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清晨。
與往日不同,姬府今日特别的熱鬧,自從三天前,姬月雪下令姬家向着府城進軍,開拓新的基業,諾大的姬府一直處于忙碌中。
車隊在外面候着,還有同行的護衛。
人數衆多,加在一起,一共有将近三百多人。
房間中。
蕭甯不舍的望着這裏的一切,面露回憶,今日一别,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姑爺,大小姐已經在外面等候,我們是不是該過去了?”李龍從外面進來,走路還有點飄。
三天前。
從飄香院回來,他們倆人就在休養,再進補,補充體内消耗的元氣,情況好歹好了一些。
至少不像之前,走路都能夠摔倒。
“走吧!”蕭甯轉過身體,向着外面走去。
三天簽到,得到了三種丹藥,分别是療傷丹藥、靈氣丹、五毒丹。
修爲還是築基三層,修煉的還是五行靈訣和不動明王功。
到了築基境,這兩門功法,已經跟不上使用了。
蕭甯也曾在姬府中收藏的功法中尋找,然并卵,沒有一門适合他的,隻好作罷。
到了前院這裏。
姬月雪一襲白色宮裝長裙,将她的美麗,全部遮掩起來,就連一截肌膚也沒有外露。
蕭甯很滿意,娘子太美,就得藏好一點。
“不舍得?”姬月雪開口。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蕭甯收起了懶散,多了幾分認真。
“哼!油嘴滑舌。”姬月雪冷哼一聲,心裏卻是一暖。
“出發!”
上了馬車,車隊前行,向着府城趕路。
一共十二輛馬車,三百多人,陣容龐大,走在街道上面,場面非常的壯觀。
留守在府中的人,不舍的望着大小姐的車隊逐漸離去,淚珠在他們的眼眶中打轉,良久才收回視線。
人群中。
一雙陰冷的眼睛,望着姬府離去的車隊,轉身離去,随即一隻信鴿從城中飛出……
蕭甯躺在軟塌上面,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家的娘子。
見到她閉着眼睛坐在那裏打坐,潔白的裙子,落在軟塌上面,心裏像是貓抓一樣,癢癢的要命。
“娘子……”試探着叫了一句。
姬月雪沒有反應,蕭甯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從軟塌上面坐了起來,控制着自己的動作,盡量不弄出一點動靜。
伸出右手,在她的眼前晃動幾下,還是沒反應。
“娘子這可怪不得我,我叫你,你沒有拒絕,變相說明你已經答應了。”
手掌下移,握着裙子,慢慢的向着上面撩去,腦袋向着下面望去……
在他的努力下,裙子慢慢的被掀了起來,直到将他的腦袋覆蓋住。
蕭甯如願以償的看到裏面的景色,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反而大爲失落,娘子居然穿着安全褲!
“卧槽!這裏又不是地球,誰特馬喪心病狂将這玩意發明出來的?”蕭甯很生氣。
醞釀了半天,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這就好比李龍一樣,褲子都已經脫了,最後卻發現小姐姐變成了摳腳大漢,要不要這麽惡心人?
失落的放下裙子,蕭甯愣住了。
擡頭望去,姬月雪冷着臉,面無表情的望着自己,目光中的火焰,醞釀到了極限,玉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剛才有一隻蚊子,竟然跑到娘子你的裙子裏面了,我抓了半天,也沒有抓到。”蕭甯心裏一慌,說詞脫口而出。
動作也很麻溜,雙手在軟塌上面一按,向着外面沖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姬月雪氣急。
外面。
蕭甯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鬥,平穩的落在地上。
“這波虧了,什麽便宜沒有占到,差點就被揍了。”
“姑爺您怎麽出來了?難道是坐着太辛苦,想要換個玩法?”李龍錯愕。
“你懂個屁,男人就要堅持鍛煉,爆發的時候,才能夠持久!你以爲像你們倆人?吃了三天的牛鞭才補回來?”蕭甯很不屑。
“下來!”
“姑爺怎麽啦?”李龍不解的從馬上跳了下來。
“給你個機會,讓你強化身體。”蕭甯翻身上馬,騎着馬,跟随着車隊。
“卧槽!”李龍憋了半天,冒出這句話。
正好孫虎騎馬從他身邊路過,挑釁的望了他一眼,眼神在說,小樣馬屁拍到馬蹄上面了吧?
“艹!我拿姑爺沒辦法,還拿你沒辦法?”李龍罵了一句。
健步一沖,跳在馬上,坐在他的後背。
“李龍你特馬搞什麽玩意,我又不是小姐姐,快點滾下去!”孫虎怒了。
“你當我傻?從這裏到府城,要經過流風山脈,至少要将近半個月的路程,靠兩條腿走到府城,還不得累死。”李龍面色得意,昂着下巴。
孫虎掙紮了半天,也沒有将這貨給扔下去,無奈,隻好從了他。
到了天黑。
車隊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安營紮寨,姬月雪安排好值守的人馬,便回到了營帳中。
“娘子你來啦,我一直在等你,你沒來我肚子餓的呱呱叫,都沒有先吃。”蕭甯将筷子遞了過去。
姬月雪目光随意一撇,望着被他藏在下面的雞骨頭,心裏好笑,拿着筷子吃了起來。
“從這裏趕到府城,以我們的速度,要半個月左右,在這段時間之内,你正好多看看書,用心複習,爲半年過後,報考稷下學宮打好基礎。”
“娘子你放心,相公我一定能考上稷下學宮。”蕭甯拍着胸口保證。
姬月雪不再多說,打定主意了,若是他真的考不上,到時候找找關系,大不了狠狠的出口血,用重金開道。
吃完飯。
姬月雪已經将軟塌鋪好,一共兩張,中間相隔不足一臂,擺放着一碗水,她躺在裏面,蕭甯坐在外面。
“娘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對我就這麽不放心?”蕭甯撇撇嘴。
這玩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你給我老實一點,出門在外,不比在家裏,随時都能夠遇見危險,若是讓我知道,你越過這碗水,你看我怎麽教訓你!”姬月雪告誡。
蒙着被子,進入了夢鄉中。
“就這?将水喝了不就行了嗎?”蕭甯端着碗,将水一飲而盡。
望着熟睡的娘子,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