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義氣。”蕭甯很高興。
又可以剩下不少錢了,推杯置腹,在鄭玄的詢問下,蕭甯也沒有藏着掖着,将這段時間的“苦日子”,如實的講了出來。
聽完蕭甯的話,鄭玄面色悲戚,抓着酒壺吹了起來。
“鄭兄怎了?難道你也遇到傷心事了嗎?”蕭甯好奇。
自己已經夠慘了,被禁足了整整兩個月,就連上茅房小魚都帶着四名丫鬟守着,翻牆都沒有機會。
還有王馨月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按照道理來講,他不可能比自己還要慘。
“唉!一言難盡……”
“慢慢說,我有的時間,酒水管夠,不夠再叫。”蕭甯給他滿上。
喝了一杯,鄭玄組織一下言語,這才将自己的悲慘故事說了出來。
自從上次一别,周清偉死了以後,雖說是死在夢仙院的護衛手中,與他沒有關系,牽連總歸有一點的,再加上他通風報信,将蕭甯出事的消息告訴王馨月。
王馨月得到消息,直接放大招。
将玄天月輪取了出來,放出狠話,誰敢攔着我,我就滅了誰,别看鄭家強者挺多,連周府的那名金丹境一層的強者,瞬間都被秒了。
鄭家的護衛,還有供奉,沒有人是傻瓜。
别說自己修爲不夠,就算是夠了,将這位姑奶奶拿下,京城那邊會放過自己?顯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
王馨月一路通行無阻,翻牆趕往姬府。
她是爽了,鄭玄可就慘了,兩罪并罰,被他爹下令關了起來,又被他的娘子給教訓了一頓,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消息,知道蕭甯被姬月雪禁足在家中讀書。
于是。
他家的母老虎照着葫蘆畫瓢,鄭家龐大的家族機器動了起來,所有珍貴的藏書,還有各種書籍擺放在他的面前。
每天若是完不成功課,輕則白菜清湯,連個肉都沒有,重則一頓藤條招呼。
可謂是酸爽并快樂着。
直到今天,他才被放出來透透氣。
“蕭兄,我慘不慘?你和我比起來,真的太幸福了,起碼還有大魚大肉,還不用吃藤條。”鄭玄生無可戀的抓着酒壺,再次對着嘴吹了起來。
“還是你慘!”蕭甯甘認下風。
“再來十壺美酒。”
很快,十壺美酒擺放在桌子上面。
“一切都在酒中,隻要我們不放棄,遲早有一天,能夠重振夫綱,壓下她們的嚣張氣焰。”蕭甯拿着一壺酒招呼着。
“蕭兄所言既是,隻要我們肯努力,一定能夠降妖伏魔,讓她們跪下唱征服!”鄭玄來了精神。
倆人對着酒壺吹了起來。
都是修煉者,這點酒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毛毛雨。
一壺酒喝完,望着彼此的目光,惺惺相惜,更加的投緣了。
隻恨相見恨晚。
“若是早點認識蕭兄,我也不會如此孤獨,連找個暢所欲言的朋友都沒有。”
“現在也不晚,都在酒中,再來一壺。”蕭甯遞過去一壺酒。
“幹!”鄭玄道。
倆人拿着酒壺再次吹了起來。
“倆位爺,您們慢點喝,這樣喝很傷身體的。”一位藍衣小姐姐,剛剛唱完曲,扭動着翹|臂走了過來。
“爺今天很高興,有蕭兄這樣的兄弟作陪,喝點酒算什麽?還怕我們付不起銀子?”鄭玄很不高興的揮揮手。
“爺您這說的是哪裏話,以您們的身份,别說是區區一點酒,就算是将麗仙院包下來、甚至買下來,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說到這裏,藍衣小姐姐向着蕭甯的身上貼去。
吐氣幽蘭,香味撲鼻,沒有胭脂水粉的味道,反而還多了一股清新。
“爺,您勸勸他。”
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藍色靈光閃爍,現出原形,變成一隻鋒利的手爪,帶着巨大的力量,狠辣的抓向蕭甯的腦袋。
“啊……”另外三名小姐姐,都被這一幕給吓到了,捂着嘴巴,失聲的驚叫出來。
強橫的勁風,從身後傳來。
眼看對方的手爪越來越近,蕭甯咧嘴一笑,目光中帶着譏諷。
九轉金身訣運轉,金光沖天,瞬間變成小金人,防禦力開到極限。
铿!
手爪拍在蕭甯的腦袋上面,傳出金鐵交戈聲,巨大的碰撞力量,将她震的向着後面退去。
“好大的狗膽,敢偷襲蕭兄,你找……”鄭玄一愣,剩下的話被他咽了回去。
望着眼前的身影,直接愣住了。
一隻巨大的老鼠精,足足将近七尺高,妖氣翻卷,舔着嘴巴,獰笑着望着他們倆人。
咕噜!
鄭玄咽了一口口水,将腰間的上品法器長劍取了出來,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戰的準備。
蕭甯慢條斯理的放下酒杯,不緊不慢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随意的掃了她一眼,拍拍鄭玄的肩膀。
“别慌,忘記剛才我和你說的話了嗎?降妖除魔,一頭小小的鼠妖還能翻天不成?”蕭甯自信一笑。
“蕭兄,這不同的,這可不是虎鞭酒就能夠解決的。”鄭玄面色凝重,差點快要哭了。
從鼠妖散發出來的氣勢來看,可是築基九層。
強過他們太多了,罩不住的。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鼠妖冷着臉,想弄清楚這個疑問。
“我這個人對妖氣很敏感,剛才在麗仙院門口,從你剛出現的時候,便發現了你身上的妖氣。”蕭甯搖搖頭。
實際上。
他能夠發現對方的身份,多虧了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天生是邪魔外道的克星,壓制效果太猛了。
但凡妖魔,隻要近身,身具浩然正氣者便能夠發現。
“我很好奇,你我無冤無仇,你爲何要殺我?”
“你覺得我會回答一個死人的問題?”鼠妖反問。
“你覺得自己行?”蕭甯上前一步。
“蕭兄别沖動,我們叫人,等人來了,我們就安全了。”鄭玄急忙拉着他。
“想要叫人?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鼠妖冷笑一聲。
卷動着妖風,淩厲的沖了上來。
兩隻利爪拍出,揮舞的密不透風,狠辣的抓向蕭甯的面門。
“殺……”鄭玄都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震碎他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