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戰神無限系統自完全脫離主宰規則之後,已經徹底成爲徐真的專屬掌控系統。故而經他催動之下,無限竭盡全力地去完成徐真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紀元神書記錄着三千大道之中,六百零二種大道,甚至于徐真之前從宇宙之中所領悟的電磁之道也在其中,在他将這些大道之力牽引到金丹之中時,丹田中的景象真可謂波瀾壯闊,翻雲覆雨。
已經成型的金丹想要再度提升品質,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如同一個成年人,已經固定的身高,還想成長,哪怕隻是一厘米都是十分困難的。
所幸,徐真不隻是擁有無限系統。
在他的身體之中還有具備不可思議之力的大造化之道以及足以觸動命運的小宿命之道。
所以,當金丹如同龜殼一樣堅不可摧,無法同化融合新的大道之時。徐真以小宿命之力強行改變着既定的事實,讓金丹沉入最初凝聚的狀态,在大造化之力的輔助下,諸多的大道開始向着金丹之中湧入。
随之融合,成爲大道種子的一部分。
但這個過程極爲緩慢,但徐真卻可以感受到随着大道的融合,他的修爲正在持續的增長着。
三天之後。
周顯這兩日一直關注着徐真所在的房間,經過李修元等人的提醒,他的确懷疑如今回來的周朝不是自己的弟弟了。
二人自幼父母早亡,得已故的老宗主恩慈,得以拜入朝天宗。對于周朝,周顯十分了解。
自己的弟弟秉性的确不好,當然他自己也同樣如此。但周朝的膽量卻是不比自己,周朝欺弱怕硬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但此次冥府之行,周朝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甚至,連秦蘭跟周朝的關系看起來也是頗爲怪異,這更加讓周顯覺得弟弟真的被奪舍了。
但有一點,奪舍之人即便記憶完全可以被獲取,但做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周朝有個習慣,那就是無論遞給他什麽東西,他都會下意識的想裝進懷裏。這是因爲小時候周顯有一次生病,比周顯小兩歲的周朝出去找吃的。
嚴格來說是去偷吃的,第一次成功得手,周朝就是将吃的裝進懷裏抱着跑回那個破敗的家,給周顯吃。雖然隻是一個包子,但周顯記得很清楚,甚至當時,周朝的胸口還被熱包子燙的起了泡。
往後幾天,周朝都是如此。但偷東西這種事情,不可能永遠不被抓住,周朝最後一次偷包子就是剛要裝進懷裏,被老闆發現,追着打了幾裏地。
也是從那以後,周朝就有了這個下意識的習慣。而這種下意識的習慣,不是本人,别人是如何也學不過來的。
“弟弟,如果隻是你的成熟,哥哥爲你趕到驕傲。但如果是有人害了你,哥哥不會放過他的。”
但就在這時,朝天宗突然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周顯看見許多弟子匆忙地朝着山門跑去,他攔下一人詢問爲何。
“周堂主,有人打上咱們的山門了。”
對于朝天宗,周顯是當做家一樣看待的。聽聞有人打上山門,當即怒火攻心,瞬間向着山門掠去。
等他到了山門,那邊的戰鬥已經爆發。
李修元作爲宗主此刻一馬當先,與對方的一名爲首之人戰在一處,另外諸多長老也是各自迎對一名敵手,打的不可開交。
見周顯前來,一名長老當即喊道:“周顯,這些家夥到我山門,二話不說便殺了我守門弟子,一定不能讓他們走了。”
聽聞此言,周顯怒喝一聲,周身真元震蕩,瞬間沖向一名金丹巅峰的修士。
來人數十人,金丹巅峰修士足有三十幾人,嬰靈境初期幾人,中期幾人,後期幾人。甚至還有一名嬰靈境巅峰的修士,就是那與李修元交手的男子。
周顯自身的修爲乃是嬰靈境中期,但他爲人狠辣,戰鬥起來如同瘋子,不要命的打法,也是讓他擁有着超出同境修士的戰力。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偷襲我朝天宗?”
李修元是越戰越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對方雖然與自己同境,但是對方的功法明顯要比自己的品質要高,一番交手下來,李修元已經漸落下風。
“哼!你們宗門的周朝,欺我郭家無人,竟敢上我郭家殺人擄人。他以爲仗着與幽鬼宗宗主定下的戰約沒有人敢動他,但是他所在的宗門卻要爲此付出代價。”
說話之人正是郭頂,他們兄弟三人來到這裏,隻有一個目的,滅了朝天宗。
所以,之前一到這裏,郭蝗便當場鎮殺了守門的弟子,讓戰鬥瞬間爆發。
雖然此地是朝天宗的山門,但真正有着強大修爲的隻有李修元這個宗主以及周顯這些長老。其他的弟子,之前走了不少,留下來的也多半都是築基境界。
面對郭家這些金丹嬰靈修士,根本沒有多說反抗之力。
而眼下,李修元也是漸落下風,而一旦李修元戰敗,場中的戰鬥将會如山傾倒,朝天宗被滅,必成注定。
“郭家?哪個郭家?”
