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奇老者那一擊也是耗盡他的能量,一時之間沒有恢複過來,愣是被身後的龍敖的銀龍槍在腰間劃開一道傷口,本來就被夋犼在肩膀之上留下了傷口現在又被龍敖所傷,玄奇老者感覺面子全失,知道再戰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一個閃身隐進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沒想到玄奇老者竟然會逃跑,古穆與龍敖呆了呆,兩人相視一笑,朝着那些天兵天将殺去。
古穆感到用驅山铎打人還真的很爽,一掃就是一片,不過其中大多是傷而不死,不像龍敖每一槍挑下去,血光泛起,總會有一人喪命槍下。
古穆心中一動将手中的驅山铎收了起來,晶瑩的偷天果樹出現在手中,古穆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看着身邊的天兵天将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那些天兵天将似乎見到古穆将那黑色的驅山铎收了起來,覺得古穆沒了危險,一個個的想飛蛾一般的朝古穆湧了過去。
離古穆不遠的龍敖見到古穆手中持着翠綠色的偷天果樹,看到古穆那嘴角的笑意,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再看看那些朝古穆撲了過去的天兵天将,看着那些天兵天将的目光變得有些憐憫起來,心中暗道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想到古穆那偷天果樹之上飄出的綠色的光球的厲害,龍敖打了個寒顫,立刻殺開一條血路,離古穆那是越遠越好,免得遭了池魚之災。
就在龍敖殺開一條血路逃之夭夭的時候,古穆手中的偷天果樹放出綠色的光華,那晶瑩的枝幹之上的一片片的綠葉四散開來,落入方圓百米的人群之中,隻聽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響起,不知多少的天兵天将被那爆炸産生的能量給炸成飛灰。
那些綠葉爆炸之後化成的綠色氣體在古穆揮動光秃秃的偷天果樹的時候,如同小溪彙聚到大海一般朝着古穆手中的偷天果樹彙聚而去,漸漸的偷天果樹那光秃秃的枝幹之上又布滿了清脆的綠色。
在古穆的周圍已經沒有一個天兵天将,那些天兵天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同伴是怎麽消失不見的隻是在厮殺之中聽到一陣的爆炸聲,當爆炸聲停下之後就隻看到古穆站在正中,而以他爲中心方圓百米之内再沒有一個生物幸存。
看到古穆臉上帶着的笑意,那些天兵天将都齊齊的後退一步,生怕自己也會像自己的同伴那樣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見在那爆炸聲中,他們能夠修成天兵天将,自然都不是傻子,見不到屍體自然就是化成了飛灰消失不見了。
與蝦兵大将軍戰在一起的金戰将也察覺到遠處傳來的能量波動,看到一下子就損失了上百名的手下,金戰将可是極爲心痛,這些可都是他的手下啊看了看全場,都是兩三個蝦兵蟹将對付一個天兵天将,每一刻都有天兵天将像是下餃子一般的落下雲頭,生死不知。
金戰将眼看戰局對己方不利,自然是無心再戰,手中銅錘一掄将蝦兵手中的方天畫戟擋開,一個閃身飛離戰圈,從腰間取出一号角,吹了起來,那些天兵天将聽到号角聲,竟然有條不紊的聚在一起慢慢的退出戰場,不過即便是想要退出也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結果當金戰将擺脫了後面的蝦兵蟹将的時候,已經又有幾百的天兵天将戰死當場。
看着那些天兵天将撤退,古穆歡呼一聲,立刻所有的人都歡呼起來,聲音傳出老遠。
蝦兵大将軍指揮手下打掃戰場,将落到海裏的天兵天将給抓起來。
龍敖經過一陣的興奮之後,想到什麽,臉色微微一變,走到蝦兵的身邊,一臉擔憂的道:“蝦兵叔叔,我們沒有請示父王就和東皇天開戰,不知道父王會不會怪罪。”
蝦兵大将軍笑了笑道:“我來的時候接到的命令就是聽從三公子與小公主的吩咐。”
龍敖臉色并不太好,他生怕到時候龍王會怪罪自己,又怕自己挑起争端爲極海的水族招來災禍。想到嚴重處,更是額頭冒出冷汗,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了。
古穆察覺到龍敖的不對勁,走到龍敖的身邊,伸手朝龍敖的肩膀拍去,卻不妨龍敖反手将古穆的手甩開,古穆愣了一下見到龍敖臉色不對,開口道:“怎麽了,龍小子,難道打了勝仗不高興,是不是沒有打夠啊,要不要我陪你再打一場”
龍敖心情平複下來,朝古穆道:“剛才對不起,我心裏有事,讓你見笑了。”
古穆笑了笑道:“你有什麽心事,能不能和我說一說?”
