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 平洲
“幸好不是什麽壞事,要是再被熏烤一次,我可就要哭了。”
一想到在煉丹房中被天火焚燒的滋味,張鋒搖了搖頭。
“吸收完這顆火珠裏面的能量,我下次補充天火應該要隔上一段時間了。”
他隻是收服了六丁天火的一絲神威,并沒有真正收服天火的本源。
等他麒麟臂上的天火用完,他必須要再去一趟太上老君那裏,吸收六丁天火的能量,來充斥自身。
這樣才能做到無止境的使用天火。
不過,他吸收一絲的天火神威,其威力跟本源之火相比,威力相差很大。
但好在他吸收的這點神威,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夠用。
“這顆珠子也不是凡物,先收着。”
張鋒嘀咕,手掌輕輕招了招,那顆變爲白色的火珠便飛到了他的掌心。
“火呢?
怎麽沒了?”
這時,花和尚陳惡救完人來到了三樓跟張鋒彙合,他一臉茫然的望向周圍。
什麽情況?
他才出去不久,怎麽一回來那熊熊燃燒的烈火就沒了?
“不知道,你前腳剛走,後腳火焰就自行消散了。”
張鋒開口。
金色符文牽扯到六丁天火,來曆很大,這種事情還是對外還是少說爲妙。
“唔,陶鈞那家夥這會有的忙咯,這次追捕的犯人來頭很大啊。”
陳惡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樂呵道。
上次他被陶鈞追了大半個華夏,他到現在還耿耿于懷。
“犯人?
什麽來頭?”
張鋒詢問道。
“那四個人可全是天國殺手,每個人都是外勁九重境界,号稱四大天人,常年在刀尖上舔血,每個人手上恐怕不下于一百條人命了。”
“想當初,龍武聽見他們出現在平洲,爲了抓住這四人,派出去不下十位銀字号弟子,可也沒有把他們捉拿歸案。”
“也不知道這四人這次鬧出什麽幺蛾子,把陶鈞那鬼東西都給驚動了,這下可有熱鬧看咯。”
陳惡露出大黃闆牙,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又是天國殺手?
果然是個狼子野心的組織!
當初殺了褚岩他還覺得心裏有些罪惡感,現在看來,完全當是爲民除害了。
“平洲?
什麽地方?
張鋒有些摸不清頭腦。
“是個賭石市場,那裏可是華夏最大的玉石出口地,不過,玩賭石那東西,運氣占很大一部分,沒多少技術可言……”
一說到關于賭博的事情,陳惡兩眼放光。
“賭石?”
張鋒腦海中,不由想起在武當山找到的那一枚玉墜,那一塊也是從石頭裏鑿出來的。
“對,就是賭石,這裏面門道可大了,從過去幾百年間,珠寶行業有個行話叫“賭行”,指的就是珠寶玩家到珠寶行尋覓翡翠的一雙慧眼,翡翠貿易尤其是原石貿易,成功全靠運氣,就像買彩票一樣,這就是賭石。”
陳惡頓了一下,臉上有些不快地說道:“我運氣不好,前段時間賭跨了一個原石,讓我損失了一千萬,哼,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找回場子!”
“你不是修士嗎?
不能用靈氣看嗎?”
張鋒狐疑。
按理來說翡翠是渾然天成的,裏面蘊含着諸多靈氣,修士賭石這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嗎?
隻需要細心感悟那道靈氣,就能預判原石裏面是否有翡翠産生。
陳惡搖了搖頭,歎息道:“哪有這麽容易,現在平洲所有的賭石市場都請來了陣法大師,幫他們在原石上刻畫了一種屏蔽陣法。”
“這種陣法可以隔絕外來的一切窺探,修士在那賭石跟普通人一樣,隻能通過經驗和運氣來賭。”
“要是你被發現私自破壞陣法,人家平洲賭石協會也不是吃素的,據聞,光平洲一個地方,出來的宗師就不下三位!”
卧槽?
還能這樣?
這不是不能卡BUG了?
陳惡一番話,令張鋒警醒,原來現在平民化産業對修士也有諸多限制。
不過,這也能理解,萬一沒有陣法隔絕,修士賺錢那不跟鬧着玩一樣,人家平洲人民也要生活不是。
“看來大哥你對賭石有點興趣啊,改天我帶你過去玩玩,錢我來掏!”
陳惡笑眯眯道。
上次武當山比武,張鋒可是幫他在暗網赢了幾千萬,請張鋒賭個石而已,、在他接受的範圍之内。
“行,到時候去看看,我們先出去吧。”
急匆匆的趕到舞台面前,張鋒呼出一口大氣,肖國華和徐靜他們都在。
大家都沒事!
他之前聽到的爆炸聲應該是聽錯了。
“張鋒,你可算來了,麗麗被人擄走了,你可一定要把她救回來啊。”
上官虹急忙道。
“怎麽回事?”
張鋒皺了皺眉,掃視一圈,這才發現老妪趟在舞台下方,身負重傷,胸口被一柄長劍給洞穿,鮮血止不住的噴灑,情況很危險。
周浩軒也是如此,不過稍微比老妪好一點,他受傷的部位是大腿,簡單包紮一下,便不會有什麽大礙。
歐陽岚就比較慘,直接慘死當場,頭顱被削了半邊腦袋。
對于這個傲慢不遜的女人,張鋒沒有什麽好說的,活該!
“老師,你總算來了,我好害怕!”
徐靜沖到張鋒懷中,哭泣道。
她差點就死了,要不是周浩軒出手,幫她擋下了一擊,她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師父,剛才有幾個蒙面人……”
“噗!”
肖國華話還沒說完,突然噴出一口黑血,這可把張鋒吓了一大跳。
張鋒果斷出手,六枚銀針刺到他身後,幫助他療傷。
“哎,還是我來說吧。”
上官修重重的歎息,而後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在張鋒趕往商城救人的時候,舞台這邊的觀衆席中,忽然射出幾個蒙面人,他們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沖着歐陽麗來的。
老妪拼盡全力攔下,可奈何雙拳難敵死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周浩軒的趕來,也對局面沒有什麽影響,因爲,對方實在是太強大了。
帶頭的蒙面人,竟是個宗師境界,其他幾人之中,最低的也是内勁五重境界。
上官修說完,看向商城的方向,輕拍了一下孫女的肩膀,要說現在心最痛的,應該就是自家這個孫女了。
他知道這孩子是個倔脾氣,不服輸,能花幾年的時間,打造一家在海城出名的商業帝國,實在是很不易。
“那你這麽受傷的?”
張鋒納悶的問肖國華。
從上官修的口中,他沒有聽到這徒兒出手,怎麽會平白無故受傷?
“哦,師父你說我啊,我這是老毛病犯了,并無大礙。”
此時,肖國華感覺全身暖洋洋的,一股熱流流向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有些沉醉。
自打他年輕時外出曆練不小心沾染上了寒毒,他已經幾十年沒有感受到如此舒泰了。
“啪!”
張鋒沒好氣的扇了他一個耳光,随即面無表情的取出銀針。
老毛病犯了早說啊,現場哪一個人不比你情況危急。
“師父,我錯了,你也沒問我啊。”
肖國華有些尴尬的饒了饒頭。
張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