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沒有開啓位置共享的定位,但是……
玩家人數的減少卻是可以看見的。
就在那一瞬間,玩家人數直接減去了五百。
注意到的玩家都看愣了。
原本還有八千的玩家人數直接掉到了七千多。
玩家們下意識的打開了榜單,看向了排行第一的位置。
發現排座第一的團隊後面跟着的擊殺人數,并沒有一瞬間暴漲五百之後松了口氣。
看來不是玩家殺的。
等等——
不是玩家幹的,那會是誰幹的?!
一瞬間殺死五百個玩家?這個遊戲地圖還隐藏了甚麽危險?
【世界頻道】
玩家發言:有人知道死的是哪些人嗎?在哪死的?
玩家發言:一瞬間死了五百個人,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麽恐怖故事。
玩家發言:這還不夠恐怖嗎?
玩家發言:死的人裏有我認識的,已經聯系不上了,死亡地點不确定,但是他之前通知我們去核心區域的最高建築。
玩家發言:巧了,我列表那個去了核心區域的也沒了。
玩家發言:我也是……
玩家發言: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在一起被一瞬間解決掉的?死的好像都是去了核心區域的人,再具體一點的還,都是去了那座高塔的人。
玩家發言:有人離得近嗎?敢去看看情況嗎?
玩家發言:我已經在路上了。
玩家發言:我也是。
玩家發言:我到了。
玩家發言:我也到了,你們人呢?都躲起來了?
玩家發言:現在那邊情況怎麽樣?
玩家發言:那棟樓的确被他們打開了一條縫,可以過人,我剛剛趴在門縫那邊往裏面看,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差點把我吓死。
玩家發言:屍體?
玩家發言:對,就是屍體,放眼望去一片的屍體,就鋪在地上,跟邪神祭典上的獻祭儀式一樣,那些屍體還死的像麻花一樣,臉色也慘白慘白的,我還跟其中幾具屍體對視了,差點吓的跳起來。
玩家發言:然後呢?然後還有什麽?有看到兇手嗎?
玩家發言:樓上人呢?
玩家發言:怎麽沒人回答了。
玩家發言:他死了。
玩家發言:剛剛他趴在門縫那裏往裏面看,我躲在角落看他,然後一根綠色的藤蔓突然從他眼睛裏紮了進去,紮穿了他的腦袋,将他綁了起來,拖進了樓裏,裏面又多了一具屍體。
玩家發言:藤蔓???!
玩家發言:就是那種感覺很普通,帶刺的藤蔓,然而動作很快,還會吸血,你們可以自己來看看,我不打算接近那邊了。
玩家發言:有人組團去看看嗎?
玩家發言:這麽好心,怕藤蔓沒吃飽,去送死嗎?
玩家發言:樓裏面估計都是那種吸血藤蔓,那裏已經成了它的捕獵場,一不小心靠近就會被盯上。
然後世界頻道安靜了,再也沒有人發言。
大家都在想辦法平靜下來。
然後将那個一瞬間吞噬了五百條人命的吸血藤所在的大樓,稱爲惡魔的巢穴。
……
津島修治帶着另外五個人搭乘着電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頂樓。
然後拽着藤蔓,讓藤蔓把他們拉到了更上面電梯無法前往的地方。
就是那個他被“囚禁”着的房間。
紅色的籠子還放在裏面。
暗紅色的大床看起來就很柔軟。
藤蔓十分自覺的開花,摘下自己的花瓣,開始爲六個人泡茶,做鮮花餅。
“接下來,我們隻要看表演就行了,對了,籠子裏面是我的特别觀影席,别跟我搶。”津島修治一邊打開了牆上巨大的屏幕。
屏幕中出現了上千塊不同畫面。
津島修治隻點開了其中幾塊畫面。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白馬探,奧斯頓,籠目……
“這不是那個黑醫兼情報販子嘛。”波本和蘇格蘭當即就認出來一臉斯文敗類模樣的對方。
這家夥當初還給他們兩個下達了無藥可救的病症通知。
不靠譜的無證黑醫。
“他也在進行考核,不出意外的話,他能拿到六大基酒之一的代号。”津島修治微笑的看着屏幕上的畫面道。
“龍舌蘭?還是朗姆?”波本問道。
目前六大基酒裏面,隻有龍舌蘭是空着的,朗姆的話……
按照卡奧的想法,估計也快空下來了。
所以對方最有可能獲得的就是這兩個代号之一了。
“畢竟是情報販子嘛,朗姆可是情報達人啊,我跟他說,隻要他能找到朗姆,就可以獲得朗姆的代号。”津島修治盤腿坐在籠子裏面,真像是一個被囚禁關押的小可憐,臉上卻帶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至于龍舌蘭……暫時空着好了。”他思考了片刻,仿佛沒有想到合适的成員,于是聳肩說道。
藤蔓端着一碟子玫瑰花餅送到了五個人面前。
又單獨放了一碟在津島修治面前。
爲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玫瑰花茶之後,又爲津島修治倒了一杯,最後茶壺也放到了津島修治面前。
明顯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差别待遇讓五個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卻也沒說什麽。
畢竟人家是王子和王子的玫瑰。
差别待遇很正常。
“這些房間是……?”五個人看着工藤新一等人進入的房間,眼神疑惑。
很多房間都不是實驗室,隻是普普通通的休息室啊。
“因爲那是研究員們住的房間嘛,除了實驗室之外,大部分房間都是研究員們住的,所有的研究員都住在這棟大樓,實驗室也在大樓裏面,研究員們甚至不被允許外出……”津島修治跟他們解釋着這座大樓爲什麽會有這麽多休息室的原因。
“當然,這棟大樓裏也不止住着研究員,至于還住着誰……就讓他們自己找好了,反正我已經留了提示。”津島修治鼓起臉頰不怎麽開心的說道。
看不懂是其他人的問題,不是他的。
“你留的提示根本沒人能看懂吧……”波本陰陽怪氣道。
“從一開始就說了的魔王與勇者,兩個選擇,觀影室和紀錄片,缸中之腦……”津島修治列舉着自己給出的提示。
“這些明明都是很明顯的提示,我就差直接把答案說出來了。”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困擾。
“莫非大家都和波本你一樣,是個笨蛋嗎?”津島修治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