龍敖看了古穆一眼,見到古穆真誠的望着自己,不由的開口道:“我沒有請示父王就和東皇天私下開戰,我怕到時候會給極海招來禍端。”
古穆聽了龍敖的話,沉吟了一下道:“說來,一切都是因爲我們,要是沒有我們的話,東皇天也不會派人前來,更不會使得你們也卷入其中。”
龍敖聽了在古穆的肩膀之上拍了一下笑道:“站在我個人的立場之上,我絕對會幫你們,不要不把我當兄弟,這幾年來我可以已經将你當作我的好兄弟,好朋友了,按照你們人類的話說,爲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我龍敖也做得到。”
古穆朝着龍敖拍了派笑道:“謝謝,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想龍王根本就不會怪你,就算是怪你也不會是真的,最多也就是做個樣子,而真正的卻是高興,龍王他隻會在心裏對你極爲滿意,而不會說你做錯了事情。”
龍敖見古穆語氣似乎極爲肯定,不由的道:“爲什麽啊?我可是爲極海惹來了禍端啊!”
古穆笑了笑道:“你說如果沒有你父王的同意,蝦兵大将軍會讓那麽多的蝦兵蟹将參加戰鬥嗎?”
龍敖似乎明白了什麽,臉上露出喜色道:“你是說其實蝦兵叔叔是有父王的王命在前,所以才會與東皇天的人相鬥?”
古穆點了點頭道:“隻能這樣解釋,不然你以爲僅憑你和裳兒能夠讓蝦兵大将軍調動極海的軍隊嗎?”
龍敖笑道:“也是,如果沒有父王的命令,恐怕我連一百個兵士都調動不了,我這就去回龍宮向父王請命,看父王會不會怪罪。”
古穆笑道:“祝你好運,說不定還能混個海軍統領當一當呢!”
龍敖笑了笑道:“東有大哥,西有二哥,南北有蝦兵、蟹将兩位大将軍,我龍敖做統領也沒什麽用處。”
看了看遠處的諸女一眼,龍敖朝古穆暧昧的笑了笑道:“古兄第,我就回去參見父王去了,你就陪她們吧!”
看着龍敖消失在海面之上,古穆望着那許多漂浮在海面之上的屍體,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憂慮。
行到諸女面前,古穆關切的道:“傷勢嚴重不嚴重?”
孟淺雪道:“我們都沒什麽事,隻是影詩與楚姐姐受了傷,都怪我們,要不是因爲護着我們的話,她們也不會受傷了。”
柳影詩忙道:“姐姐說什麽話,都是自家姐妹,姐姐那麽說就太見外了。”
古穆将柳影詩的那隻垂着的手臂提到手中,觸手冰涼,古穆連忙将那半截衣衫齊根撕掉,柳影詩輕呼一聲,臉上微微泛紅。
一段粉嫩的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一般的玉臂出現在古穆的面前,隻是在那晶瑩無暇的玉臂之上卻有一道明顯的黑線,從手腕一直到肩膀,就像是在那玉臂之中藏着一隻長長的黑色的蟲子一般,極其吓人。
諸女猛然見此,膽小的甚至都輕呼一聲。
古穆見此,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道:“沒想到玄奇老者竟然連施毒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都使了出來。幸虧你将毒氣壓制在手臂之下,不然散逸到全身可就麻煩了。”
說話之間古穆将兩指按在那黑線的盡頭緩緩的施功将那毒氣逼出,看着那黑線漸漸的變短,朝着柳影詩的手腕處彙聚,諸女都緊張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