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馬,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們收拾完周天豹的時候過來,你不覺得很蹊跷?再者,周家在城中大動幹戈,官府不可能事先不知道,但又沒有出面,态度便已經擺明了。”姬月雪接過茶杯,将面紗揭了下來,紅潤的嘴唇,輕輕的抿了一口。
“好美,之前親的時候,怎麽沒有注意到?”蕭甯看的有點呆了。
“傻樣。”姬月雪心裏甜甜的。
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放下茶杯,接着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
“這次他們帶來了這麽多人馬,代表的是朝廷,連駐紮在郡府的軍隊都出動了,擺明了想要以勢壓人,我們若是不答應,不讓出周家的利益,他們将會出面,借此将我們拿下!這和我們的目地不符合。再者,若是得罪了朝廷,你再想要進入稷下學宮難比登天。”
“雖說讓出了周家這份蛋糕,利益也很大,換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滅掉周家帶來的影響,他們将會幫我們抹除,從此以後,我們在平安城也将站穩腳跟,還得到三年的免稅,也算是意外之喜。”
還有一點。
姬月雪沒有說出來,官府這是看在王馨月的面子上,才會這樣。
若沒有王馨月這層關系,官府不介意将他們全部吃掉,得到所有的利益。
畢竟姬家積累這些年的财富,真的非常驚人。
單單是城東一條街,二十幾座店鋪連在一起,價值連城。
“這幫狗東西,連我們的便宜都敢占,這筆賬先給他們記着,來日有機會,叫他們全部吐出來。”蕭甯很生氣。
這個道理他懂,之前在天上交談的時候。
他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不過心裏不舒服罷了。
“你現在若是稷下學宮的弟子,借給他們幾個狗膽,也不敢這樣做。”姬月雪白了他一眼。
說到這裏,她又想到了什麽。
“待會我派人和官府溝通一下,将周家的藏書全部買來,這段時間之内,你待在府中好好的學習。”
“卧槽!”蕭甯心裏爆了句粗口。
繞了半天,怎麽又繞到自己的身上來了?
“娘子,李龍他們還在店鋪那裏,我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腳底抹油。
“咯咯……”姬月雪掩嘴嬌笑,心裏暖暖的。
“小姐,你的笑容是越來越多了,姑爺真的是一個開心果。”小魚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啊!這個家夥真的很逗。不過叫他讀書,比殺了他還要難。”姬月雪沒有掩飾,小魚是自己的心腹。
……
到了店鋪這裏。
天色快要黑了,熱鬧的場面,歸于平靜。
李龍和孫虎二人的蹤迹,已經不見了。
蕭甯奇怪,自己離開的時候,不是讓他們倆人守在這裏,人呢?
“姑爺您來啦!”掌櫃的熱情的迎了上來。
“他們倆人哪去了?”
“姑爺您不知道?”掌櫃的瞪大着眼睛。
“我知道什麽?”蕭甯眨眨眼,莫非自己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剛才麗仙院來人,将他們給請去了。”掌櫃的解釋。
“???”蕭甯(?﹏?)。
“麗仙院請他們過去幹什麽?”
蕭甯覺得這句話有點多嘴,麗仙院是銷金窟,請他們倆個大老爺們過去,還能幹嘛?無非是站着和躺着……
難不成還能像個朋友一樣,坐在一起,把酒言歡?
“她們沒請你過去?”
“請了。”掌櫃的難得老臉一紅。
“你很不錯,居然能夠扛住她們的誘惑,意志力比那倆個不争氣的家夥強多了。”蕭甯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這、這不是沒下班?等店鋪關門了以後,我、我再過去。”掌櫃的扭捏着屁股,低着頭弱弱的說道。
“!!!”蕭甯?(???)?。
“【真男人從不嗑藥】賣的怎麽樣?”
“今天限量的份額已經賣完了,市場反應極好,若不是姑爺您提前交待,不接受預定,恐怕明天的份額,都被搶完了。”掌櫃的答道。
“嗯。”蕭甯點點頭。
雖說結果已經猜到了,但事情的發展,按照自己想的進行下去,這才讓人踏實。
“姑爺,您前幾天寫的那些字畫,還要?”
“我什麽時候寫的字畫?”蕭甯一愣。
“就是【上善若水,逆流而上】。”
“你說這個啊!好端端的問它幹嘛?”蕭甯目光狐疑。
“姑爺您寫的字自成一家,别具一格,很有收藏價值,我見獵心喜,忍不住想要收藏。”掌櫃的盡量讓自己的目光顯的很真誠。
“哈哈……”蕭甯很滿意,連帶着望着他的目光,看着都順眼。
“你眼光不錯,難得你能識貨,看出這些字的不凡,看在你一心工作的份上,也罷!這次就破例一次,記住了,下不爲例。”
“謝謝姑爺!”掌櫃的道謝。
“忙去吧!”蕭甯揮揮手。
向着麗仙院走去。
路過一家店鋪,進了店鋪,将那件極品法器的斷劍取了出來,雖然已經斷了,但畢竟是極品法器,也能賣一筆錢。
幾分鍾過後。
蕭甯心滿意足的離開店鋪。
爲何不在自家店鋪銷售,他又不傻,要是讓娘子知道他身上有錢,萬一讓他上繳,他去勾欄聽曲喝酒,拿什麽付賬?
刷臉?他怕被娘子打死!
到了麗仙院,門口的小姐姐認出蕭甯,熱情的迎了上來。
“你們的小娘呢?”蕭甯好奇的問道。
小娘就是那位紫衣小姐姐,俗稱老保。
“公子,您是不知道,您的一個護衛就好這口。小娘還吩咐我們,以後公子您來了,麗仙院永遠爲您免單,是您的家。”一個小姐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不争氣的玩意,盡給我丢臉。走,三樓雅間伺候着。”蕭甯笑罵一句。
免單不免單的,真的無所謂,他蕭某人還差這點?
回到姬府。
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後。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硬拉着我,我會天黑才回來?待會娘子問起來,你們最好主動的扛下所有的事情。”蕭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李龍倆人互相對視一眼,覺得很冤。
您剛到的時候,我們便出來了,後來我們叫您走,提醒您天黑了,您說來都來了,不差這一會,這個家還是您做主,硬拉着我們又玩了一會,現在反而怪我們了。
面上不敢表現出來,坦然的扛下所有錯誤,迎接大小姐懲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