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話可說的真有意思。”
金麟看着張麗,一聲冷笑。
“隻要我一天沒和你女兒唐沐雪離婚,那裏就是我的家,我想回去就回去,你管得着?
還有,現在這個事故既然交警已經判你全責,怎麽着你也得等救護車來了以後,把傷者送到醫院再走吧。
你現在就走,你的良心不會痛麽?”
張麗見金麟現在是處處和她頂嘴,氣得大叫。
“金麟!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是覺得現在你翅膀硬了是吧!
老娘憑什麽要把她送去醫院?老娘已經報了保險,保險公司會全權負責,還用老娘操什麽心!
還良心會不會痛!你這麽有良心,那你送啊!你個狗東西!”
張麗罵完,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全程沒有看被她撞的傷者一眼。
“你個畜生你就等着吧,老娘要是不讓沐雪和你這個狗東西離婚,老娘就不姓張!”
車子駛離前,張麗還不忘把頭伸出窗外指着金麟的鼻子再罵一通。
金麟望着張麗遠去,心中冷笑。
如果唐沐雪真的就憑你蹿叨幾句就要和我離婚的話,那這個婚即使不離又有什麽意義?
救護車呼嘯而至,雖然保險公司會派人前往醫院爲傷者辦理住院手續,但金麟始終是心中過意不去,乘着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上上下下跑了一通後,總算把那位大姐安頓好住進了病房。
“大姐,需要我幫你聯系家裏人過來照顧麽?你畢竟傷了腿,也不是很方便。”
那位大姐望着金麟,眼中含淚。
她很是感激金麟爲她做的這些,搖頭說道:
“小夥子,謝謝你。你爲了我這事,跑前跑後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已經出了不少力了,大姐不用你再操心了。
我家裏就我一個女兒,隻是......”
金麟看着大姐說起她的女兒時神情變得憂傷暗淡,便知這其中有難處,輕拍了拍大姐的手,說道:
“大姐,你要是有什麽難處你盡管和我說,畢竟撞你的是我的嶽母,我做這些是我的責任。
你現在住院不能活動,家中的事肯定無法顧及,你可以和我說,我去處理,不然把小孩子一個人放在家,誰都不能安心的。”
“謝謝你!小夥子!謝謝!謝謝!”
大姐聽完金麟說的話,感激的流下了眼淚,抓着金麟的手不停的說着謝謝。
“小夥子,那就麻煩你,照顧照顧我的女兒......
她今年六歲了,從小就有社交恐懼症,每天她幼兒園的班車,都是把她送到我住的地方的門口,我下了班就直接在那等她。
今天她幼兒園上午做完活動就放假了,所以我才請了假着急回去接她,可現在......
我這要是回不去,都沒人管她,她肯定會很驚慌的,我怕她出意外啊!”
“行!大姐你放心,交給我,我現在就去你家把她接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金麟雖然還沒有孩子,但看着大姐這焦急的神情,心中也是感同身受,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當下他便不再多說,管大姐要了家中地址便出了醫院,攔了輛的士趕往大姐家。
長夏市的城南區,有一處城中村。
這裏因爲屬于老城區,環境極爲複雜。
居住在這裏的,基本上都是外來長夏打工的人員。所以居民變動大,魚龍混雜。
的士開到馬路邊,司機便不願再往裏走,讓金麟下了車。
金麟下車後,便進了城中村,根據大姐給的地址,找了起來。
這裏面的生活環境極差,遍地的垃圾也沒人清理,烏蠅滿天飛,散發着陣陣腐敗的惡臭。
金麟走過好幾條巷子,才終于看到了大姐所說的筒子樓。
此時樓下的過道上,有三四個看上去八九歲的男孩子,正在撿地上的石子往不遠處站着的一個小女孩身上扔,嘴裏還嬉笑的罵着“傻子”。
而那小女孩看上去五六歲,被他們扔的石子打中也不知道躲避或是回擊,隻是站在原地小聲的抽泣。
看小女孩的衣着,正是大姐的女兒沒錯。
金麟見此一幕,一股無名之火‘噌’的一下就竄上腦門,疾步往前趕去。
正待他要大聲呵斥那幾個小男孩時,從樓裏又沖出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也是五六歲的年紀。
隻見她沖到大姐的女兒身前,幹瘦的手臂往兩邊一張,對着那幾個男孩子大聲呵斥道:
“不許你們欺負希月!
你們幾個男孩子,撿石子朝女孩子身上扔,不覺得臉紅嗎!”
“哈哈!秦萱!要你管什麽閑事!”
那幾個男孩子中,一個年齡看起來最大的男孩朝着叫秦萱的小女孩叫嚣道:
“我們愛丢誰就丢誰,這傻子都沒吵沒鬧的,你在這叫什麽叫!
你再不走開,我們連你一塊砸!”
“哼!你們試試!”
叫秦萱的小女孩生氣的撅着小嘴,也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子,擡起手擺出一副也要朝他們扔的架勢。
“好啊!試試啊!”
那個大男孩眼一瞪,像是氣不過有人敢跟他叫闆一般,貓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稍大的石塊,朝着兩個小女孩就砸了過去。
“住手!”
金麟情急,從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手一運氣,把鑰匙朝着石塊甩了過去。
噗!
鑰匙不偏不倚的打中已朝兩個小女孩飛去的石塊,石塊瞬間爆裂開來,碎石散落一地。
那大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往後跳了一步,轉頭發現金麟正朝着他們快步走來,于是叉着腰大叫。
“你......你又是誰,怎麽也來管閑事!”
金麟冷哼一聲,走到幾個男孩眼前,低頭瞪着他們道:
“身爲男孩子,應該是要保護弱小的,你們怎麽能夠欺負她們呢!
你們的爸媽平時沒教你們做人的道理嗎?”
“要你管!”
那個大男孩估計是家中父母平時對他疏于管教,導緻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
他見金麟教訓他,不但不虛心接受,反而滿臉怒容的朝金麟的小肚子上揮出一拳。
“呵呵。”
金麟一擡手便捏住了那大男孩的小拳頭,也不使勁,笑道:
“小家夥,你這點力量,隻夠欺負比你弱小的人。
你爸媽難道教你以大欺小了嗎?
既然你爸媽不管教你,那我就替他們管教管教你,讓你知道被人以大欺小是多麽難受的事情。”
金麟說完,手一用力,便把那大男孩給按在了自己蹲着的大腿上。
接着他直接脫掉了大男孩的褲子,當着其他小男孩的面,手稍微用力,‘啪啪’給他來了幾下子。
“嗚嗚——!”
雖說金麟沒怎麽用力,但這也夠那大男孩受的,他忍不住痛,直接哭了出來。
“你竟然敢打我!你敢打我!”
那大男孩一邊哭,一邊指着金麟,一臉仇恨。
他爸媽不曾打過他,在這城中村也隻有他欺負别的小孩子的份。
今天金麟當着他幾個‘小弟’的面打他屁股,這讓他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你有種就别走!我現在就叫人來收拾你!呸!”
那大男孩怨毒的剜了金麟一眼,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麽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