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清手上不但有傳國之玺,更有已故國王北風問天的遺诏。
便是這兩樣東西,北風孤星根本沒來得及開口,他的王位繼承權便被剝奪。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遵循已故國王的遺诏,以北風之神的身份,北風若蘭成爲新一代的北風之王。
這是大陸曆史上第一個王權與神權合而爲一的國度。
對于整個北風王國的子民來說,這是一種幸運,同時,這也是已故國王做夢都想要達成的成就。
當這樣的結果出現,北風廣場、北風城,嚎啕大哭,瘋狂大笑,人們肆意發洩着心中的激動,聲如雲霄。
現場,北風孤星面如死灰,北風孤嶽一臉落寞。
南華清哭了。
丹朱馨雨哭了。
衆人的一緻請求下,林昊勉爲其難爲北風若蘭加冕。
轉日召開第一次朝會。
朝會上剝奪了前太子北風孤星一切權利,并将其便爲庶人,逐出北風城。
随後以長風公爵府爲首的一系頑固勢力被當場定罪,對其殘餘勢力的清掃也獲得一緻贊同。
之後又有丹朱烈陽被賜公爵之位,封王國兵馬大元帥等一系列舉措。
朝會過後,一場轟轟烈烈的清洗行動展開。
一月之後,一切平定,北風王國境内生機勃勃,氣象煥然一新。
也是這一天,北風若蘭率領一隊神殿騎士前往冰封的北風高原。
成神容易,可想要真正掌握神靈的實力卻不簡單。
北風之神擁有的神力,北風之神應該承擔的責任與應該盡到的義務……
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都還需回到極寒風淵,慢慢參悟。
同理,爲了真正掌握這一切,丹朱馨雨也在諸多神殿神衛與軍隊的共同護送下前往寒露王國。
她此行的目的,一是要接收寒露神殿的一切,二是要接收整個寒露王國。
換句話說,寒露王國将成爲大陸上第二個神權與王權集于一身的國度。
而她最終的目的地,是位于寒露王國核心腹地的寒露池。
唯有去到那裏,她才能真正掌握屬于寒露之神的力量。
這段時間林昊也比較忙。
雖然具體的國事與神殿事務都沒有參與,可從國庫和神殿寶庫中提取需要的東西,那是必須要做的。
國庫中還好說,看得上眼的不多,可神殿寶庫中好東西就多了,光是那些專屬的青銅以及白銀星衣圖鑒就夠他琢磨。
在此之外,他還要琢磨北風神衣與寒露神衣,這樣做一方面可以幫助北風若蘭和丹朱馨雨更好更快的掌握對應的力量,一方面也對他掌握天地規則尋找星辰神晶的下落十分有幫助。
便是這些事,從北風王國到寒露王國,直到丹朱馨雨擺平寒露王國的國事,出發前往寒露池,方才結束。
他沒有跟着前往寒露池。
留下一些試手時制作的兩大神殿專屬星衣,帶着這段時間收集的大量資源,他返回地球。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距離北風王國數萬裏之遙,帝都冬雪城。
“籲——”
“小姐,孫少爺,帝都冬雪城到了,要不要出來看看?”
凜冬過去,暖春來臨。
乍暖還寒時候,輾轉數萬裏,終于,馬車載着冬月凝霜長風雲飛母子來到帝都城外。
馬車穩穩停住,前方引路的白衣武聖在一簾之隔的車窗外請示。
冬月凝霜也沒答,隻是問長風雲飛道:“飛兒,可想出去看上一看?”
目光和藹,聲音中也帶着些許的暖意。
走過這一路,她已經平靜多了,恨意雖然沒有消,但是因爲内斂在心底。
長風雲飛更是早早的走出了悲傷的陰影,聞言興奮道:“想,兒子早就想看看帝都的樣子了。”
不是沒有來過,隻是來的時候太小,基本上沒有留下什麽印象。
冬月凝霜笑了笑,“那就下去走走吧,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說罷神色一黯,又道:“飛兒,你要努力,你是母親這輩子唯一的指望了,你爺爺的仇,你父親的仇,還有你弟弟……”
說着說着氣氛就變得沉悶起來。
似乎也發覺不太好,很快她又收斂了思緒,笑道:“不說這個,走,母親,也好些年沒回來過了,一起去走走看看。”
說罷,母子二人下車。
擡頭一看那高聳入雲的城牆,長風雲飛便忍不住驚歎:“好高啊!
母親,這就是帝都嗎,看上去好雄偉,好壯麗,比北風城強多了。”
話音剛落,身邊傳來一聲冷笑:“沒見過世面的土鼈,這裏可是帝都。
北風城是什麽狗屁地方,也配跟帝都相提并論?”
當真是不客氣。
便是這話,當場長風雲飛便怒了。
隻是扭頭一看,見那滿臉譏諷的青年衣着華麗,前後排場比之國王出巡有過之而無不及,頓時一股自卑之意湧上心頭。
硬生生沒敢反口!
自慚形穢之下,他憋得滿臉通紅。
那青年哈哈大笑,正要離去,忽然冬月凝霜淡然道:“拿下。”
語出,白影一閃,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那青年被一名白衣武聖拿住。
見狀,随行的護衛正要動手,那白衣武聖直接亮出一枚令牌,冷聲道:“冬月令在此,不想死就老實點。”
冬月令,象征冬月世家的令牌。
便是這麽一枚小小的令牌,一群人當即一動不敢動。
那華服青年面色發白,雙腿發軟。
直接就跪了,他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笑得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誠惶誠恐,臉上再無此前的傲然。
冬月凝霜也不予理會,隻對滿臉震驚長風雲飛道:“飛兒,以前母親沒有對你說,是以爲這輩子你都不會來帝都發展了。
但是現在,母親很認真的告訴你,不要怕,更加不要自卑。
冬月世家很強,強得超出你的想象,在這整個帝都,除了神殿與皇室,任何人你都不需要怕。
記住,你是冬月世家的孫少爺,你的身份之尊貴,超出除卻神殿與皇室之外的所有人……”
很強勢。
教育子女的方式也與一般人家的婦女完全不同。
便是這些話,長風雲飛終于挺直了脊梁。
一腳将那痛苦求饒的青年踹成了滾地葫蘆,他恨聲道:“林昊,你等着。
總有一天你也會跟他一樣,乖乖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