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交代,我怎麽知道!”
蘇元魁狠狠瞪了一眼霍玲芳和蘇林,恨鐵不成鋼的道,“瞧瞧這就是你們教育的好女兒!一點規矩都沒有!”
霍玲芳和蘇林兩人低頭不語,臉上同樣有着憤怒,不過卻是對蘇曦和秦淮的憤怒。
她們發現,自從這個野小子來了之後,女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處處維護一個外人,将他們二老和蘇家長輩都不當一回事。
“蘇林,你們二人同我去一趟李家。”
半晌後蘇元魁長歎一聲,吩咐道。
“爸,您這是要......”
蘇林擡頭看向蘇元魁,瞪大了眼睛問道。
“自然是去請罪!能不能得到李家的原諒就看天意吧。”
蘇元魁無奈地歎息一聲。
......
蘇曦跟随着秦淮出了蘇家别墅後,眉頭一直未曾舒展過,臉上寫滿了各種擔憂。
“秦淮,你還是走吧,帶着萌萌離開上京!”
蘇曦拉住秦淮,認真的道,“走的遠遠的,隐姓埋名,李家人絕對找不到你,那就拿你沒辦法!”
“那你呢?”
秦淮平靜的看着蘇曦。
若走的話的确很容易,誰也攔不住,正如蘇曦所說,哪怕他是個普通人,隐姓埋名之下李家也很難找到。
可他走了,蘇曦怎麽辦?
母親怎麽辦?
林婉彤又怎麽辦?
他可不相信李家會那麽好說話,不會遷怒母親和他的朋友。
“不用管我,這裏可是上京,我又是蘇家人,蘇家雖然不及李家,但好歹也是大家族,大不了被重重打壓,不會丢了性命。
可你不同,若是落在那李文澤的手中,他有千百種方法能夠置于你死地!”
蘇曦搖頭道。
聽完後,秦淮微笑着搖頭。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能不能好好聽我說!”
蘇曦有些惱怒道。
“蘇曦,我和萌萌來上京好不容易找到你,怎麽可能離開?萌萌日思夜想了你好幾年,每天睡覺做夢都喊着媽媽,我答應過萌萌,一定要把媽媽帶回去,我們一家人團圓在一起!”
“所以,我不會離開你!”
秦淮認真道。
“可是......”
蘇曦滿臉憂愁,話還未說完便被秦淮給打斷。
“沒有可是!既來之則安之,後天我還要去拍賣會,拿下駐顔丹,好給你爺爺一個交代,到那時,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攔你我在一起!”
見勸說不了秦淮,蘇曦也不再勸說。
想着萬一李家人找上門,她隻能豁出自己去保護秦淮和萌萌,相信李文澤因爲她會網開一面,饒了秦淮和萌萌。
“走吧,出來這麽久,萌萌肯定等的着急了。”
秦淮道。
“對了,葉谷香葉小姐!”
提到萌萌,蘇曦猛然想到什麽,激動的道,
“秦淮,你和葉小姐關系不錯,葉小姐是上京四大家族葉家的掌上明珠,或許我們可以請她出面幫忙,隻要她肯出面,李家也得掂量掂量!”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秦淮笑着點了點頭。
随後兩人一路趕回葉谷香所住的别墅。
“爸爸,媽媽!”
看到他們回來,小家夥第一時間興奮的撲上前來。
“在葉阿姨家裏乖不乖啊?有沒有調皮?”
秦淮伸手将小家夥抱在懷裏,笑着問道。
“爸爸,我可乖了,葉阿姨給了我好多好吃的!”
小家夥嘟着小嘴,一副我很乖很聽話的模樣,逗得秦淮和蘇曦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小姐,謝謝您照顧萌萌。”
蘇曦感激道。
“夫人客氣了,我和秦先生一見如故,再說萌萌那麽乖,那麽讨人喜愛,我很樂意照顧她呢!”
