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我們這是要去收刮流風盜的财富?”李龍眼睛一亮。
姑爺現在雖然有錢,每個月一萬兩薪水,但到了府城以後,這點兒錢也不夠用,那邊的勾欄價格一定很貴,估計不到十天,這點兒薪水就會用完。
再去掉姑爺的日常開銷,十天估計還要打折一半。
沒錢了,想要浪也浪不起來。
流風盜盤踞流風山脈這麽多年,積累的财富一定很多。
若是将他們的财富據爲己有……
咕噜!
想到這裏,李龍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錢到手,天天泡勾欄。
五十名人馬很快點齊。
“娘子,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帶人去一趟流風盜的老巢,看看裏面有沒有值錢的寶貝。”蕭甯道。
“注意安全。”營帳中,傳來姬月雪的囑咐聲。
“嗯。”蕭甯應了一聲。
帶着五十名護衛,火速的趕往流風盜的老巢。
流風盜的老巢,的确很難找,藏的跟老鼠一樣,就差挖個洞藏起來了。
但蕭甯帶來的這群人都是老手,一個個老江湖,用了不到兩個時辰,還是找到了流風盜的老巢。
留守在山上的盜匪,都是一群小喽啰,實力低、人數還少。
見到蕭甯等人,還以爲是大當家得勝歸來,主動的打開山門迎接,蕭甯爲了感謝他們,讓自己省了破門的力氣,好心的送他們上路,讓流風盜在下面團聚。
“都給我将眼睛擦亮了,手腳放麻溜一點,隻要是一個銅闆,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挖出來,要是漏了一個,拿你們是問。”蕭甯下着死命令。
大約過去七八分鍾。
“姑爺找到了,流風盜的小金庫被我給找到了,您快點過來。”
李龍激動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卧槽!這個家夥的運氣這麽好?”蕭甯快速的趕了過去。
在大當家的床榻下面,隐藏着一條密道。
“姑爺,流風盜的所有财富,都在這下面。”李龍努努嘴,示意别讓外人下去。
蕭甯秒懂,混了這麽長時間,他倆什麽德性,他還不了解?
“你們都在外面守着,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扔下一句話,帶着李龍和孫虎順着台階,進了下面的密室。
珠光寶氣,閃閃發光。
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着“真愛”的光芒,白銀和黃金堆積成一座小山,還有一大堆的銀票,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名貴的首飾、字畫等。
“發财了,到了府城以後,咱們住勾欄連續一個月不回家。”蕭甯得意的叫了出來。
三人開始清點收獲。
銀票一共有一百萬兩,白銀有五十二萬兩多一點,黃金有十二萬八千兩,首飾、字畫等價值不好計算,他們不是專業的。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書籍、功法等。
修煉資源幾乎沒有,估計都不夠他們使用的,又怎麽會藏在這裏。
“姑爺,我們現在怎麽辦?”李龍搓着手掌,等着蕭甯的吩咐。
孫虎也一樣,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抱着這些銀子睡覺。
“銀票收起來,我們到了府城以後要用,白銀和黃金,還有這些首飾、字畫等,全部讓人帶回去交給娘子處理。”蕭甯瞬間有了決定。
不是他不想全部留下,他怕被打,話說娘子動手雖然很美麗,但打在身上也很痛的。
将一百萬兩銀票收了起來。
昂首挺胸,兜裏有錢,腰闆再次直了起來。
三人離開密室,讓上面的人下來,将這些東西全部搬回去。
“姑、姑爺出事了!”李龍吞吞吐吐。
砰!
“愛說不說。”蕭甯在他的腦門上敲打一下。
“您跟我過來。”李龍拉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剛才一名護衛告訴他,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一會兒過後。
三人在一間房間外面停了下來,這裏有護衛把守,見到蕭甯來了,将房門打開。
蕭甯不解,神神叨叨的,藏着什麽秘密?
這邊剛走進去,就傻眼了。
“卧、卧槽!”憋了半天,蕭甯爆了一句粗口。
一名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子,秀麗可愛,小家碧玉,帶着不屈,目光又很倔強,嘴裏面塞着布,被繩子捆綁在椅子上面。
見到蕭甯一群人進來,劇烈的掙紮。
“你們誰幹的?”
“不是我們幹的,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應該是流風盜大當家幹的。”李龍解釋,這個鍋不能背,不然姑爺放過他們,大小姐也不會放過他們。
“姑爺,我們現在怎麽辦?”李龍隐蔽的做了個殺人滅口的手勢。
“先将她嘴裏面的布拿掉吧!”蕭甯望了一眼天花闆,非常的無語。
他承認,這名少女的确很漂亮,但他已經是有娘子的人了。
這不是讓他犯錯誤?
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難怪古代那些大官,都喜歡這口,不是他們的意志力不堅定,要怪就怪這些妖精長的太犯罪了。
與娘子比起來,這名少女還是要差了一籌。
李龍走了過去,将她嘴裏面的布取下來。
“你們是誰?和這些盜匪一夥的嗎?”
……
回到營地,已經是兩個時辰過後。
蕭甯望着夜色,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蕭甯哥哥你真的一劍劈了流風盜的大當家?”王馨月抱着蕭甯的胳膊,使勁的晃來晃去。
通過之前的交談,蕭甯也弄清了她的身份。
府城的人,路過流風山脈被流風盜給劫了,其他的人都被殺了,隻有她長的漂亮,被大當家留了下來,還沒等好好的調|教,就被蕭甯給滅了。
知道蕭甯等人不是流風盜,王馨月徹底放松了,自來熟的抱着蕭甯的胳膊,一口一個親切的叫着“蕭甯哥哥”。
“能不能不要叫蕭甯哥哥,我已經有娘子了,我怕讓娘子聽見,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蕭甯努力的想要将手掌抽回來,這姑娘抱的太緊了,抽不出來。
“蕭甯哥哥你怕娘子?又或者你是個妻管嚴?”
“怎麽可能?”蕭甯立馬搖頭否認。
“這個家,我說一不二,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她不敢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