郭頂冷哼一聲:“冥府冥城郭家。”
此言一出,李修元額頭當即滲出細汗。他身爲宗主,對于各個頂流的宗門氏族怎會不了解。
冥城郭家,那可是整個冥界都要給面子的氏族。
倒不是說郭家的實力有多麽強,若沒有冥君存在,郭家的真正實力甚至連個上流都排不上。
此次前來,這郭頂兄弟幾人的修爲就可以看出,郭家的戰力最多也就是顯聖境界。這與任何一個頂流氏族都無法相比,可就仗着冥君的身份,郭家在冥界之地的地位,真就隻手遮天。
“這個周朝,怎會又惹上了郭家。”
“閣下,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
得知郭頂等人的身份,李修元已經沒有交戰之心。在抵擋着郭頂攻擊的同時,也是努力地想要示好。
“誤會?我郭家之人親眼看見,還有誤會?我告訴你,周朝擄走的乃是我的小妹,郭蠻兒。所以,不管如何,今日你朝天宗都要爲此付出滅門的代價。”
這短暫時間,朝天宗的弟子已經被殺怕了,紛紛逃亡。而十幾名長老更是身負重傷,再打下去也是必死無疑。
周顯此刻,亡徒一樣,催動着三件法器迎對郭蝗郭涅兄弟二人。
在得知周顯乃是周朝的大哥之後,郭涅二人原本可以轟殺周顯,也是變成了戲耍周顯。
“你這弟弟殺人的時候倒是很快,怎麽我等都打上山門了,他還要做縮頭烏龜?”
“一個三流宗門,竟然也敢動我郭家之人,真是找死。”
又過了片刻,場中的戰鬥隻剩兩處。
李修元以及周顯此刻都是勉強抵擋,倒不是郭頂三人拿不下他們二人,而是三人要一點點的折磨死與周朝有關系的人。
十幾名長老都是帶着一口氣,被郭家的嬰靈境修士以寶物禁锢着,想要他們死,隻需一個念頭即可。
“你們這些朝天宗弟子聽着,立即速速前去尋找周朝,他若不出現,你們都要死。”
一名郭家修士朗聲說道,聲音籠罩整個山門,衆多弟子均是膽戰心驚,後悔之前沒有早點脫離朝天宗,才落得此刻要死的下場。
于是,有一個弟子被死亡威脅開始奔向徐真所在的地方,此人一跑,其他人也是随波逐流,爲了活命,哪還管什麽同門不同門。
周顯心中頓時焦急起來,在他心中此刻的周朝正在沖擊嬰靈境,是絕對不能受到幹擾的。一旦這些弟子前去打擾周朝,輕者中斷突破,根基受損,重者甚至修爲倒退,性命不保。
“呵呵呵!你很着急?看來周朝不出現,應該是在閉關吧?如此看來,他在太虛絕境之中收獲不小。隻可惜,他惹了郭家,想要突破?白日做夢。”
郭蝗此刻冷嘲一聲,已經無心再與周顯玩下去,他的修爲乃是嬰靈後期,對付周顯綽綽有餘,更不要說還有郭涅。
宗門的動靜太大了。
秦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囑咐貓小涼兄妹老實地待在房中,秦蘭一出門就看見衆多宗門弟子沖向徐真所在之處。
“你們要幹什麽?”
“秦師姐,朝天宗要完了。那些自稱郭家的修士要我們去喊周朝師兄,不然就要殺了我們。長老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會死的。”
郭家。
秦蘭的雙瞳一縮,自然知道郭家來此爲何。
隻是連諸多長老都不是郭家的對手,她還能做什麽呢?
就在這時,衆多弟子已經彙聚在徐真的房門之前,先是呼喊着周朝的名字,見周朝沒有理會,一名弟子猛然踹開房門。
也是随着他這一腳,房中之前被徐真竭力壓制的真元力瞬間沖出,那磅礴的真元威壓,如同破堤的洪流瞬間将衆人掀翻。
而後,一種極爲恐怖的氣息也是從房中緩緩向着四周蔓延而開。
徐真此刻,經曆幾天時間,幾乎已經将六百零二種三千大道融入金丹之中,他的氣息強盛的不像話,呼吸之間所吐出的氣息都如同狂風一樣。
金丹更是在丹田之中巨大無比,其上烙印這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種符文就是一種圓滿大道,蘊含六百多種的滅世金丹已經成型。
這強大金丹氣息幾乎瞬間被郭頂等人感知到,一種恐怖的壓抑之感在幾人的心頭蕩漾。
李修元感覺不可思議,周朝這還沒有踏入嬰靈境,他怎麽會感覺,即便是現在的周朝都擁有可以擊殺他的力量。
将周顯擊成重傷,郭涅三兄弟也是瞬間制服李修元,望着朝天宗宗門之中傳來的恐怖氣息。
“大哥,這是什麽金丹?我怎麽感覺我的嬰靈都在顫抖?”
郭蝗如此問道,郭頂也是不知如何回答。他也是從未遇見過如此強橫的金丹氣息。
“這定然是周朝在突破,不能讓他如願。隻要不殺他,就算讓他成爲廢人,那幽鬼宗也無法可說。”
“知道了,讓我去打斷他的突破。”
郭蝗雙目寒光一閃,當即飛天而起,直奔氣息傳來之處。
望着郭蝗沖來,秦蘭當即阻擋在郭蝗的身前,還未出手,就被郭蝗真元禁锢。
“你就是那個同周朝一起擄走我妹妹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