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知道?
就算是我沒有神力。
也還是那個唐晨嗎?”
沒過一會兒,玉冕亥從水中浮了起來。
頭頂上還是昊天錘擊打的大包。
玉冕亥也是惱怒,揮舞着拳頭,就向着唐晨一拳拳的攻去。
拳出如龍,每一拳轟出去。
都是一條金龍,朝着唐晨而去。
唐晨手持血紅色昊天錘,一錘一錘的擊潰這些金龍。
唐晨帶着藐視的笑容,“老匹夫,你果然還是這麽弱!
爲何你就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
你不是波賽西的對手。
也不是千道流的對手。
怎麽可能,會是本座的對手?
你動動腦子不就知道嗎?”
唐晨不斷的羞辱對方。
他要找回一切。
玉冕亥和千道流讓他有多尴尬,他就要讓他們有多尴尬。
見玉冕亥不語。
唐晨罵道:“蠢貨!”
“何必自讨苦吃呢?
你本來就是最弱的存在。
當初和現在,還不是一樣嗎?”
苦苦掙紮個啥。
下方正在攻擊的玉冕亥,嘴角一抽。
打出的拳更加的猛烈了。
“唐晨,你再找死!”
瑪德,這家夥今天發神經是吧?
誰是最弱的?
啊!
誰是最弱的?
你再說一遍!
我打死你這狗東西。
不會說話是吧?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說個話,這麽讨人嫌。
一條條金龍随同玉冕亥的拳頭,不斷的擊打出來。
随後萬裏的海域,都是這些金龍。
金龍有些朝着唐晨纏繞而去,有些朝着唐晨吐露金光。
萬千金龍,形狀不一的朝着唐晨攻去。
唐晨也不在乎,一錘子破掉兩條金龍。
随便一錘子。
又是兩條金龍破碎。
玉冕亥見狀,本體直接化爲金龍。
巨大的金龍一出,瞬間,朝着唐晨席卷。
趁着唐晨正在擊打那些金龍。
龍佛之象祭出。
龍身一束,唐晨瞬間被金龍束縛住。
那昊天錘也因爲唐晨沒有了着力點,再加上唐晨整個身體都被束縛住。
最後,錘身無力的掉落下去。
龍首正在盯着唐晨,“吼吼吼....”
“唐晨,我都說了我不是之前。
沒有修羅神力的你,就算是魂力走到極緻又如何?
還不是不是本座的對手。”
“放下你以前的傲氣吧,如今,不是以前那個時代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是當年了。”
“當年我被你踩在腳下,如今不會了。”
一柄血紅色大劍,從新回到了唐晨的手中。
唐晨咧嘴笑着看着對方。
玉冕亥臉色一變。
下一刻,整個龍身抖動。
一瞬間的時間,逃離了唐晨。
手持修羅神劍的唐晨,玉冕亥不是他的對手。
他非常清楚。
所以,不能和手持修羅神劍的唐晨硬碰硬。
手持修羅劍的唐晨,甚至能夠輕松的斬殺掉自己。
唐晨帶着玩味的笑容,看着玉冕亥,怎麽不繼續了?
你倒是繼續啊!
你不是喜歡表演情懷嗎?
繼續啊!
怎麽不繼續了?
“蠢貨。”
玉冕亥嘴角抽搐,仿佛是在對話一般。
你有本事,将修羅神劍丢開試試。
你看我敢不敢繼續。
........
武魂殿。
千道流在侍衛的帶領下,急速的趕到了大殿中。
看着正盤膝而坐,那長得像千尋疾的男子。
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千道流輕随的走了過去,輕輕吐露了一口氣,臉上堆笑道:
“我是武魂殿的大供奉,不知閣下是?”
神衛站了起來,全身金甲覆蓋的他,凝視着千道流,那帥氣的臉瑕上,淡定道:
“叫我神衛就行,我來此地是尋找天使神的。”
“不知天使神在何處?”
“天使神?”
神衛看向千道流,點點頭,“嗯。”
千道流眼中帶着審視,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就跟千尋疾沒有什麽區别。
如果說唯一區别,大概就是這身實力。
處于半神的臨界點。
比千道流自身要差一點。
但是對于普通的九十九級巅峰鬥羅來說,絕對是屬于巅峰強者了。
千道流也不跟他賣關子,直接道:
“你想要找天使神?
天使神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誰知道你來,是不是來找天使神麻煩的?
所以,閣下還是說出真名吧。
也好過我們登記不是?”
神衛想了想,沉思了片刻,搖頭道:
“很抱歉,恕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
千道流有些不開心了,他道:“能說出原因不?”
“因爲天使神,還沒有賜予我名字。”
神衛誠懇的回答道。
後方的二供奉,包括唐昊這些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甚至唐昊已經将對方,當成了千尋疾。
這不是千尋疾是什麽?
長得一模一樣,完全就沒有什麽差别啊。
千道流也是點頭道:
“原來是因爲沒有名字啊,天使神此刻正在海神島。
不過,過不了多久他應該就回來了。
你在這稍等幾天,他們應該就回來了。”
神衛微微行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經常行禮的原因,讓他已經養成了習慣性的動作。
他很自然的行禮道:“多謝。”
千道流擺了擺手,也不打擾對方,随後就退出了。
二供奉和三供奉都圍了上來,“大供奉,怎麽樣?
是不是對方?”
千道流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是。”
真的不是,或許就是長的像。
但若是真是,千道流能夠感受出來的。
千道流歎息道:“我兒已經消隕在這個世上了...”
“供奉節哀...”
“好了,不說這件事情了。
我先去靜靜,不要打擾我。”
千道流揉了揉眉頭,随後去往了深宮。
.......
慕容蘭踏着輕随的步伐而來。
見她身着白色琉璃短裙,短裙展現出了,她令人傲嬌的身軀,整個身形完美的勾勒而出,問世間,還有什麽比這更具有誘惑力呢?
那兩根令人神魂颠倒的花白大白腿,就仿佛如同凝脂白玉一般,白嫩,細則光滑。
讓人不由的想要憐愛對方。
她的每一步,都帶着輕随柔和之美。
她的動作和擺裙的弧度,都自帶柔和。
柔和之中,又帶着絲絲狐媚。
狐媚之中,又帶着絲絲清純。
若是能夠看到,她汪汪眼神時刻。
又該是如何的迷人迷色?
論誰看了,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占有對方。
她纖纖細手拂過短裙,雙腳閉合,輕随的坐在了千道流的身邊,輕聲慰問道:
“大人,是教皇回來了麽?”
千道流搖頭,眼中還有些失落感,“不是疾兒。”
千道流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白花花的大腿上,他說道:
“疾兒已經回不來了。
唐昊傷他是真。
但是,最後出手的。
肯定是君瀾那個家夥。
當年,我去星鬥大森林的時候,應該無意觸犯了他。
所以,他将罪孽降到疾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