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攬月接了一個新的綜藝，杜仲給她安排的。
“戀愛綜藝？”她看着内容介紹，一臉懵逼。
杜仲解釋：“之前不是有粉絲覺得你倒貼裴逸青嗎？來，我們打臉。”
紀攬月：“……”
她嫌棄：“你幼不幼稚？”
杜仲：“哼哼，我就是要讓青檸們瞧瞧，到底是誰倒貼誰。”
而且這也不是一個多麽麻煩的綜藝，他就當給紀攬月和裴逸青提供約會地點和時間了。
紀攬月：“有劇本嗎？”
她現在也是一個成熟的藝人了。
杜仲：“沒有，邀請的都是真正的明星情侶，還有兩對是夫妻。你們剛好是按照年齡來排的。”
紀攬月和裴逸青年紀小，也剛開始戀愛，是情侶代表。
而另外兩組，一對是結婚剛滿一年，另一對是十年婚齡了。
綜藝裏做夫妻戀愛這種内容的節目也不少，風格各異。杜仲接的這個就比較簡單輕松，沒有任務，不必爲了關卡來努力，隻要展現溫馨的氛圍即可。
紀攬月：“不要收視率了？”
杜仲：“大概是想呼喚群衆們對愛情的信心吧，最近不是老鬧分手離婚出軌的事情嗎？”
他說的是近期熱搜，好幾個明星私事被翻了出來。
然後很多人就表示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紀攬月還想問什麽，就聽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低頭找手機，發現是裴逸青。
“唔？怎麽了？”接通電話後紀攬月問道。
裴逸青笑了笑：“想你了。”
紀攬月淡定無比，一點都沒不好意思：“那确實應該想我。”
聽到這句話的杜仲：“……”
裴逸青覺得這樣的紀攬月特别可愛，嘴角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我快殺青了，馬上。”他說道，“晚上去找你說綜藝的事情。”
紀攬月：“好呀，我正在跟杜仲說這個。”
裴逸青那邊有人在大聲喊他了，他循聲望去，朝對方點了點頭，又垂眸跟紀攬月說：“嗯，我去拍戲了。”
紀攬月：“哦，去吧，加油努力超常發揮。”
裴逸青：“好。”
挂斷電話之後，紀攬月還沒說話呢，杜仲先自己浮誇地打了個哆嗦。
紀攬月：“？？？”
杜仲：“啧啧啧，戀愛的酸臭味。”
紀攬月：“不，是你羨慕嫉妒的檸檬味道。”
有的人，放着放着，他就變質了。
·
紀攬月的新專輯預售的時候，很多關注者都覺得，她這一波營銷特别穩。
絕對能夠讓月光掏錢買買買，說不準還能出個什麽讓人驚訝的銷量。
畢竟她最近都那麽慘了，專輯還五十塊錢，這一番下來，你不買還是紀攬月粉絲嗎？
很多人都這樣想，并且感歎杜仲不愧是金牌經紀人，一個剛出道一年的人，居然短時間内被他捧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簡直了，各位經紀人都該認真學學。
杜仲冤得很，這一切可真的都是機緣巧合。
不過他确實對紀攬月的第一張專輯很有信心，加上以前的代言也都不錯，杜仲期待能夠有一個不錯的成績。
但在此之前，關于裴逸青粉絲給紀攬月寄威脅信件和惡意造謠p圖這些事，杜仲終于找到幕後黑手了。
他氣死了：“卧槽我就知道這情況不對勁！”
裴逸青是個演員，他不是頂流愛豆，他沒有“愛豆販賣夢想不能談戀愛”這種默認的規定。
換句話說，他靠的是實力，不是臉。
誠然，青檸裏有很多是看他臉入坑的，就連紀攬月當初注意到這個人，也是因爲裴逸青太好看的緣故。
但是，裴逸青的粉圈很健康，方空不曾像某些經紀人那樣，對粉絲采取固粉虐粉手段，雖然無法避免會有一點，可不會那麽的頻繁。
“實力派怕什麽流言呢？空瓶做什麽，随便做做就行了，反正票房會說明一切。”
這是方空和裴逸青的态度。
所以，青檸就算是因爲他跟紀攬月戀愛公開而反對、反感，也不至于行爲那麽的激烈，直接轉腦殘粉了。
“杜可的那個破經紀人，還有直接得罪你的那幾個人，他們聯合起來給你下套呢。”杜仲說道。
紀攬月：“什麽東西？”
她都忘記杜可是誰了。
杜仲：“青檸裏有對你不滿的人，這群人縮小了範圍找到了這部分的青檸，然後用言語相激，或者是其他手段，誘導她們做出了過激行爲。”
互聯網是個網，大數據是個圈，方便你我他，也方便壞人。
找對紀攬月不滿乃至于憤恨的青檸很簡單，相關話題、小範圍群、一個粉絲的轉發和關注……
這并不是一件難事。
再加上紀攬月的《清霜》又在同步播出，她跟男主有了cp，但後來裴逸青客串的角色出現了，于是又有人嗑起來了師父x大小姐的cp，還二次創作了不少相關的圖文視頻。
有的人覺得很萌，有些不喜歡就劃過去，有些過激者則聯想到了現實，看到有人嗑這個師徒cp就一窩蜂上去撕扯辱罵。
紀攬月聽着杜仲說這一切，隻覺得荒謬。
“一日裏便無事做了嗎？”
杜仲：“可能撕你就是她們的正事吧！”
紀攬月：“……”無話可說。
她很珍惜現在的生活，對時間也很看重，實在無法想象會有人就這樣日複一日地做這般無用的事情。
而且還不是好事。
杜仲：“我就說奇怪呢，敢情背後還有人。你等着看吧，煽動未成年和學生，那群人完蛋了。”
花兒一樣的年紀，就這麽深陷粉圈還被影響得如此深刻，簡直了。
“有時候我就覺得，年紀小的孩子不該到粉圈裏，不是不讓追星，隻是說，不要到這個圈子裏。”杜仲忍不住感歎。
任何事情，一旦被劃上了圈，意味就全都變了。
本來是看到他人的閃光點，學習偶像的優點，但圈子裏逐漸開始排除異己，讓裏面的人頻繁做同一件事，擁有同一個思維。
她們被數據裹挾着，藝人也被數據裹挾着。
營銷從中性詞變作了貶義，一提到明星，先想到的就是她的粉絲很瘋狂。
杜仲：“算了，這種事情我說了也不管用。那個，你看看綜藝的要求哈，我去繼續給你做演唱會的方案了。”
