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所以我們是在被那些吸血藤追殺嗎?
白馬探:情況有點不妙。
工藤新一:能來我這裏嗎?
服部平次:我想想辦法。
白馬探:希望在被那些藤蔓吸幹之前能逃掉。
安室透:我們也遇到了安全的房間。
服部平次四肢并用的在通風管道裏迅速爬行,臉上的表情滿是緊張,光是看着他的眼神和表情,就讓人感覺到壓抑的氛圍。
身後的不知何物抽擊在通風管道的牆壁上發出的碰撞聲。
像是某種硬物才能發出的清脆聲音,而非人體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
他來到了工藤新一所待的房間上方的通風管道邊,随後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團隊地圖上,兩個綠色的小點位置重疊了。
“……好巧。”服部平次跟房間裏的工藤新一開了個玩笑。
“這間房間有甚麽線索嗎?”他問第一個進入房間的工藤新一。
絲毫不懷疑工藤新一到底有沒有檢查過房間。
對于尋找線索的偵探來說,進入一個新的地點,第一件事肯定是搜索一遍,看看有沒有有用的信息。
“你自己看吧。”工藤新一指了指牆壁。
與他們進入過的其他房間不同,這間房間的牆壁上濺滿了暗沉的血迹。
不止是牆壁,甚至包括床鋪,桌椅,書架,乃至書架上的書,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血迹。
幾乎将整個房間都染成了紅色。
“這個出血量……死的不止一個人吧。”服部平次看着牆壁上那一層厚厚的幹了的血漿,用手觸碰時還能剝落下一塊深褐色的物體,然而即使剝落了一層,下面依然還是深褐色的。
已經看不出牆壁原本的鐵灰色。
整個房間都彌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與此同時,還有一股若隐若現的香味。
“我都懷疑這個房間會不會藏着屍體。”服部平次猜測道。
“我找過了,沒有。”工藤新一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那還有什麽别的線索嗎?别告訴我你第一個來什麽都沒發現。”服部平次這麽說道。
“你可以自己搜搜看。”工藤新一表情複雜。
他倒是找到了一點東西。
“我隻找到了一張遺書。”他語氣微妙道。
“遺書?”服部平次扭頭看來。
“浸滿了血,已經不能看了。”工藤新一捏着一張紙的一角,小心翼翼的展示着它的真面目。
三分之二的部位都已經浸滿了血變成褐色,字迹也都被血漿蓋住。
隻有隐隐約約的幾個字還能看見。
[死亡不是結束,而是獲得自由的開始。]
“被殺的?還是隻能殺了人之後自殺的?看房間的情形,我個人更偏向後者。”服部平次這麽說道。
不過比起遺書什麽的……
更關鍵的問題是——
“爲什麽藤蔓會不敢接近這裏呢?”服部平次一手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和香味有關嗎?”工藤新一猜測道。
這個房間除了一股腐臭味外,還有一股香味,感覺像是……
玫瑰熏香。
工藤新一的目光放在了一旁書架上的小盒子上。
他伸出手拿起了盒子,打開蓋子。
裏面是滿滿一盒玫瑰花瓣和金色的發絲。
不知爲何這些玫瑰花瓣看起來就像是新鮮的,剛摘下來不久一樣。
鮮嫩豔麗。
那些發絲像是真正的黃金一樣。
他的手中摸着盒子底部,突然将底部轉到面前。
盒子的底部是镌刻的字體。
[我的玫瑰,請與我一同沉睡。]
“這上面說的玫瑰,不會是那些藤蔓吧?那些玫瑰藤是這個房間主人的?”服部平次猜測道。
“也許。”工藤新一不置可否。
通風管道内再次傳來了響動。
二人擡頭看去,剛好與正低頭往下看的白馬探對上了視線。
白馬探輕松的跳了下來。
“你們兩個有什麽發現?爲什麽這裏是安全的?”白馬探問。
“發現了一封不能看的遺書,還有一個裝着玫瑰花瓣和金色頭發的小盒子。”服部平次這麽說道,示意對方自己看那兩個線索。
白馬探拿起了無法再看的所謂遺書,又拿起了盒子。
很快就看到了這兩樣東西上面的線索。
“死亡不是結束,而是獲得自由的開始……”白馬探輕聲念着所謂的遺言。
“我的玫瑰……那些玫瑰藤居然是有主人的嗎?它們應該是實驗室出來的産物而已,所以它們的主人是名研究員?”白馬探猜測着。
“不過也有可能是和玫瑰一樣的的實驗體。”他又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我覺得更像是實驗體,如果是研究員的話,玫瑰藤不應該是這種态度,要知道,大部分研究員都是被實驗體殺死的,實驗體對研究員都是仇恨的态度,不可能是這樣小心翼翼不敢靠近的态度。”工藤新一一通分析道。
“的确……”白馬探和服部平次點頭表示同意工藤新一的推理。
“同爲實驗體,爲什麽會小心翼翼呢?如果盒子上說的是真的,玫瑰藤應該和對方一起陷入沉睡了才對,爲什麽還能活動?”服部平次提出了疑問。
“這個金色頭發的實驗體,和玫瑰一起的話,我總是想到童話故事小王子上面,小王子和玫瑰屬于彼此……”白馬探突然說道。
“所以那個小王子死了,玫瑰卻還活着,所以不敢靠近這裏?怕睹物傷情?還是近鄉情怯?”服部平次帶着調侃的笑容。
“讓它小心翼翼的,究竟是房間,還是房間裏的東西呢?”工藤新一也提出了疑問。
“要試試嗎?雖然可能試試就會死掉。”服部平次問。
“通風管道已經不安全的,如果它小心翼翼地真的是房間裏的東西的話,我們帶着東西就還能繼續從通風管道去别的房間調查。”
“如果讓它小心翼翼的不是東西的話……我們可能會在通風管道裏面變成三具被吸幹血的屍體。”白馬探分析道。
“先不進通風管道,去外面看看。”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氣。
“在外面的話,還能快速跑回來,在通風管道裏沒辦法逃跑。”他這麽說道。
“我來試吧。”服部平次一手遺書一手小盒子,十分主動的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