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色的荊棘藤蔓,跟普通的玫瑰的差别大概就是……普通的玫瑰藤不會動,也沒這麽大。
“走吧,下一間。”工藤新一搖搖頭,朝着第六間實驗室走去。
也是最後一間實驗室。
推開最後一間實驗室大門的時候,五個人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這裏不像是實驗室。
投影機,幕布,整齊羅列的座椅。
比起實驗室,這裏更像是一間觀影室。
甚至還有一個咖啡機。
“還差可樂和爆米花,就是真的電影院了。”服部平次吐槽了一句。
“這個好像不需要插電……靠的是能源?”工藤新一觀察着機器開口說道。
“是這個嗎?”金發的男人晃了晃一個裝有藍色方塊的盒子。
“可能是。”工藤新一看了看藍色的方塊,又看了看面前投影機上方形的仿佛卡槽般的地方。
他接過了藍色的方塊,将它按在了方形卡槽裏。
這間實驗室的燈頓時亮了起來。
卻隻亮了片刻,就暗了下來。
隻剩下投影儀發着的光。
電影開始了。
五個人都找了個坐位坐下。
影片的一開始,是一批又一批手腳戴着鐐铐的身影被送進房間。
脫掉身上髒兮兮的破損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房間。
機器人們舉着水管爲他們清洗身體。
水的沖擊力讓他們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想要躲避,卻不敢躲避。
身上的傷口被沖刷的開始流血,與身上的泥水混在了一起流到地上。
再之後,他們換上了統一的幹淨衣服,四肢的鐐铐也換成了更加方便的項圈和手镯腳镯。
那是電子炸彈。
他們被分别送入一間又一間實驗室。
進行着一場又一場實驗。
不斷的有人死去。
有人變成非人的怪物。
有氣無力的哀嚎,絕望的眼神,與周圍一身白衣,正在進行着冷靜交談的研究員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白馬探表情沉重的看着影片,或者說……紀錄片。
那并非虛構是影片,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在那些實驗室裏。
“這些研究員是變态吧?!專門給這種東西搞了一個觀影室。”服部平次斥責道。
影片的後面,卻出現了他們沒想到的畫面。
籠中的怪物們跑了出來,抓住了研究員們,将那些實驗一一的還給了那些研究員。
奈何非專業研究員的他們,實驗全部失敗,研究員一個個變成了畸形的怪物死去。
逃出籠子的怪物們消失不見,一雙手出現在影片中,親手将魚缸中的大腦進行了更換。
随後投影儀分成了上百個不同的畫面。
都是逃生的場景。
影片到此結束。
“這裏……好像不是那群研究員搞的。”服部平次看到了最後的畫面,呢喃出聲。
那群研究員不可能記錄他們自己被怪物抓到做實驗的事情的。
而且從紀錄片中可以看出,大部分研究員都已經死了,小部分逃了出去。
影片最後的一些畫面中就是那些成功逃跑的研究員。
由此可以肯定這裏不是那些研究員搞的觀影室。
最後出現的那雙手是誰的?
放完了一遍之後,投影機閃爍了幾下,徹底暗了下去。
藍色的方塊也碎成了灰。
眼看着是徹底無法使用了。
“之前那本筆記本最後不是有人畫了×嗎?有沒有可能就是影片最後出現的這個人畫的?”工藤新一摸着下巴開口。
“在研究員逃跑之後,有些存在依舊住在這裏,甚至修了個觀影室,将監控都變成了紀錄片。”他猜測道。
“是那些怪物做的?還是那些被研究員們投入普通社會的缸中之腦們做的?”服部平次也在思考。
“這裏也沒留下什麽信息,除非觀影的人是那種看了影片之後會忍不住寫觀後感的存在,否則沒有線索很正常。”白馬探語氣調侃了一句,試着減輕一些沉重的氣氛。
“走吧,看看還有沒有别的地方有線索。”工藤新一搖了搖頭。
在這條走廊的盡頭,還有一個拐角。
然而當他們來到拐角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無路可走。
那條走廊已經塌了,路上堵滿了石頭,讓人無從落腳。
試着用手推也推不動。
可想而知并不隻是堵了那麽一點,而是整條走廊都被石頭堵住了。
“扔個手雷吧,效率快點。”金發的男人毫不猶豫的掏出兩顆手雷,試圖清掃出一條道路。
三個偵探默默的朝後退去。
金發的男人将手雷往前面一扔,自己也往後一躲。
頓時爆炸聲傳來,碎石甚至蹦到了他們面前。
拐角的走廊上傳來了沉重的滾動聲。
一顆圓形巨石滾到了走廊的交界點,堵在了那裏。
碎石清空了,換成了更大的石頭。
金發的男人将手雷放在巨石底下,圍了一圈,然後衆人躲進了一間實驗室。
爆炸聲再次響起。
當他們出門時,卻隻看見巨石還完好無損的堵在那裏。
“用完了。”金發的男人無奈的聳肩。
“算了,我們出去看看吧。”工藤新一歎了口氣。
“外面可能還有玩家在堵門。”服部平次指了指門外。
他們進來的時候那群玩家就沖到了門外,不知道現在走沒走。
“或許我們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黑發的男人指了指走廊上方的通風口。
“這應該是每個實驗室都有的,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從這些通風管道,前往其他的房間。”他笑容溫和點說道。
“确實,差點忘了,這裏有通風管道了。”服部平次恍然大悟。
他們從實驗室裏搬了桌子和椅子,将椅子疊在了桌子上,踩着桌子和椅子,拆下了通風管道的門。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鑽了進去。
“要分頭行動嗎?”金發的男人問。
通風管道通向四周,不止一個前進方向。
“注意安全。”工藤新一點點頭,同意了分頭行動這個想法。
有團隊定位,總歸能遇上的。
于是五個人爲了提高搜集線索的效率,選擇了分頭行動。
安室透和綠川無順着通風管道一直前進,随意找了一間房間進入。
這裏不像是實驗室,兒像是普通的房間。
有床,桌椅,沙發,甚至是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