副總裁，你們聽說過這個事兒嗎？”
王思成思索着：“這家夥想一出是一出，剛才集團會議上，就連戰略部總監都一臉愕然，明顯是不知道這事兒……我猜，搞不好是他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這也就意味着，副總裁的人選還沒有敲定，大家都有機會。”
雲盈盈沒吭聲。
這姑娘很有自知之明，在座的四個人，其餘三個都有機會，除了她。
太年輕了，手腕也太嫩，坐不穩這個位置的。
“馮總，你覺得呢？”
張明達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馮家榮。
龍騰車企總裁馮家榮——
集團旗下子公司總裁裏面，最低調的一個。
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也見不到啥奢侈消費，隻知道是個工作狂。
而他所管理的【龍騰車企】，卻是集團僅次于【雷霆遊戲】的第二支柱，壓過了王思成和張明達。
這也是張明達不敢無視他的原因。
王思成和雲盈盈也朝着馮家榮看去。
“我猜，應該不是我們四人中的任何一個……集團副總裁，管理所有實體業務，權力太大了。”
馮家榮笑了笑，又沉默了幾秒，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我之前聽集團财務部不經意提了一句，說是老闆花費巨資養了個閑人，叫……金戈。”
金戈？
王思成、雲盈盈都有些迷茫，沒聽說過此人。
但張明達的臉色卻猛地一變，蹭的站起身：“你說誰？金戈？金戈鐵馬的金戈？”
他這突然反應，将雲盈盈吓了一跳。
馮家榮不動聲色的說道：“好像是這個名字，當時我覺得挺奇怪的，就稍微留意了下，也沒敢明着跟财務部接觸，生怕讓老闆起疑心。”
“金戈是誰？”
王思成皺眉問道。
從張明達、馮家榮的反應上看，這個叫“金戈”的人，明顯是大有來曆。
而且，如果不是大有來曆，恐怕田陌雲也不會在一個“閑人”的身上花費巨資。
“……”
張明達沉默了許久，緩緩說道：“一個38歲，無所事事的閑散富豪。”
“不過——”
“他曾經有個身份……【百川集團】創始人。”
“親手将【百川】從一個賣鐵鍋的小工廠，發展成家電巨頭的傳奇大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