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負責人打完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駱虞在門裏等到身上味道淡了點,才把門推開了一條縫,視線過處空蕩蕩。
駱虞看過節目單,倒是第三應該是一個吉他彈唱,隻有一個人,現在應該已經走了。
駱虞推開門走了出來,後台空間大,空氣流通快,很快就把駱虞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給吹遠了。
池穆在單間裏緩了一會兒才走了出來,身上穿着的白襯衫一絲不苟的扣到了最上一顆,眉眼疏淡精緻,透着股别樣的出塵。
然而誰能想到他剛剛居然做出了舔他腺體這樣的事情,駱虞心想,真他媽的太會裝了。
道具組的兩個同學從小門走了進來,其中有一個還是一班的,看見駱虞和池穆站在一塊還愣了一下。
“班長,你怎麽在這裏,剛剛他們在找你呢。”
駱虞看了一眼,這兩個人應該都是beta,所以聞不到池穆身上還未散去的他信息素的味道,悄悄松了口氣。
池穆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是嗎,我看看手機。”
那個同學點點頭,看向了駱虞的身後的門。
同學:“我們先幫你把架子鼓搬去後台吧,等會方便搬過去。”
駱虞點頭:“好,麻煩你們了。”
兩位beta同學進了小單間,渾然不覺空氣中還濃郁的oga信息素的味道,把架子鼓給搬了出來。
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想得到,在即将登台的前夕,這兩個在外人眼裏看起來不對盤的死對頭,居然在狹小的道具室單間裏親密,你中有我,煽情至極。
目送着道具組同學遠走之後,駱虞把視線重新放在了池穆身上。
駱虞:“他們不是在找你嗎?你不過去嗎?”
池穆:“再等等。”
房間裏的味道還沒散完,池穆不放心,他不想讓可以聞到的人聞到駱虞的味道。
駱虞抱着胳膊靠在牆上,輕聲哼着等會要演奏的歌。
駱虞忽然問:“你等會有空看嗎?”
池穆眼裏泛起笑意:“不會錯過的。”
駱虞昂了昂下巴:“記得好好瞻仰哥哥我的風姿。”
池穆眯了眯眼:“哥哥?”
按年紀來講,池穆是比駱虞大三個月。
駱虞生日在三月十六,池穆是同年的一月十号。
駱虞毫不心虛的點頭,他本來還想自稱爸爸的,想想還是算了,兄弟情義在。
池穆不答話了,把這事兒在心裏記了下來。
至于後來駱虞哭着喊了多少聲哥哥,那也是後話了。
等到上一個節目快結束的時候,負責人小跑了過來,讓駱虞去準備。
她看見池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你在這裏啊,剛剛我們在找你呢。”
池穆:“已經聯系過了,我先去前台看看,等到他結束我再上場。”
負責人毫無異議的點頭說好,帶着駱虞走了。
上一個表演接觸,主持人上台做了小結,并且進行了下一次報幕。
“現在讓我們歡迎高二一班的駱虞,他帶來的表演是架子鼓表演《itisylife》,大家歡迎。”
前台掀起了一片歡呼,女孩子們的尖叫幾乎要掀破屋頂,把坐在前面的校領導吓到一抖。
“駱虞!!!”
“駱虞看鏡頭!”
“駱虞今天也好帥啊啊啊!”
“駱虞媽媽愛你!!!”
旁邊的人:?
好像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班主任笑的含蓄:“我們班駱虞人氣還是可以的。”
一些不知道駱虞是誰的同學也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不太理解爲什麽這麽多忽然迷妹化。
直到看見那個人站在舞台上,才明白這尖叫聲的由來。
丁睿思作爲後援會會長,不甘示弱的進行歡呼加油,拿着手機對着駱虞開始錄像。
聚光燈彙成一束,照在了少年如玉般的面龐上。
眼中藏星,透着三分不羁桀骜和輕佻。
他坐在了凳子上,帶上了耳麥,對着觀衆席勾出了一抹笑。
底下又是一陣尖叫,讓剛剛緩過神來的校領導又是一抖。
前奏起,就讓人忍不住跟着搖晃起來。
《itisylife》是首十幾年前的搖滾,是老美老牌樂隊bonjovi的歌,充滿着激昂振奮的力量。
駱虞對這首歌爛熟于心,嘴角挂着遊刃有餘的輕笑,揮舞着鼓槌,跟着節點在敲下節拍。
每一次擡手似乎都帶着力量,音符在空氣中跳躍,跟随者手指每一次的鼓動砸下重音,聚光燈下飛舞的輕塵似乎都是充滿光輝的陪襯。
itisylife
這是我的生活
thisisfortheoneswhostoodtheirground
這首歌是送給那些堅定信念的人
fortoyandgawhoneverbackeddown
送給從未退縮的toy和ga
toorrow\sgettgharderakenoistake
未來更艱辛,容不下任何錯誤
cka\tevencky
幸運女神不會一再的眷顧
gottoakeyourown
akes
成功隻能靠自己
這不僅僅是駱虞要送給高三的學長學姐們的歌,也是送給自己的歌。
管老天和他開多大的玩笑,就算是變成了ogea又怎麽樣,就算是被本能侵蝕,駱虞還是駱虞。
駱虞敲下鼓點,眉目恣肆,眼裏流光溢彩。
池穆即将要上台,所以沒辦法坐在觀衆席上看,他站在舞台邊,看着駱虞光下白皙的側臉和自信揮舞着手中鼓槌的動作,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閃閃發亮。
他喜歡駱虞這樣驕傲的模樣,橫沖直撞肆無忌憚的發着光。
當那雙帶着星星的眼眸和他的視線交彙,池穆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看見駱虞揚起了張狂的笑,挑着眉眼,神采飛揚。
每一個鼓點似乎落在人的心裏,調動着身軀裏的熱血,不由自主的跟着搖晃。
ijtwannalivewhilei\alive
我隻想每天都能活的精彩
it\sylife!