葉谷香微笑道。
“葉小姐,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見秦淮陪着小家夥玩,蘇曦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然後便把秦淮打了李文澤兩巴掌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夫人是想請我出面調解此事?”
葉谷香睜大了眼睛,略帶吃驚和詫異的看了看秦淮,見後者一臉平靜的表情後,她心中頓時明白過來。
感情秦先生還沒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訴你啊!
“小事一樁,夫人開口我自然竭盡全力!”
葉谷香笑着點頭答應。
心中則是想着,倘若夫人你知道堂堂上京四大家族的李家在秦先生眼中像蝼蟻一樣,翻手可滅的話,不知夫人您會有怎樣的感想!
既然秦淮沒有吐露自己的身份,那她隻能配合着一同演戲。
“五哥!”
葉谷香當即叫來刑五。
“葉小姐,你有什麽吩咐?”
刑五上前道。
“勞你去李家走一趟,就說秦先生和我葉家有舊,李文澤前兩年不是看上上善若水閣樓了麽,将閣樓送給他當做賠禮,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葉谷香開口道。
“是,葉小姐!”
刑五臉上浮現一抹古怪,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秦淮,連忙應聲點了點頭。
“葉小姐,真不知道該怎麽謝謝您才好。”
待得刑五離開後,蘇曦感激的道。
上善若水閣樓在上京可是有名的茶樓,位置在中三環繁華街道,單論價值的話就值十幾個億!
見葉谷香不遺餘力的幫助她和秦淮,她内心很是感激。
她相信,葉谷香出面的話,李文澤即便再不滿,也要賣給葉谷香一個面子!
“秦淮,你還愣着幹什麽啊,還不趕緊謝謝葉小姐!”
見秦淮還傻愣着站在一旁,蘇曦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催促道。
“葉小姐,多謝了。”
秦淮點了點頭,對葉谷香微笑的道了一聲謝。
“秦先生客氣了。”
葉谷香哪裏承受得起,不過爲了不讓蘇曦看出端倪,還得裝作一副我接受你的感謝的表情。
當天下午,刑五便帶着好消息回來。
李文澤答應賣給葉谷香一個面子!
得知這個消息後,蘇曦懸着的一顆心這才怦然落地。
見蘇曦這麽高興,刑五和葉谷香對視一眼,并未将心中的話說出來。
身爲上京四大少之一的李文澤,被人打臉,豈會這麽容易善罷甘休?
不過是看在她葉谷香的面子上才表面答應不追求,但背地裏肯定會找秦淮的麻煩,不過想到秦淮的身份,她和刑五也就沒有将心裏的話說出來。
畢竟,李文澤若真是敢找秦淮的麻煩,那就是自己在找死!
兩天的時間眨眼即過。
這兩天,蘇曦和秦淮一直待在葉谷香的别墅,秦淮倒沒什麽,一點也不關心外面的新聞,可蘇曦卻不能不關心,尤其是關于李家,不放過一點風吹草動的痕迹。
内心深處,她也擔憂着蘇家。
怕因爲秦淮的緣故,蘇家會遭到李家的報複!
可兩天下來,蘇家安然無恙,仿佛李文澤真的不會再追究此事。
這天傍晚,秦淮一人前往福瑞樓!
拍賣的地方就在福瑞樓,不過想進福瑞樓可不是人人都能進的,要麽得有邀請函,要麽得有人介紹。
秦淮則是拿着葉谷香的邀請函,沒有任何阻攔的進入了福瑞樓。
至于蘇曦,秦淮并沒有讓她跟來。
看着眼前身着旗袍穿梭遊走的美女服務員,秦淮有種置身于民國時期的錯覺。
福瑞樓和他以往見到的酒樓不一樣,風格是仿古風格,一共有上下兩層,中間處是一個漢白玉打造雕刻的擺寶台。
周圍各個環形走廊下則是劃分出一個個包間。
上層也是如此,不過任誰也都能一眼看出來,隻有身份極爲尊貴之人才能上的了二樓,坐在高處俯瞰着下方。
所以,不少人進入福瑞樓的第一眼,基本上都是看向二樓,瞻仰一下上京的大人物!
