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個時候的自己,是絕對打不過海神柱的。
但是現在嘛,通過一系列的增長。
不說打不打得過,但兩人都有交手的資格。
玉冕亥身形一轉就來到了海神柱的面前,玉冕亥依靠在海神柱上,說道:
“幸會幸會,沒想到,海神島除了有波賽西這樣的強者。
居然還存在你這樣的存在,海神島果然恐怖。”
“不過,你說,海神島的力量都這樣強悍。
武魂殿呢,武魂殿是不是也還有隐藏的力量?”
海神柱有些無語。
你問我做什麽?
我就是一根柱子而已。
我知道什麽?
别問我。
“噫,你怎麽不說話?
我知道你是活人。
在我神力探查之下,我能夠感受得出來。
你,你爲何要化爲一根柱子,難不成說,你原本就是一根柱子。”
海神柱:“.....”
都說了,我隻是一根柱子。
沒有情感的柱子,你問我這些幹嘛?
玉冕亥覺得這根柱子無趣,真的一點趣味都沒有。
明明就是一個活人,結果問你話,你卻是都不說。
“沒意思,走了走了。”
海神柱:“.....”
......
與此同時。
武魂殿。
武魂殿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位長相魁梧,長得十分像千道流的中年人,跑來了武魂殿。
說要找天使神,經過一番了解,原來是找蘇泷少主。
于是,那魁梧的男子就在武魂殿住了下來。
這魁梧男子的武魂,也是天使武魂。
這讓二供奉等人紛紛驚愕。
派人加急的給大供奉送去消息。
教皇很可能沒事。
一直活着。
二供奉笑眯眯看着,盤坐在少主宮殿,自稱自己爲天使神神衛的人。
他又是端吃的,又是送溫暖。
“公子,你來自哪裏啊?”
神衛不語。
“公子,你家中有幾個人啊?”
神衛不語。
“公子?”
二供奉一直打聽着對方。
結果對方毫不領情。
也不回答。
二供奉三供奉等人皆是驚歎,“你說,會不會是我們猜錯了?
這人隻是長的像教皇而已,又不是真的是教皇。”
而供奉臉上始終帶着笑容:
“可是,他有天使武魂。”
是啊,天使武魂。
又長得這麽像千尋疾。
而且按魂力波動來看,此人應該也是一位強者。
這麽說來,這和消失的千尋疾實在是太像了。
而且,年紀也符合。
如果不是千尋疾,那麽,隻有一點能夠解釋了。
那就是大供奉其實還留了後手。
當初就不隻誕下了千尋疾這麽一個孩子。
在海神島聽到這消息的千道流。
兩眼淚汪汪的就趕回去了。
蘇泷的系統則是提醒宿主,之前簽到的天使神衛,已經到達了武魂殿。
蘇泷有些好奇,該不會那長得像教皇千尋疾的就是天使神衛吧?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而且,這天使神衛的力量可不弱。
是一位九十九級的巅峰鬥羅呢,正處于轉換神力階段。
也就是說,他的戰力接近玉冕亥等人。
雖然現在不如他們,但是也不會差太遠。
帶着好奇,蘇泷本也想過去看看。
結果一根柱子找上了自己。
蘇泷沒有去成。
.......
樓閣。
藥性已經消退。
唐晨從床上醒了過來。
床上倒是沒有其他的人,這倒是打消了他的一些顧慮。
可是,唐晨覺得很奇怪。
總感覺有股虛弱的感覺。
是的,莫名其妙的虛弱。
而且,他發現,自己竟是無遮掩之物。
這就讓他感到很奇怪了。
昨天晚上也就是喝多了點酒,這衣服誰給他脫的?
正當唐晨思緒的時候,一位睡美人笑吟吟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吓得這個七尺大漢,一下子鑽到了被褥裏面去。
唐晨帶着一些怒意,這家夥進門都不敲門的嗎?
“你幹什麽?”
睡美人姣好的面容,帶着絲絲笑容,笑着說道:
“大人,小女子是來服侍你起床啊,對了,大人。
你的衣服,我們全都給你洗了。
現在已經晾幹送過來了。
之前進來的時候看大人在睡覺,所以沒有打擾。
都給你放在床頭下面了。”
唐晨一翻開,果然,衣服就在下面。
唐晨速度很快,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他看着睡美人,還在那裏站着,也是說道:
“你怎麽還不走?”
睡美人笑着說道:
“大人,床褥應該有異味了。
所以,小女子準備拿着被褥去洗洗呢.
這兩天大人一直在操勞。
我們也不敢打擾,加上.....”
睡美人臉上一片紅暈,有些羞澀,也是說道:
“管正,被褥肯定是不太幹淨了。
我們想着,等大人醒來過後,再做打掃。”
唐晨有些不懂,不幹淨你就早說啊。
你在哪裏一直眨眼幹什麽?
還臉紅。
真是不懂。
說個話,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唐晨穿好衣服。
起來的時候聞了聞。
别說,被褥上面确實有一股難以啓齒的味道。
這個味道,男人實在是太熟悉了。
唐晨瞳孔緊縮,也是莫名奇妙的有些尴尬,他問道:
“我在這裏睡了幾天了?”
睡美人美臉低了下去,說道:
“大人,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總共算起來,三天三夜吧。
咱們樓宇,說起來,今天才開張呢。
不過,大人,你不用去付錢了。
已經有人幫你結算過了。
他們說,他們請客,叫你不要客氣。”
唐晨的嘴角都在抽搐。
三天三夜?
我都幹了些啥?
“.....”
三天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唐晨隻覺得老臉都丢光了。
站在這裏呼吸空氣,都覺得尴尬。
不行,我要出去。
出去找這兩個登徒子。
這兩混蛋,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你看你們幹的好事。
唐晨怒氣沖沖的出來,下方那些正在跳舞的女子。
還有正在陪客人的女子見到唐晨出來。
皆是秀臉一紅,羞澀的低下了頭顱。
腦海之中,都是那兇橫殘暴的畫面。
當真是真男人也。
唐晨的臉,紅一塊紫一塊的。
看到這些姑娘們,真想跳樓算了。
太羞恥了。
他覺得他的臉都已經被丢盡了。
臊皮啊。
還不知道這些姑娘們,背地裏會怎樣嘲笑自己。
下一刻,他直接消散在了原地。
先走,真是太尴尬了。
别人尴尬或許隻是面對一個人,他這尴尬,估計....!
從樓宇逃出來,唐晨松了口氣。
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他不舒服。
他的神力搜索着四周,恐怖的聲浪席卷整個海神島:
“千道流,玉冕亥.....你們兩個混蛋給我滾出來!”
兩個畜生,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老夫的一世英名全沒了。
混賬啊!
玉冕亥正在海上漂流,突然一個踉跄,差點跌入了海裏。
“大人,小心...”
“我沒事兒,你們先走。
我還有事。”
說着,玉冕亥丢下了幾個金币,“不用找,剩下的都是給你們的小費。”
然後玉冕亥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