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心中感歎萬千,現代的交通工具,現在的高樓大廈,現代的服飾,現在的環境和燈紅酒綠,似乎和他所了解的格格不入了。
“給我去死!”
此人看到楚天在沉思和遐想,趁此機會,突然抓起一把塵土撒向楚天,接着身形極快,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瞬間對着楚天的咽喉刺來。
“啊——”
那個老者不由的大驚,隻不過,他畢竟隻是身體敏捷而已,并不懂功夫,看到這一幕,吓出了一身冷汗。
“呼——”
楚天大手突然伸出,内力盡出如同風浪直接吹散了塵土,瞬間抓着此人的手腕就勢一抹,頓時,此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線,接着鮮血狂湧,身體搖晃,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你如果一直求饒下去,也許會真的放了你,你卻是想趁機殺我,那就怨不得别人了,”楚天淡淡的說道。
“小兄弟,這——”
老人何嘗見過這等場面,吓得臉色發白,身體發抖說不出話來。
“老人家,這不關你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既然古世家的商家知道你的存在,我想他們還會派人來的,如果您願意,跟随我去天南可好?”
楚天認真的邀請道。
“天南——”
老人一陣猶豫。
“咳,如果真的不願意就算了,隻不過,您自己要小心商家的人,最好換個地方住吧,”
看到老人爲難,楚天也并不勉強,處理了一下現場随意的說道。
“小兄弟,你是一個好人,好,我跟你走,反正在這裏我也無牽無挂了,”
老人下定了決心,認真的說道。
天南省城,陰雨菲菲,整個省城霧氣彌漫,淩晨的街道車輛稀少,顯得冷清了很多。
“小偷,抓小偷,混蛋,敢搶姑奶奶的東西,”
一身碎花衣裙的甯馨兒,開口叫罵着,手裏拿着一把雨傘,身形跌跌撞撞的跑着,一個小子手裏拎着一個女士包,在前面飛奔。
“馨兒,怎麽回事?”
一輛車停在了甯馨兒的面前,車窗搖下,露出楚天的臉。
楚天剛從衣秀宮方向回來,正好遇到了這樣的事。
“楚大哥?你回來了?太好了,小偷,那個小子搶我的包,”
甯馨兒看到楚天不由的一喜,急忙說道。
“上車,我幫你追,”
楚天開口,眼看着那個小子快要離開了大道,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裏。
“小兄弟,我去追吧,巷子窄,車子進不去,”
車上的那個老人心中感謝楚天的收留之恩,正沒有辦法報答呢,現在卻是機會來了。
“喂,老爺爺,您開玩笑吧,”
甯馨兒看到車裏坐着一個老人,頭發須子都白了,怎麽看也得有七老八十的模樣,竟然說是去追小偷,讓甯馨兒不由的一翻白眼道。
“老人家,那有勞您了,”
楚天微微一笑。
車門打開,甯馨兒隻看到一條身影瞬間就沖了出去。
“這——”
甯馨兒一下子張大了性感的小嘴,她怎麽也想不到,這麽大的一個老人,跑起來速度竟然如此快,世界冠軍也不過如此吧。
“咦?我沒有看錯吧,那是一個老人?這速度也快了吧,我是不是眼花了?”
路上,有人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的使勁揉了揉眼睛。
“喂,看看人家,這麽大年紀,還這麽強壯,能跑這麽快,老人家的體質一定不錯,比你不知道強多少倍,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軟塌塌的,”
有一個婦人看到老人那奔跑的速度,眼中不由的出現了羨慕的神色,回頭更是看向自己的老公欲求不滿的哼道。
“一天兩三次誰受得了——”瘦小的男人不由的嘀咕道。
“你說什麽?”
女人頓時杏眉圓睜,男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喂,老東西,你是人還是鬼?”
那個小偷身形瘦弱,不過,速度真的可以,不到一會兒功夫,就竄出兩條街,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隻要東西到手,從來沒有失過手。
現在,卻是沒有想到一個老頭,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比運動員還生猛,緊追着自己不放,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讓他不由的破口罵道。
“小兔崽子,老家人我當然是人,憑你這速度,也敢和我比?你比兔子差遠了,”
這個老人嗖嗖嗖,幾乎腳不沾地,很快的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老東西,跑那麽快,還有沒有天理,趕着去投胎啊,小爺不要了,給你,”
那個小偷氣極敗壞,有這種體力的老人真的太少見了,自己雖然年輕,不過,憑自己那小體格,還真的不是人家的對手,沒有辦法,隻好把包扔給了老人,自己掉頭跑掉了。
拿到了包,老人也沒有再追,轉身跑了回來。
“老爺爺,謝謝您,你的體力更是太好了,”
自己的小包失而複得,甯馨兒感激的說道,更是對這個老人有這麽快的速度感到驚訝。
“我以前——”
老人面對甯馨兒有些木讷。
“老爺子以前經常強身健體,常跑山路,所以,速度比常人快的多,”楚天補充道,老人看向楚天心中恍然,急忙點頭。
甯家,得知楚天回來,席暮雲和甯千秋兩人親自出來迎接,分爲賓主坐下。
隻不過,席暮雲臉色有些不好看,神色猶豫。
“那個老方又給你壓力了吧,”
楚天開口。
席暮雲苦笑,輕輕點頭:“楚兄弟,現在我們甯家成了你和高層的砝碼了,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位方姓領導,說話極爲含蓄,如同雲山霧罩,不過大體意思似乎是要小兄弟答應什麽事才肯幫我們甯家,否則的話,我們甯家怕是會有麻煩,”
甯千秋直接說道。
“楚大哥——”
甯馨兒一聽有些急了,一雙美眸渴望的望向楚天。
“這個老狐狸,”楚天不由的有些無語,這是要逼自己就範呢。
直到楚天答應下來,這件事他會解決,席暮雲和甯千秋兩人才多雲轉睛,放心下來,盛情的款待楚天不在話下。
“哈哈哈,甯兄,甯太太,冒昧打擾,冒昧打擾啊,”
晚宴期間,突然有人大笑,前來造訪,這是一個看起來很油滑的老家夥,笑容滿面,手裏還提着一些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