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拿着手中的虛空鼎,這是左看右看,越看越順眼。
最後,難抑制自己的喜悅之情,孟浩祭出了虛空鼎。
一揮手,幽冥玄火,直接開始預熱虛空鼎了。
這個虛空鼎,雖然是一件攻防兼備的武器,但是,畢竟是鼎。
如今,他也沒有什麽稱手的煉制丹藥和器具的爐鼎。
正好,使用虛空鼎來煉制。
緊接着,他拿出了一直十分嫌棄的儲物戒指,将儲物戒指之中的東西,全部取出後。
看了看這塊被自己煉廢了的儲物戒指,孟浩一臉的嫌棄。
“可惜了這麽一塊空冥石了,算了,重新祭煉一番,用來裝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倒也不錯。”
将這枚倉促之下,煉制出來的儲物戒指,丢進了虛空鼎後,抹除了其上的陣紋後,重新開始了祭煉。
沒多久,這枚儲物戒指便融化成了一團液體。
緊接着,孟浩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樣子,開始凝練儲物戒指的外形了。
十多分鍾後,終于成型了。
此時,隻見,一枚散發着淡淡幽光的儲物戒指出現在了眼中。
接下來,孟浩刻畫上了陣紋。
當陣紋成型的一瞬間,儲物戒指内部的空間迅速的開辟着。
沒多久,便開辟完畢了。
孟浩神識一探,頓時一喜。
沒想到,這一次重新祭煉後,果然,比倉促之下煉制的要好一點,已經達到了正常水平,擁有了十五平方的儲物空間。
想了想,孟浩解開了養魂玉的封印,放出了大黑。
“大黑出來,有好東西給你。”
剛才,他在修煉的時候,習慣性的将養魂玉給封印了,不然,要是這個老東西,出來趁自己修煉的時候搗亂怎麽辦?
一旦封印後,這個老東西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了。
而且,他也出不來,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果然,當大黑被放出來後,一臉迷茫不已。
“什麽好東西?”
孟浩随手,将剛才煉制的儲物戒指給扔了過去。
“諾,這個儲物戒指,你先拿着用吧!等以後尋到了虛空砂之後,重新祭煉一下,空間便可以擴大數十倍了。”
大黑見到了儲物戒指,頓時,喜極而泣。
“天啊!時隔數千年,我終于再一次見到久違的儲物戒指了啊!”
緊接着,他一把拿過了儲物戒指,一副我的寶貝,誰也不能搶似的表情。
見到這個表情,孟浩頓時嗤之以鼻。
一臉鄙視的看了看大黑,沒好氣的說道。
“虧你昔日也是一個化神期大佬,居然見到一個小小的儲物戒指,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簡直丢我的臉面。”
大黑聞言,也不惱,死皮賴臉的說道:“主人,你不懂我們這些散修的苦啊,而且,這麽多年,我都是神魂狀态,在那個年代,都不敢出去浪,生怕一不小心就生死道消了。
隻能苟延殘喘的躲在這種‘窮鄉僻壤’之地,療養生息,最後,還倒黴的被封印了。”
看着大黑又在一臉委屈的講述昔日的‘心酸史’,孟浩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我才懶得聽你的光榮史呢,一個化神期混到了如此地步的,你T-M也是一個人才,稱得上,古往今來第一個了。
趕緊滾回養魂玉裏面去吧,下一次有‘好事’再叫你出來。”
大黑黑着臉喃喃自語說道:“真有好事會叫我?”
孟浩頓時眉頭一皺。
“你說啥?”
大黑立馬全身一顫,讪讪一笑說道。
“沒,沒什麽。”
緊接着,立馬逃也似的逃回養魂玉之中了。
見此一幕,孟浩搖搖頭,不再理會了。
接着,又取出了一塊切割好的空冥石扔了進去。
十多分鍾後,又一枚儲物戒指成型了。
此時,這枚儲物戒指,空間居然有二十個平方,已經能夠裝下不少東西了。
一念至此,孟浩十分滿意,将之戴在了手上。
緊接着,一拍虛空鼎,頓時,虛空鼎化作了一道流光進入了自己的丹田位置之上,開始緩慢的吸收丹田之中的靈力蘊養。
就在虛空鼎進入的一瞬間,靈溪劍頓時好似孫子見到了老祖宗一般,迅速的退避三舍來到了丹田位置的邊緣,讓出了中央的位置。
虛空鼎也十分的不客氣,徑直來到了丹田中央位置,緩緩的吸收着靈力蘊養着。
見此一幕。
孟浩啞然一笑。
這就是,高等級,對低等級先天性的壓制啊!
