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澤野死死抱着她,突然掐起她的下巴,将嘴唇靠過去,觸碰上她的雙唇。
這碰觸,就仿佛魔咒一般,将白雲裳的身體定住。
他先是輕輕地吻,像是試探,是乞求。
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吻加深加重,就像他源源不斷往外排出的感情。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一旦洩露了,就收不回了。
雲裳,忍到現在,又要惡性循環嗎?
身體驚慌起來,她不住地推搡他,害怕這濃烈的情感,她招架不住。
可他絲毫不給她掙脫的餘地。
司空澤野狂亂而放肆地吻她……
仿佛彼此的唇再也放不開了……
遠處,趕來的馬仔大口哈着氣,看到這一幕,眼中似乎流露出點點的欣慰來。
他令了保镖,在四處趕着往這邊過來的行人,将這個小天地暫時留給他們。
白雲裳被狠狠地奪取掉口腔裏的每一寸空氣,就連她的咳嗽被扼殺在他急切狂亂的吻裏。
她快要岔氣了……
漆黑的夜幕裏,又開始飄下三點兩點的雪花,旋轉着,飛舞着,像有一個大漏鬥正在抖動着棉絮……
雪花在他們的身邊飛舞。
落在白雲裳滾燙的面頰上……
她感覺得到他吻裏痛,和他的眼神一樣痛,痛得她也跟着痛。
心裏一直層層豎起的堅堡在瓦解,分崩離析……
雙腳清不自禁踮起,她從抗拒變得迎合。
澤野……
她在心裏低低叫他的名字,隻是兩個字,就酸楚壓抑得令她透不過氣來。
彼此強烈地吻着,她閉着的眼角邊,緩緩流下兩行淚水。<!--sh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