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一天并不遙遠!”
在送别李茂彥一行人後嶽浩獨自返回酒店屋子,迎面撞上了從偏廳走出來的馬薩基。
“嘿,你們在談論什麽古怪的東西?”
馬薩基撐開胳膊攔住嶽浩的去路。
嶽浩這才意識到,剛才讨論的内容全被馬薩基聽見了。
“老馬,你不會想要威脅我吧?”
嶽浩的臉色很不好看。
馬薩基急忙解釋道:“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隻是覺得新奇!”
“那你聽到了什麽?”
嶽浩并不介意與這位拳王過過招。
“制造全球最大的粒子對撞機!”馬薩基毫不避諱地說道,“哇塞,這可真是酷斃了!”他高舉雙手向上天祈禱,“我做夢也沒想到,能夠見證這曆史性的時刻!”
他的反應出乎嶽浩的意料。
“你……好像很興奮?”
馬薩基朝着前方空氣揮出一拳,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我可是親眼見證歐洲粒子對撞機竣工的。”
嶽浩忽然記起,歐洲的大型強子對撞機就位于法國與瑞士的交界處。
馬薩基對它抱有感情也是情理之中。
這時馬薩基神色一變,壓低聲線問道:“有沒有想過搞一手當時的建造圖紙和研究資料?”
聽到這話,嶽浩的眉毛抖了抖。
“這你也能搞到手?”
類似這種需要投入頂尖人力物力的工程,嶽浩是不能使用系統進行加速,一切都要遵守既有規律進行。
如果真能弄到這些絕密資料,勢必能加快研發建造進度。
馬薩基咧嘴笑道:“總有人願意兜售這份資料的。”
嶽浩轉過身走到窗戶旁,趁着馬薩基不注意的時候啓動待機狀态的系統。
他用意念在搖獎池一欄中輸入:提供歐洲大型強子對撞機建造圖紙和研究資料的人。
可是任憑他如何搖獎,搖出來的都是些歪瓜裂棗。
要麽是一線土木人,要麽是底層設計師,一個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都找不到。
馬薩基見嶽浩站在窗邊沉默許久,以爲是在考慮利益得失,便走上前安慰道:
“我有一位叔叔,當初就是在一線幹活,興許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情報。”
嶽浩急忙制止道:“千萬不要這樣做!”
“你這樣做會打草驚蛇,給外人留下把柄的。”
馬薩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耷拉着腦袋走開了。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嶽浩繼續用意念與系統做起了溝通。
“現在有什麽手段可以加速工程進展。”
系統給出的答案令他絕望。
——拿到歐洲大型強子對撞機建造圖紙。
這不鑽進死胡同了嚒?
嶽浩繼續問道:“在不暴露我身份的前提下,有沒有辦法搞到圖紙呢?”
系統陷入長時間的宕機中……
忽然黃光再次亮起:“爲您規劃了一條線路,按照這個步驟有條不紊地進行下去,主人您就能拿到當初粒子對撞機的建造圖紙了。”
嶽浩将信将疑,點擊“接受”按鈕。
一時間,海量信息湧入腦海之中。
各種稀奇古怪的名字與任務觸發條件,簡直就像是在玩解謎遊戲。
“龜龜,這确定能搞到嚒?”
嶽浩被弄得頭昏腦脹,有些摸不着北。
“請主人放心,萊萊絕對不會騙你的。”
嶽浩瞄了眼第一步:即刻啓程出發前往瑞士日内瓦。
好家夥!
上來就要整一個大活。
嶽浩即刻撥通了遠在韶陽市家中永瑤的電話。
“喂?”
“主人在芝州市玩得還算順心嚒?”
能夠接到嶽浩的電話,永瑤心中說不出有多麽的高興。
嶽浩咧嘴一笑:“我現在在陽州市。”
還沒等永瑤反應過來,嶽浩繼續說道:“趕緊收拾行李,我們即刻啓程前往瑞士。”
“诶诶诶?主人這是什麽意思呀?”
“我是說,幫我準備好換洗的衣物同時也捎上屬于你的,咱倆再加上馬薩基仨人去一趟瑞士。”
“可是我的簽證還沒辦下來呢!”
護照簽證對于其他人而言或許是一大難題,但是與嶽浩而言無異于是小兒科。
嶽浩拍着胸脯保證道:“我這就把簽證給搞定!你先準備起來,明天我們就飛回韶陽市,轉機的時候捎上你一塊前往瑞士。”
“是!永瑤全聽主人吩咐!”
簽證自然不難辦。
嶽浩給系統塞了40萬美金,就把自己和永瑤的簽證問題解決了。
周五上午,專車送嶽浩與馬薩基來到陽州國際機場。
馬薩基已經習慣這位總喜歡臨時變卦的朋友,隻是這一次的目的地是瑞士日内瓦,因此他也萌生了回去看望家人的念頭。
“嘿,我的老夥計!回到瑞士我就不再跟着你了。”
馬薩基把嚼爛的口香糖吐到錫箔紙裏,輕輕一抛,精準丢進身旁的垃圾桶裏。
随後他繞着嶽浩跳起了爵士舞。
“嘿,你知道嚒?當初在畢業舞會上,我以一首圓舞曲征服了班花的心。隻是時隔多年,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嶽浩冷不丁朝他胸口來了一拳。
“想這麽多沒用,趕緊收拾行李登機吧。”
從陽州市飛往韶陽市,直達僅需兩個半小時,等到他們飛到韶山機場時正好是下午三點。
“主人,歡迎回來!”
永瑤手捧着鮮花在航站樓候着。
嶽浩見她兩手空空,不禁問道:“诶?行李呢?”
“都托運了呀!”
永瑤将鮮花遞給嶽浩,并趁其不注意一個前撲将他挽在懷裏。
“诶呦~诶呦~真是情深意切噢!”
一旁的馬薩基打起了寒顫。
永瑤松開嶽浩的脖子,站直了腰恭恭敬敬地說道:“這位就是馬薩基先生吧?我聽主人多次提起您!”
多次?嶽浩記住隻提起過一次,而且就是在幾天前。
這應該是永瑤的語術吧?
通過建立中間第三方渠道,拉近與陌生人的距離。
馬薩基果然中招了。
他摸了摸光秃秃的腦袋說道:“原來我和老嶽的關系那麽好嚒?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呀!”
哦?這個語術倒也不賴。
嶽浩看向航站樓的數字時鍾,催促着二位道:“時候不早,我們要去候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