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番取舍,古穆的目光還是落在了楚憐的身上,似乎知道了古穆的選擇,楚憐臉上突然之間露出笑容,雖然那張面容是馮儀的,可是古穆卻透過那雙深邃的鳳目看到了楚憐的那張帶着滿意的笑意的如花嬌顔。
玉沁、纖柔兩女見到古穆的目光嘴中落在了楚憐的身上,雖然并不喜歡古穆,可是自己兩個比之楚憐要美上千百倍,但是偏偏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是在這個時候選擇楚憐而置她們二人于不顧。
古穆終于開口道:“隻要你放了馮儀,我就讓她們兩個束手就擒,如何?”
楚征臉上露出喜色道:“你做的了她們兩人的主嗎?”
古穆聽了轉過頭來沖着兩女道:“你們兩個将法器收起來”
兩女冷哼一聲,玉沁手中的紅绫瞬間消失不見,而纖柔更是将劍狠狠的扔在地上。
古穆朝兩女身上點了兩下,兩女大爲驚訝,沖着古穆道:“爲什麽封了我們的修爲?”
古穆看了兩女一眼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們抓了我夫人呢,反正他們也不敢将你們二人怎麽樣,你們就先委屈一下,将夫人換過來再說吧!”
楚征聽了笑道:“不錯,不錯,你們兩個走過來,我這就将人給放了。”
玉沁、纖柔兩女瞪了古穆一眼緩緩的朝楚征所在的門口走去,楚憐也朝前走,當三女錯身而過的時候,楚憐猛然之間在兩女身上點過。
與此同時一直注意着三女的毛萬壽手中的仙劍猶如一道迅捷的閃電一般直刺楚憐的背心。
以楚憐顯露出來的不過是元嬰期的修爲哪裏躲得過毛萬壽的飛劍,眼看楚憐就要血濺當場,隻聽得玉沁一聲嬌斥,手上軟綿綿的紅绫立刻纏在那仙劍之上,纖柔更是纖手一招,落在地上的仙劍瞬間飛起擋住周圍首先反應過來的衆人的攻擊。
毛萬壽的仙劍險之又險的在離楚憐背心兩存處停了下來,不僅古穆吓了一跳就連楚憐都感到心跳加快了許多。雖然她有把握在玉沁擋不下那一劍的時候以最小的代價承受那一劍,不過能夠不受傷,玉沁自然是極爲高興。
古穆一把攬住楚憐的纖腰,輕聲道:“吓死我了,你還真是夠大膽的。”
楚憐笑了笑道:“有你那兩個丫頭護着,我有什麽好怕的。”
古穆拉着楚憐退到角落裏,由兩女護着,一時之間沒人能夠攻進來。
古穆朝楚憐道:“清兒與冰兒呢?”
楚憐道:“我沒有見到她們兩個,也不知道有沒有遭了毒手。”
古穆朝擋下衆人的兩女道:“我們的人什麽時候能夠趕到啊!”
玉沁手中紅绫将一個人當場勒死,聽到古穆的叫聲,頭也不會的将刺向其腰間的一劍蕩開道:“已經來了!”
