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湯佳美!佳美來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曲婉慧和紀娅薇等人下意識地回頭,金麟也聞聲看了過去,隻見在餐廳的門口站着一位高挑的年輕女孩,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衆人。
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還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鬓發低垂斜插碧玉瓒鳳钗,即顯得體态修長又不是華貴,但又完全不落俗套,真可謂是大海中的一顆明珠般耀眼。
這個女孩雖然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麽靜靜的站着,但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生敬歎。
餐廳内大部分的女人更是慚愧的低下了頭,心中甚至連嫉妒都生不出來。
畢竟,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上的比較,即使嫉妒,又有何用?
“佳美來了,先不要鬧事。”
曲婉慧小聲的對全藩說了一句,将他從金麟面前給拉開。
全藩顯然也對湯佳美心懷忌憚,順從的被曲婉慧拉到一邊。
除了湯佳美富有的家庭背景外,還有傳言說蔣少對湯佳美有愛慕之心。
“小子,先讓你多活那麽一小會先!”
全藩瞪了金麟一眼,不再說話。
這時,紀娅薇和曲婉慧已經朝着湯佳美走去,笑容甜甜的打招呼。
“哇~!佳美!你今天真的是好漂亮哦!”
“切,咱們佳美哪天不是這麽漂亮啊!”
紀娅薇白了曲婉慧一眼,輕挽住了湯佳美的胳膊,笑道:
“佳美,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哦!結果你竟然遲到了,一會你可得自罰三杯哦!”
見曲婉慧兩人上去了,周圍十幾位迷人的美女也立馬展露着微笑圍了上去。
其他一衆男人也是高舉酒杯,目光炙熱的向湯佳美打招呼。
湯佳美溫婉的點了點頭,微笑着對在場衆人道:
“對不起各位,家裏出了點事情,所以來晚了一點,一會我一定自罰三杯向各位賠罪。”
湯佳美的舉止非常得體大方,既不與在場衆人拉遠距離,也不會刻意的接近,始終保持着那種女王和臣子的距離感。
當和在場衆人都打過招呼後,湯佳美将目光落在了站在外圍一言不發的金麟身上。
“這位是?”
“金麟。”
還沒有等曲婉慧介紹,金麟便直接淡淡出聲。
“一個從内陸來的所謂的鄉巴佬,特意跟曲婉慧過來蹭飯吃的。”
湯佳美聽了金麟的話,微微一怔。
随後她眯起眼睛微微打量了一下金麟,眸子中生出了一絲好奇和興趣,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還挺有趣的,竟然毫不在乎的稱自己是鄉巴佬,很真實。
不過曲婉慧并沒有這麽想,臉頰發火燒,覺得金麟簡直是太給她丢臉了。
全藩也是眯起眼睛,冷笑道:
“那當然就是來蹭飯的啊,兩手空空而來,這飯蹭得挺坦然啊!真特麽是臉皮有夠厚得!”
“全藩,你别這麽說。
來者即是客,也就是我湯佳美的朋友,和你沒有區别。”
湯佳美并沒有給全藩情面,很是一視同仁。
緊接着,她又轉頭笑着對金麟伸出了右手。
“金麟你好!我叫湯佳美,很高興認識你!”
全場衆人見此一幕,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自湯佳美出場到現在,沒想到第一個主動要與人握手的,竟然會是這個内陸來的鄉巴佬!
金麟淡淡一笑,也伸出了右手,不卑不亢道:
“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好了,各位。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本命年的生日,所以大家請一定要盡興,可不要爲了我省錢哦。”
湯佳美很自然的抽回手,大氣的對全場衆人道:
“這艘船上也有很多娛樂項目,大家想玩什麽就玩什麽,一切賬單都可記在我的名下。
總之今天二十四小時,大家就暫時把一切煩惱都忘掉,盡情的玩樂吧!”
“哦!好!多謝湯小姐款待!
祝唐小姐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永遠美麗動人!”
在場衆人聽了湯佳美的話後一陣高呼,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香槟杯給湯佳美慶祝生日。
金麟沒有參與到衆人的歡呼中,靜靜的退出了人群,獨自走到酒水台前要了一杯伏特加慢慢品嘗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品嘗伏特加,他需要這種烈性酒讓自己的身上充滿酒氣,好一會能有借口在船上到處溜達觀察一番。
一小口烈酒入喉,伏特加所獨有的刺激感就侵入整個食道,讓金麟不由得打了個顫。
這酒,特娘的真烈!
“金麟,我對自己剛才魯莽的行爲,向你道歉。”
就在金麟想着是不是該換一種稍微溫和一點的酒喝時,全藩、劉能和紀娅薇便端着酒走了過來。
全藩端起紅酒杯,沖金麟哈哈笑道:
“佳美剛才說得對,來者即是客,大家能聚在一起也算是緣分,真是沒必要起什麽沖突。
兄弟,我向你道歉。”
一邊說着,全藩笑呵呵的一把攬過金麟的肩膀。
“金兄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别和我一般見識啊!”
曲婉慧看了全藩一眼,也對金麟點點頭道:
“金麟,你看,還是全藩有大将之風,既然他都主動來求和了,你也就不要再擺着這一張死人臉了。”
紀娅薇哈哈一笑,也是顯得很熱絡的拍了拍金麟的肩膀道:
“是啊!大家都是朋友!就讓剛才的不愉快如過眼雲煙随着海風飄散吧。”
金麟并不去喝全藩主動碰過的酒杯,輕輕的放在桌上,面色平靜道:
“對不起,你不配做我的朋友。”
曲婉慧聽了金麟的話,差點沒岔氣,瞪眼道:
“金麟!你這人怎麽這樣!?”
“哎喲喂!”
而就在這時,紀娅薇的腳底一滑,踉跄倒地,過程中還順手抓了金麟一把。
全藩和劉能見此一幕,急忙上前去扶紀娅薇。
“娅薇,你沒事吧?小心點啊!”
将紀娅薇扶起後,全藩擺了擺手,對身邊幾人笑道:
“算啦!人家是從地大物博的内陸來的,肯定瞧不起咱們這臭漁村的人啦!咱們就沒必要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骨了!散了吧!”
說完,便帶着幾人緩步離開。
曲婉慧回頭看了金麟一眼,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金麟到底是有什麽好牛的,明明是内陸的一個鄉巴佬,竟然還這麽端着,真是可笑又可悲。
金麟眯眼看着幾人的背影,也沒有說話。
他一眼就看穿了全藩幾人的詭計,隻是懶得揭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