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尼瑪!娘子這是在給我下套啊!”蕭甯心裏一慌,強烈的求生欲望再次爆發。
真誠的望着她,毫無一點心慌,坦蕩蕩的,讓自己的眼睛顯的很暖。
“娘子,你不用試探我!我的眼裏面隻有你,此生隻愛你一個人,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對其她的女人,不感興趣,月亮代表我的心。”
“夢仙院的事情,你怎麽解釋?”姬月雪冷冷的望着他。
“都怪李龍他們,我本意出去買書,他們硬要纏着我,說帶我去一處好地方,裏面學問很深,保證讓我滿意,本着對他們的信任,我就去了!但娘子你放心,到了那裏以後,哪怕紅塵誘惑太深,但我還是緊守本心,就喝了一點酒,聽了曲、看了戲,并沒有做其它的。”
“蹲下!”姬月雪命令。
蕭甯一愣,狐疑的眨眨眼,這是什麽情況。
不等他反應過來,姬月雪已經出手。
飛起一腳,将他踢在床榻上面。
“好軟!”這是蕭甯第一反應。
回過神來,更加激動了,軟塌在懷,難道娘子害怕我被王馨月勾走,準備給我點甜頭?看來她這個工具人還是有點作用的。
下一秒鍾。
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錯了。
被子再次将他蒙了起來,蒙着臉,疾風暴雨般的拳頭,招呼在他的身上。
“啊!娘子别打臉……救命啊!謀殺親夫了……”
房間中,響起蕭甯誇張的慘叫聲。
這次姬月雪很生氣,無論是蕭甯去夢仙院,還是王馨月的挑釁,都讓她很不高興。
至于周清偉的事情,雙方本來就有仇,死了也就死了,就算現在不死,以後也會死,早死和晚死沒什麽區别。
直到自己出汗了,這才停下來。
“出去站着!”姬月雪冷着臉。
蕭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還是被被子蒙着,呈大字型,誇張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就是不起來。
“嗯?”姬月雪柳眉一皺。
揮手将被子拍掉,露出蕭甯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瞪着眼睛,望着床闆,歪着嘴,我很受傷的模樣,你若是不扶我,我絕對不起來。
不對!就算是你扶我,不親我,我還是不起來。
“行!你喜歡躺着,你接着躺着,我先喝口水緩緩,待會繼續。”姬月雪吓唬他。
“娘子你這也太狠了吧?”蕭甯麻溜的跳了起來。
事情已經揭過去了,心思又活絡起來了,再次作死。
“我這就出去。”
走到姬月雪的面前,閃電般出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将踏歌使出,向着外面沖了過去。
“蕭甯你給我站住!”姬月雪俏臉一紅,沖着他的背影喝道。
砰!
關門關上,蕭甯站在門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太特馬刺激了,不行!我得去找這倆個蠢貨算賬,敢如此輕松的将我賣了,不教訓他們一頓,我心裏面不爽。”
想到這裏,蕭甯向着李龍他們的房間走了過去。
房間中。
噗哧!
蕭甯不在,姬月雪的臉也繃不住了,直接笑了出來。
望着外面的月色,喃喃自語。
“你以爲去勾欄能夠瞞過我?除了喝酒、聽曲、看戲,并沒有和她們再深入一步交流,你以爲能夠一直安然無恙?”
搖搖頭,姬月雪沖着外面吩咐。
“姑爺回來了,讓他在外面罰站,面對着牆壁,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讓他進來。”
……
到了李龍他倆的房間外面,蕭甯停了下來。
房間中,傳來這倆個家夥的議論聲,還有呻銀聲。
“我們都已經這樣慘了,五十大闆打下來,皮都被扒了一層,小命差點就沒了,你說姑爺會不會更慘?”李龍一邊嗷叫着,一邊猜測。
“不可能吧!姑爺這麽聰明,還是一家之主,大小姐的确很強勢,但在姑爺的面前,再強勢的女人,也溫柔的跟小貓一樣,我想姑爺現在像個“大爺”一樣,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面,大小姐在給姑爺洗腳、按摩。”孫虎想了想說道。
渾然不知道,自己倆人的對話,全部都被蕭甯聽在耳中。
“不錯!看不出來,這小子平時挺傻的,像個悶葫蘆,關鍵時候,還有點眼力勁。”蕭甯滿意的點點頭。
“我看不盡然吧!姑爺也就在我們面前吹吹,真到動真格的時候,大小姐隻要一個眼神,姑爺秒慫……”
砰!
李龍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門粗暴的被踹開,蕭甯冷着臉,面無表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姑、姑爺您怎麽來了?”
見到來人,李龍吓了一大跳,說話哆嗦,身體劇烈的顫抖。
他很聰明,用腳指頭想想,都能夠猜到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一定被姑爺聽到了。
“啊!好痛……”誇張的慘叫一聲,李龍兩眼一閉,裝作暈死了過去。
“姑爺!”孫虎激動的叫着。
掙紮着想要下去迎接,但身上的傷勢太痛了,整整五十大闆,半條命都快沒了,這一動再次牽扯到身上的疼痛,忍不住的慘叫着。
“躺好。”蕭甯拍拍他的肩膀。
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将這顆療傷丹藥捏成粉末,灑在他的傷口上面。
數分鍾過後。
孫虎屁|股上面的傷勢,在這顆療傷丹藥下,已經愈合,開始結巴,再好好的靜養幾天,就能夠徹底的恢複過來。
就連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将它吃了。”蕭甯遞過去一顆療傷丹藥。
“謝謝姑爺!”孫虎面露感激。
接過這顆療傷丹藥吞了下去,眼角有點濕,捅了這麽大的簍子,姑爺不僅不計前嫌,還幫他療傷,有種視爲知己者死的沖動。
“感覺怎麽樣?”蕭甯關心的詢問。
“好多了,不怎麽痛了。”孫虎道。
“你很不錯,不像某些人,居然在背後排擠我、腹謗我,說我的壞話。”蕭甯冷笑着望着裝死的李龍。
将茶壺取了過來,面露戲谑。
“我說的對?”
茶水流出,澆灑在李龍的後背上面,将他的傷口覆蓋。
雖說他的傷口,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但在茶水的浸泡下,水進入傷口中,痛的他立馬醒來,裝死也裝不下去了。
“姑爺,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李龍秒慫,可憐兮兮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