玉沁話音剛落下,古穆就見到一群女子從門口圍了進來,立刻玉沁與纖柔兩女的壓力大減。
古穆見來的人還真不少就知道是南北兩殿的人,古穆叫道:“給我殺了這些家夥,一個也不要留活口。”
本來這些人修爲都差不多在一個檔次上,結果南北兩殿的女人就像是母老虎一般,兩個打一個,瞬間就擱倒了好幾個,都說女人下手特狠,古穆算是見到了,那些被放倒在地上的人,就算是命大的保住小命,可是那傷勢不修養個十年八年的休想痊愈。
毛萬壽眼見形勢對自己一方大爲不利,一邊招架着兩女的搶攻,一邊沖着兩女道:“兩位師妹,大家都是同門,手下留情,不要同門内鬥。”
古穆看到兩女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古穆立刻喊道:“那個毛萬壽,你說的倒好聽,剛才你殺人的時候怎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啊,不說其他的了,你連兩位師姐的主意都敢打,還想将兩位師姐抓走”
毛萬壽見兩女聽了古穆的話,對他攻擊的更緊了,隻好盡力招架,一邊沖着古穆道:“你這個廢物,躲在女人後面算什麽東西,要不是兩位師妹護着你,我早就殺了你了”
古穆聽了高聲叫道:“大家聽到了嗎,這就是剛才還說着大家都是同門的大師兄啊,他根本就沒當大家是同門,一個弟子說殺就殺,諸位師姐師妹,不要放過這些家夥,統統将他們給往死裏打”
幾十個人擠在大廳之中,誰都沒有時間施展去法術,都是各展所長的拼殺着,看着一個個人倒在地上,古穆心中一動,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劍,在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的驚恐的目光中,一劍刺進那些人的心口,手上更是渡入巨大的能量,就算是一劍穿心而不死,可是古穆那在他們體内爆開的能量絕對能讓這些人死的不能再死,就算是修行之人也不行。
古穆倒是想将那些受傷的女子也給刺死以減弱陰陽宗的力量,可是古穆卻沒有那個膽量,萬一被人給看到的話,自己可就無法解釋了。
正當古穆将劍刺向又一個倒在地上的西殿的人的時候,古穆感到一道勁風朝自己的劍襲了過來,古穆感覺的出那勁風并不是太強大隻是将自己的劍彈開以使自己不能傷到地上的人。
古穆順勢将劍抛落,身子後退了幾步,隻聽得一聲大喝:“住手,統統住手”
古穆朝來人望去,不是東殿之中冷羽又是誰,見到冷羽出現,被圍在中間隻剩下十多個人的西殿之人一個個将東西二殿不和的事情忘到了一邊。
毛萬壽立刻朝這冷羽道:“冷師叔救命啊,快些阻止這些師妹們!”
與此同時接到消息的毛青方,霓裳、玉蟬三人趕了過來,看到大廳之中的慘狀,毛青方臉色頓變,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自己的弟子,除了有一兩個因爲冷羽的出現而逃過古穆那穿心一劍的其他的十幾個弟子都已經沒了氣息。
見到長輩來到,鬥在一起的衆人這才分開,不過還都相互對持着。
冷羽走到一個倒在地上的弟子身邊指着那些斷了氣的弟子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都死了?”
那弟子正是從古穆劍下逃過一名的人,聽了冷羽的問話,不光不由自主的就盯向古穆。顫抖着手,眼中滿是恐懼神色的指着古穆道:“是他,就是他一劍一劍的刺死了我們十幾個師兄弟。”
冷羽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光芒,那隻扶在地上的手猛地朝古穆一揮,一道蘊含着足以将古穆粉身碎骨幾十次的能量的金光朝古穆飛了過去。
古穆一副吓呆了的模樣,而客廳之中同時響起聲音道:“不要”
首先是離古穆最近的冷羽,接着就是突然之間出現在古穆身前的玉蟬,就連霓裳也出現在古穆的身邊。
有三人出手相護,古穆自然不會受到什麽傷害,那道金光或許能夠将古穆裝扮的胡奎給瞬間殺死,可是在冷羽三人看來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輕松的擋下那能量,冷羽沖着怒視着他的毛青方道:“大師兄,你想做什麽,難道要傷我東殿弟子不成?”
毛青方站起身來,毛萬壽等十幾個幸存下來的弟子其中包括楚征走到毛青方的身邊。
毛青方掃視了衆人一眼,盯着玉蟬與霓裳兩女道:“兩位師妹,難道你們也要護着這小子不成?”
玉蟬臉上微微一紅,倒是霓裳冷聲道:“大師兄,非是我要護着他,而是你的弟子欺人太甚,爲何要欺負我的弟子?”
說着霓裳指着纖柔那被劃破的衣衫而露出一段粉藕似的雪臂,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幾名自己的弟子。
玉蟬也出聲道:“雖然小徒在胡奎這裏是個丫頭,可是她還是我殿的大弟子,豈能容外人欺負,大師兄要是不好好的管教一下自己的弟子的話,恐怕以後少不了會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