紀攬月點點頭：“知道了。”
這點她還是很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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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預售這天，星朗幾乎一小時一個銷量報告。
從第一小時到第二十四小時，這個官方賬号都沒停下來過。
如果是數字專輯的話，購買的時候可以加入工會，然後每個人的賬号購買件數可以彙總到一個工會名字上，就顯得這個工會購買力很強。
也有散粉自己買。
不過紀攬月的是實體專輯，她線上是免費聽的，能購買這個的，就真的是她的月光了。
有些人一口氣買了上百張，有的個站是直接購買了一定金額的專輯，還有很多人買了以後又去抽獎發出去。
專輯銷量實時榜單上，《攬月》以一飛沖天的模式，迅速從低位出現，然後飛至前十，一天後穩定在了第三的位置。
銷量還在不斷地增加着。
因爲單價低，銷售額榜單上倒是不太占優勢，不過數量上去了以後，總金額也會繼續增加。
用心做出來的成品，終會獲得該有的成績。
杜仲高興瘋了，一天都在雀躍地飛奔、溜達，一點都不成熟穩重。
“快樂啊！這是快樂啊！”他不僅念出聲，還哼着專輯裏的曲調，聽多了以後，杜仲不過腦子都能把旋律倒背如流。
月光們也在開心地慶祝紀攬月首張專輯的成績，她們其實挺擔心的，因爲音樂市場确實不太好，很多人并不會購買實體專。
雖然這個東西比NR的口紅要便宜很多。
紀攬月對金額沒什麽概念，但是看着銷售量，她還是挺高興的。
因爲這說明，很多人喜歡這張專輯。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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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色真美》是紀攬月和裴逸青要參加的戀愛綜藝，三組嘉賓，并不集合在一處錄制。
甚至地點還是嘉賓自己選擇和提供的。
紀攬月：“……那你們這是很省錢哦！”
可不呢，策劃和場地多省事兒呢。
導演：“嘿嘿嘿，其實就是我們拍你們約會的場景，放心，我不亂剪輯，也不給你們成長線。”
他開玩笑地說着。
裴逸青跟紀攬月手牽着手，他挺喜歡這個節目安排的，難得有這麽多的時間可以跟紀攬月相處。
“有想去的地方嗎？”裴逸青問她。
紀攬月：“遊樂園？我就去過一個。”
還是跟微光一起拍團綜的時候。
裴逸青想了想：“可以，我去安排。”
他們要錄制的話得提前申請，現場治安要維護好。
導演：“嗯嗯嗯我們會做好的。”
他們也是要去協調的，地點是嘉賓選擇而已，繁瑣事情則是要節目組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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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說紀攬月配不上裴逸青，從出道時間到咖位到各個方面，紀攬月都是在抱裴逸青大腿，背地裏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
但是綜藝的導演卻覺得，這個看法太傻逼了。
這還不算是裴逸青喜歡紀攬月？抱什麽大腿，這分明是裴逸青對紀攬月死纏爛打！
以及，影帝不是最擅長溫和疏離嗎？怎麽在鏡頭裏就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真的沒有什麽孿生兄弟嗎？
裴逸青知道紀攬月所有喜好，不必等她皺眉，他就知道紀攬月是否不開心了、不滿意了，簡直就是有讀心術似的。
“喝水。”裴逸青遞個紀攬月一個杯子。
紀攬月乖巧接住：“哦。”
她确實有點渴了。
裴逸青：“要不要去吃甜點，那邊有家冰淇淋特别好吃，不過你隻能吃半個。”
紀攬月：“哪兒哪兒哪兒！走走走！”
她拉着裴逸青就是一個狂奔，後面是跟拍攝像的慌亂腳步。
小情侶談戀愛的方式有很多，這個綜藝裏，紀攬月跟着裴逸青去過遊樂園，玩了潛水沖浪，看過夜晚煙花，吃過小吃街……
就跟普通情侶似的，視鏡頭如無物，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導演看着都酸了。
事後播出，粉絲更酸。
結束錄制的最後，導演問了一句：“攬月有沒有什麽要對裴老師說的呢？你們要不要交換一下自己的感受？”
紀攬月吐槽：“你這話說的跟這段感情立馬要結束似的。”
充滿了不吉利。
導演認慫：“……對不起我錯了。”
裴逸青笑了笑，他看向紀攬月，替她理了理耳朵邊的小碎發。
紀攬月仰頭看他，想了想，說道：“我還真的有。”
裴逸青：“是什麽？”
紀攬月笑了起來：“謝謝你喜歡我，這是你應該做的。”
裴逸青聞言，沒有半分驚詫，他輕輕地抱了抱紀攬月，将小公主擁進懷裏。
低頭，裴逸青附在她耳畔，溫和說道：“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喜歡你。”
紀攬月拍拍他肩膀：“不客氣。”
作者有話要說：寫寫删删，今天幹脆全删除了，又重新寫的。
其實是想寫最後兩句話
寫了一萬删除到了三千orz，還是覺得可能這樣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