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近傍晚的時候,白雲裳灌了幾瓶的藥水,高燒降得差不多,身體的睡眠也差不多,所以,被生理需求憋醒。
灌了那麽多藥,她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上衛生間!
身體剛要坐起來,一隻大掌很快将她壓回去:“别亂動!”
白雲裳睜開眼,對上司空澤野疲憊卻黯沉的眼眸。
他坐在床邊,手裏還拿着一條濕毛巾,很明顯看起來是在照顧自己。
白雲裳愣了一下,難道他照顧了自己一夜。怎麽可能?!
她剛開口,嗓子就破音了,口渴得緊,用力地咳了咳,聲音卻還是嘶啞的:“我生病了?”
“嗯,”司空澤野怒目瞪着她,“你忘記我的警告了?我說過,不許生病!”
你說不許就不許,你以爲你是誰啊!?
白雲裳口裏卻說:“嗯,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不讓自己生病了。對不起,我生病了害你這樣擔心,真是我的罪過……”
司空澤野那表情,變幻莫測了一會,變得越發的憤然。
他現在看白雲裳的目光,總是像見到了會說話的外星人一樣怪異。
他真的很不習慣這樣的白雲裳,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喜歡她順從,現在當她真的順從了,他又覺得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甯願她仍然眉橫眼地瞪自己。
白雲裳又要坐起,司空澤野再次摁住她:“我叫你别動。”
“可是……我現在想上衛生間。”白雲裳溫柔說,“可以嗎?”
“你再敢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試試看!”
“什麽口吻?”白雲裳,“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你怎麽又生氣了?!”
“我叫你别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該死!”司空澤野暴怒得就要一掌掐死她的,“我真的很讨厭你這個樣子!”
白雲裳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就是讓司空澤野讨厭她,膩煩她,好快點放過她。
司空澤野抽了手,厭煩道:“滾去上洗手間!”
白雲裳爬起來,下床,剛走了幾步,又聽到他更怒的聲音炸響:“别抓你的肩膀,敢留疤你就給我試試看?!”
白雲裳剛擡起來放到肩上的手放下。
真的很癢啊,她是下意識就要抓的……
坐在馬桶上,白雲裳關注了一下自己的肩上,看起來青紫的,好像有點腫起來,但實際上,她感覺得到這是在快速好起來。
因爲真的很癢。
相比較肩上的燙傷,腿上的傷口倒沒那麽難受,而且也已經被很好地處理過了。
看着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色,白雲裳知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心中,開始擔心司空澤野是否有公布那些證據。
白雲裳走出卧室,就說睡飽了睡不着要看電視。
這個卧室裏沒有電視機,本來就是一個閑适來歇息的小築,空間不夠大,隻有一樓的客廳有。加上司空澤野就不是個喜歡看電視的人。白雲裳也一樣,現在,她是第一次主動要求要看電視。
司空澤野冷冷地說:“給我好好在床上躺着,不準下去。”<!--sh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