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曲婉慧回過神來,接過藥丸擡腳就往住院樓裏沖。
湯佳美也沒逗留,拉着金麟急步跟上。
金麟本不想上去,但衣服被湯佳美扯得緊緊的,隻好無奈跟在後面。
幾人來到樓上踏入病房,發現裏面已經擠了一堆醫務人員在搶救曲媽媽,隻是卻不見湯添度的身影。
根據金麟的指示,曲婉慧将藥丸溶解在溫水中,托着自己母親的後頸慢慢送服。
很快,曲媽媽的病情再次得到了抑制,各項生命指數也漸漸回複正常水準。
湯佳美見此一幕,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看向金麟的俏眼些許迷離。
沒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醫術真是如此精湛。
不過即使這樣,她也發誓絕對不會再親金麟了。
剛才那一口,隻是迫于情況危機而已。
“不好了!不好了!楊醫生,另外幾個病人也快不行了!”
就在這時,幾名醫護人員沖進門,扯着楊醫生就往外走:
“他們已經休克了!需要等你去搶救!”
“等等!”
楊醫生一甩手,下意識的看向金麟,似乎在等着他出手。
到了現在,就算不想,他也不得不承認金麟的醫術确實有一手。
金麟微微一笑,從藥瓶中倒出幾顆藥丸,眯眼看向湯佳美。
“這次,你準備親我幾口?”
.........
當金麟又治好十個病人後,答應‘稍後再付’的湯佳美早已溜之大吉。
不過金麟隻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雖然湯佳美确實很漂亮,也從未經人事,但他實際上隻是想制造一種與湯佳美正在戀愛的假象,并沒有真正的有什麽想法。
這一切,隻是他需要演出的一場戲而已。
隻是到最後,湯佳美會怎麽想,他并沒有去管這麽多。
因爲他不會和湯佳美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系,而湯佳美本身也有着那麽多的選擇,應該不會怎麽被他傷到心吧?
等幾名患者病情穩定後,金麟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他剛走出電梯時,卻被一位身穿職業裝的俏麗女人給攔住了。
“金醫生,湯院長想見你。”
女人三十多歲,容細膩且帶着一股成熟風韻,仿佛水蜜桃般能掐出水來,聲音也很輕柔。
“湯院長想親自對你說聲抱歉,另外他還想好好感謝你,希望金醫生能擠出幾分鍾時間去見上一面。”
“行,帶路吧。”
金麟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他才剛剛受了湯佳美一吻,怎麽着也得給她爸爸一點面子。
另外,他也有一絲好奇,想看看湯添度準備怎麽感謝他。
女人嬌媚一笑,随後扭着腰将金麟帶到了位于行政樓的二十八樓。
穿過長長的走廊,她站在了一間挂有‘院長辦公室’名牌的房間前,擡手輕輕敲門。
“進。”
裏面傳出一個深沉的聲音,的确是湯添度。
“金醫生,請進。”
女人将門打開,躬身立于一側手臂微擡請金麟進去。
金麟笑着點了點頭,跨步進了辦公室,順眼掃了掃女人,很白。
辦公室雖然不大,但卻裝修奢華,各種名貴木材打造的家具非常和諧的擺在該擺的位置,随眼可見上面立着的珍貴古董。
女人輕手關上了門,隻留下湯添度和金麟獨處。
湯添度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樓底密密麻麻的人群,淡淡道:
“金麟,醫術不錯。”
金麟聞言,呵呵一笑。
“湯院長客氣了,我醫術一般。”
“醫術驚人,還配制得一手好藥,年紀雖輕卻不驕不躁,很好,很難得。”
湯添度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來,擡手示意金麟坐在沙發上。
“比起小女,你甚至還要高上幾分。”
“呵呵,湯院長謬贊了。”
金麟坦然得坐在沙發上,沒有一絲拘謹,更沒有一絲受寵若驚。
他早已見慣了各種場面,又怎麽會對湯添度的誇獎表現出什麽很大的反應。
況且,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出,湯添度的誇獎中,還包含着一絲冷漠。
“聽說你是内陸來的,不知道是哪位名醫的徒弟?”
湯添度眯眼看着金麟,眼神犀利。
“古老?扁子敬?”
在整個内陸,能讓他湯添度高看一眼的,也就隻有這兩位了。
“額,都不是。”
金麟淡淡一笑,面容也是波瀾不驚。
湯添度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徒弟,另一個也是他教的‘太一九針’,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師父。
“哦?難道你沒有師承?”
湯添度見金麟搖頭,有些驚訝,但随即又笑道:
“難道你是自學的嗎?那你這個悟性可就有點驚人了。”
“額,我确實算是自學成才。”
金麟擡頭,眯眼看着湯添度道:
“如果真要說有人教學,那應該就是偶爾看看電視上的中醫講座了,也算是這個節目帶我入的門吧。”
雖然金麟不太善于和人打交道,但他也絕不會傻到見到一個人就把自己的底都抖落出來。
“原來如此......”
見金麟不像是在撒謊,湯添度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畢竟人都是有隐私的。
他手指輕輕的在座椅扶手上敲擊,話鋒一轉。
“金醫生不僅醫術高深莫測,而且風度非凡,不知道金醫生來自哪個豪門家庭?也許我認識你家裏的長輩。”
“我并非出身豪門,隻是草根一枚。”
金麟雖然不太喜歡湯添度查戶口,但還是耐心地回答。
“我父母早亡,幼時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後來被一位道士收留,上了山。
湯院長說我風度不凡,這不過是我見慣了生死離别、世态涼薄,早就已經變得麻木罷了。
湯院長對我的個人情況如此的感興趣,難道是想先爲湯佳美把把關,看看我是不是夠格做你的女婿麽?
呵呵,湯院長多慮了,我和你女兒,不過就是開開玩笑罷了,大家都沒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