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讓暮成霜更加的佩服!</p>
“咦,是暮小姐,你沒受傷吧?”</p>
暮成霜剛準備放下馬車的簾子,便聽見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她轉過頭一看,隻見一個身穿鴉青色的長袍的男子,正笑盈盈的盯着她看。</p>
這人好似在哪裏見過,可是一時之間竟然也想不起來:“請問您是?”</p>
方長嶺笑容僵硬在臉上,一道道碎裂的聲音從他的心底湧了上來,他終于體會到了單相思之苦,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竟然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p>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p>
他原本以爲,在那一次見面之後,兩人之間應該是互生情愫的,他還記得那一次她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是那麽的深邃且有深意。</p>
後來他一直都想在見到她,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p>
今日好不容易在見到,沒有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他沒有承受破碎的勇氣,沒等暮成霜在開口說話,便轉身就走。</p>
這場情,到此結束吧!</p>
暮成霜一臉的不解,這人到底是誰啊,怎麽不說話就走了。真是奇怪。</p>
暮成雪也看到了來人正是方長嶺,她看向暮成霜問道:“你認識方長嶺?他怎麽走了?好像還生氣了?”</p>
“他是禁衛軍首領方長嶺?天呐,竟然是他啊?”暮成霜捂着嘴驚訝道。</p>
她這才想起來,之前他們見過一次,怪不得剛剛看他眼熟。</p>
不過剛剛一直處于混亂之中,腦子也沒有理清,所以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看他生氣的樣子,是因爲沒有記得他而生氣?那這樣的話,這男人未免也太小氣了吧。</p>
司徒生在那邊控制了局面後,便親自入宮去禀告了慶豐帝。</p>
禦書房内,柳國公正好也在此,他聽司徒生禀報完後,臉色也沉的快要滴出水來。</p>
“先将所有傷患都安排妥當,在讓人去調查真相,該怎麽處理便怎麽處理。”慶豐帝黑着臉說道。</p>
“是、”司徒生拱手領命。</p>
出了禦書房,柳國公也跟了過來,他和司徒生一同走着,輕歎道:“王爺,粥棚一事,老夫心裏也很氣憤,這件事是武王妃欠考慮了。”</p>
“國公說的在理,這一次的事情,若是武王妃能把握好時間,早點将粥和包子準備好,讓來的人能喝上一口熱粥,不至于等上這麽久,也不會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故,而且武王妃此次出去,也沒帶足夠的忍受去維持秩序,也是一大失誤啊。”司徒生回道。</p>
柳國公道:“她有這個善心,但是卻沒這個實力和經驗,也是好心辦壞事啊,王爺要知道,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啊1”</p>
司徒生點頭:“本王明白。”</p>
柳國公見他油鹽不進,也知道在多費口舌也無用:“老夫還有要事,先走了。”</p>
“好,國公慢走。”司徒生道。</p>
看着柳國公的背影,司徒生陷入了沉思,他其實大可不必爲柳依依求情,畢竟柳依依這件事,對柳家毫無印象,可是他卻這麽做了,想必是爲了武王。</p>
難道,柳家這是要戰隊了?</p>
柳國公一直都沒有公然表态支持哪位王爺,但是這次卻讓司徒生手下留情,非比尋常。</p>
粥棚一事很快就水落石出,大理寺的人問了當時在場的守門将士,在問了一些沒受傷的百姓,整件事情的真相了解起來,一點都不難。</p>
不過,這種大事,最後還是要問一下始作俑者的口供的。</p>
他帶着湯臣來了一趟武王府,武王親自出門迎接。</p>
他知道此事若是真的秉公辦案,絕對會連累到他,所以他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三哥,這件事依依也不是有心的,都是意外,她的本意也隻想讓那些百姓和乞丐能吃上一頓飽飯,但是沒想到反而害了他們,她回來後将自己鎖在房間内,不吃不喝,給那些受傷的人贖罪。”</p>
“讓武王妃先去偏廳吧,本王問問幾句話就走,是非黑白總會分清的。”司徒生淡淡的說道。</p>
武王見他一副秉公辦案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麽,在偏廳等了一會,柳依依帶着侍女也來了。</p>
她面色蒼白,像是被吓着了,衣着寬松,更顯得整個人搖搖欲墜。雙目紅腫,像是在不久前哭過一番,侍女扶着她走進偏廳,她向司徒生行了一禮。</p>
“你受傷了,不必多禮。”司徒生看着她道。</p>
“我沒事,其他人傷的怎麽樣,有出人命嗎?”柳依依關切的問道。</p>
出人命和沒出人命,兩者高度不一樣,如果沒出人命,那一切還好說。</p>
“人命到是沒有發生,不過有幾個百姓傷勢非常嚴重,已經送往大漢醫館救治了,其中安甯郡主傷勢最爲嚴重,已經讓禦醫在照料,幸虧及時之血,暫無性命之憂。”司徒生回道。</p>
柳依依淚水連連:“安甯郡主若是發生什麽意外,我也不活了。都是我害了她,都怪我。”</p>
她這副憔悴的樣,在配上她的眼淚,非常有讓人保護的欲望。就連湯臣都不想讓司徒生在問下去了。</p>
“本王問你,你安排的今日派粥,爲何到了午時還不派發,還有爲何平親王妃,安甯郡主和其他人也來到了城外?”司徒生厲聲問道。</p>
柳依依哽咽道:“原本早上是打算分發下去的,可是我一想,這些粥根本不能填飽肚子,于是便讓人去買了包子,這包子都需要現做,所以才會等那麽長的時間,安甯郡主也是聽說了我要派粥的事情,想着過來看看,我便帶她們一同過來了,可是沒想到...”</p>
說着說着,她又哭了起來,那哭聲,聞着落淚。</p>
司徒生毫無表情,等她哭了一會之後,又問道:“你的意思是後來的那些包子是你臨時決定去買的?”</p>
“是的,早上才去買的。”</p>
司徒生不解的問道:“就算是早上臨時決定的,你若多找幾家店鋪,讓這幾家店鋪同時做,也不可能等到中午啊,更何況,我去現場看了看,這包子總共不到一百個,一個時辰不到便可做好,怎麽要等到午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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