虛空鼎昔日乃是下品仙寶,高出了靈溪劍數個等級了。
靈溪劍全盛之時,亦才上品靈寶罷了,兩者之間,自然沒有可比性了。
将事情都處理完後。
孟浩便布置了一番,開始鞏固修爲了。
如今,剛剛突破了境界,緊接着,又接連煉制了兩枚儲物戒指,是時候,鞏固一下修爲了。
另一邊。
蘇家别墅之中。
蘇老爺子,看着放在桌前的盒子。
裏面,裝着三個玉瓶,每一個玉瓶之中,都是不同的丹藥。
上面都有介紹,一瓶是可以提升武者實力境界的丹藥,一瓶是延年益壽的丹藥,還有一瓶是可解百毒治百病的丹藥。
看着父親一直盯着這個盒子整整看了一天一夜了,一旁的蘇定山,皺眉不已。
良久!
蘇定山,凝重的說道:“父親,你不要這樣啊,你這樣,我看着很難受啊!”
“哎!”
突然,一聲濃重的歎息聲從蘇老爺子的口中發出。
一瞬間,蘇老爺子好似蒼老了一大截似的。
隻見,他幽幽一歎說道。
“定山,這一次,爲父這步路走錯了啊!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蘇定山疑惑的問道。
“父親,自從昨晚陰陽二老帶回來這個東西後,你就一直不說話了,到底怎麽了?”
蘇老爺子,幽幽一歎說道。
“定山,你知不知道,這是孟浩讓陰陽二老轉贈給我的丹藥啊!”
蘇定山還是不明白的問道。
“我知道啊,怎麽了?陰陽二老不是說了嗎,孟浩的小女友受重傷了,他趕着回去救治嗎?就沒有來親自給你了嗎?”
蘇老爺子,擺擺手,歎息一聲說道。
“錯了,大錯特錯。”
“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徹底走錯了路了,我們應該一開始,就堅定不移的站出來,表明立場,這樣,至少,孟浩便會和我們永久站在一條路上。
可是,我卻故意要試探一下他的虛實,哪怕我派出了高手去掠陣,但是,性質也徹底變了啊。”
“孟浩是何人?那可是一個天縱奇才的人物,我的小把戲,他肯定是看出來了,所以,才會如此。”
“還有,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從今往後,他隻會幫蘇家解決一次危機,也就是說,解決了一次危機過後,蘇家再和我無任何瓜葛啊!”
蘇定山,也不是榆木腦袋,這一點就通。
“對啊,那父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和孟浩的關系,還能緩和嗎?”
蘇老爺子,搖了搖頭。
歎息一聲。
緊接着,拿起一個玻璃杯,對着地闆狠狠砸去。
頓時,玻璃杯應聲而碎,成爲了一地的碎片。
“你說,現在這玻璃杯還能變回原來的那個玻璃杯嗎?”
見此。
蘇定山,深深一歎。
“我懂了,父親,這一次,我們都錯了,孟浩這樣的人物,唯有我蘇家以真心換真心,才能夠正真的拉攏他,如今,我們此舉,寒了他的心,再難以冰釋前嫌了。”
蘇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後悔不已的說道:“沒錯,千算萬算,一步錯,步步錯啊!”
良久!
蘇老爺子,好似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
“定山,你去把我的那顆珍藏了數十年的千年雪參取來,我要親自登門拜訪,給孟小友緻歉謝罪!”
蘇老爺子,言辭鑿鑿的堅定的說道。
聞言。
蘇定山驚呼一聲。
“使不得啊,這千年雪參,乃是你續命至寶啊,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動用啊!”
蘇老爺子,冷哼一聲。
“别廢話,趕緊去,老朽的錯,老朽自己去扛,今日,哪怕跪求孟小友原諒,我也在所不辭,定山,你記住,我這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蘇家啊!
一個家族,歸根結底,天大地大,家族最大,爲了我蘇家在未來能夠立于世間,有個立足之地,花費多麽大的代價,我都願意。”
“孟小友,此人,一旦得到他的庇佑,我蘇家,就算離開了我,也足矣在百年内,無人敢動啊!”
聞言。
蘇定山徹底沉默了。
是啊!
蘇家,雖然聽上去,十分好聽,乃是華夏九大家族之一。
可是,歸根結底,所有人都隻是給蘇老爺子一個人面子而已。
畢竟,他乃是一代開國功臣啊。
受萬人敬仰尊敬,可是,一旦他離世後,蘇家,就會成爲風雨之中的浮萍一般,毫無根基支柱啊。
而陰陽二老,已經是蘇家的底蘊力量了,但是,他們也是給蘇老爺子面子,才留在蘇家的。
一旦蘇老爺子,一走,他們定會離開的。
最後,蘇定山暗歎一聲。
“父親,我明白了,這就去取!”
很快。
蘇定山便回來了。
随即,沉吟了一聲,對着蘇老爺子說道。
“父親,這一次,我陪你一起去吧,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蘇老爺子點了點頭。
緊接着,兩人便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