這就是我的人生!
最後一句駱虞唱了出來,隻有離得近的人才能聽到,最後一句尾音連帶着敲下的重音,淹沒在了歡呼裏。
駱虞站了起來,對了大家鞠了個躬。
下台的時候,他對着池穆的方向眨了眨眼,也不管池穆看不看得到,徑直下了舞台。
主舞台的光暗下去,道具組的同學們抓緊時間把架子鼓從台上搬了下去,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主持人上台。
駱虞回了禮堂後台,然後又從側門繞回了前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湯月給駱虞讓了位置,看見駱虞坐了進去。
不得不承認,剛剛在舞台的上的這人很有魅力,連alha都忍不住鼓掌。
丁睿思興奮極了:“帥帥帥,虞哥你可太帥了,我全部都錄下來了,絕對沒手抖,不虧是我虞哥!”
駱虞往椅子上一靠:“低調。”
丁睿思:“論壇上你的帖子裏面一片尖叫,又有不少新的學妹學弟們入坑了哦,我剛剛刷了一下表白牆,幾分鍾裏發了好多關于你的,嘻嘻。”
駱虞表情毫無波動,看着台上的主持人講話。
丁睿思像是刷到了什麽,發出了哇哦的聲音:“我們的小玫瑰可真勇呢,再一次大戰情敵,高調宣布一定會把你拿下。”
直白熱情的小玫瑰,丁睿思倒是不讨厭,還覺得蠻新奇的,因爲oga大多嬌柔内斂,對方條件很好,還這麽直接,要是她追的是丁睿思,丁睿思說不定立馬就同意了。
丁睿思興緻勃勃,轉頭一看,駱虞眼皮都沒掀,搖頭感歎郎心似鐵。
神女有心,襄王無意,白搭。
主持人的總結完畢,最後請學生代表緻辭,做最後的總結。
駱虞坐正了點,看着池穆上台,接過了主持人話話筒,對着主席台的領導和老師們點頭示意。
池穆的迷妹們走的都是理智風,興許是知道池穆不喜歡太吵嚷,隻是賣力的鼓掌。
池穆的聲音清朗動聽,經過擴音設備的專博,更添了幾分磁性。
丁睿思旁邊的beta捂嘴,興奮的和旁邊的小姐妹說這聲音耳朵都要聽懷孕了。
駱虞聞言撇嘴,那是沒聽過這家夥啞着嗓子在耳邊說話,那才叫絕了。
駱虞不知道是不是oga更能欣賞alha些,反正他現在看池穆,好像是覺得這個人長得好看聲音好聽性格也好,但仍然還是覺得這個人有點斯文敗類超級會裝一肚子壞水呢。
但是以上那些點,都不如一聲兄弟大過天。
畢竟他和池穆都是過命的交情了,要是沒有池穆他可能就要交代在一次又一次反複無常的結合熱裏了。
池穆仍然拿着話筒緻辭,手裏無稿,但是動作語氣表情無可挑剔,脊背挺得很直,宛若白楊。
駱虞知道池穆這人說的肯定都是漂亮話,還“也很擔憂即将步入的高三生涯”,這話池穆說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可偏偏池穆就是有一種讓别人相信神奇的力量。
旁邊的小b再度捂嘴,眼含熱淚,聲音帶着壓抑的激動:“太勵志了,男神說的太好了!我哭了,我要努力加油學習!”
伴随着她聲音的,還有丁睿思咚咚咚敲鍵盤的聲音,一指禅的手法駱虞都擔心屏幕給他戳爛了。
駱虞:“幹嘛呢?”
丁睿思頭也沒擡:“和池穆粉對噴呢,還說池穆比你a,呵,我們虞哥世界第一a!虞哥你别攔我,就算你們是兄弟這個稱号也不能不搶!”
駱虞表情複雜,沉痛的拍了拍丁睿思的肩膀。
崽啊,要爸爸怎麽告訴你,爸爸變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