不過,哪怕坐在一層包間之人,也是上京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也不會小曲了誰。
秦淮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茫然和疑惑。
顯然沒有誰見過秦淮。
當然,誰也不會傻乎乎的上前詢問秦淮的身份,福瑞樓有着嚴格的審查機制,既然能讓人進來,肯定有着不俗的身份和背景。
二層,正享受着美女揉肩的李文澤一眼就瞅到走進來的秦淮,整張臉頓時變得憤怒陰沉。
“李少,想必就是這小子打了你臉吧!”
僅有一道紗簾隔開,坐在隔壁翹着二郎腿,身材微微發胖的青年男子瞅了一眼李文澤,笑着說道。
“朱龍,你少拿我開玩笑!”
李文澤扭頭瞅了一眼微胖青年男子,怒哼一聲。
換做旁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可這微胖青年男子身份卻不同,和他一樣,乃是上京四大家族朱家大少!
朱家可是上京四大家族之首,若較起真來,朱龍的身份和地位隐隐要比他高出那麽一絲。
不過上京四大家族整體實力相差不大,所以他對朱龍并不怎麽客氣。
“聽說葉谷香将上善若水茶樓送給了,就是爲了保這叫秦淮的小子吧。”
朱龍也不生氣,繼續笑眯眯的道。
“哼,你的消息可真靈通啊!”
李文澤不置可否的嘲諷一句。
朱龍笑了笑,沒有再吭聲。
朱家身爲上京四大家族之首,自然有自己的辦法獲得第一時間的信息,對于這個秦淮,他已經派人去了江海市調查,相信不久有關秦淮的身份背景都會被他查的水落石出。
“陳長風怎麽沒來?駐顔丹可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對于這種寶物,他不會不知道這個消息吧!”
見朱龍不吭聲,李文澤另一邊空着的座位,忍不住問道。
他口中的陳長風便是上京四大家族陳家大少,最喜愛各種熱鬧場合!
“放心吧,這種場合怎麽會少的了他!”
朱龍頭也不回的笑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話音剛落,隻見門口走進來三人,爲首的是一個身材修長、模樣豐神俊逸的翩翩公子,隻見他面帶微笑,如同出場的歌王影帝,瞬間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似乎隻要有他在的地方,就能瞬間成爲焦點的存在!
不少女子更是暗送秋波,就差投懷送抱了。
秦淮也是盯着陳長風多看了兩眼,他自認爲自己長得已經是俊逸不凡,卻不曾想世上還有人在容貌上跟他相差無幾。
“還不快讓開!,沒看到擋着我家少爺的路了!”
跟随在陳長風身後青年男子冷聲呵斥道。
“欸,不得無禮。”
陳長風微微側頭道,身後的青年男子連忙躬身後退,陳長風這才看向秦淮,眼眸閃過一抹驚訝,
“沒想到能遇到在容貌上能與我陳長風一較高下之人!”
“閣下有興趣的話,不妨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感受到對方熾熱的眼神,秦淮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連忙退到一邊,讓開道路。
在兇獸面前,秦淮都不會有半點心顫,可面對陳長風的眼神,他竟然有種慌神的感覺。
陳長風大笑幾聲,也不再多看秦淮,擡步向二樓走去。
“陳長風,莫非他就是上京四大家族陳家大少?”
秦淮順着陳長風的背影看向二樓,正好迎上簾子後死死盯着他的李文澤,不過他的目光并未多看李文澤,而是落在旁邊翹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的微胖青年男子。
“先生,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快去找個位置坐吧。”
這時,一位面容嬌美的旗袍女子走上前來,面帶微笑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