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風緻笑道:“喜歡,你就多看看。
此次前來,爸爸也是專門讓你出來看看的。
不過,咱們到達一處地方,就一定要尊重當地的習俗文化。
這是基本的禮貌知道嗎?
像上次的事情,可不能再發生了。”
上次甯風緻帶着甯榮榮,到達一處小的公國的時候。
公國習俗不一樣,有些東西是要忌諱的。
但是,榮榮卻是在哪兒耍起了公主脾氣。
這讓甯風緻很生氣。
所以,借此機會。
也是要好好敲打了一下這姑娘。
不然不懂事。
當然,這也讓甯風緻更加覺得。
有空,還是得多帶孩子出來走走,轉一轉。
老是待在宗門,也不是一件好事。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
甯榮榮嘟了嘟嘴,有些尴尬的跺了跺腳。
不好意思道:“爸爸,知道了。
你又說!
你都說了多少遍了?
上次不就是沒有,接受那人家給的東西嘛。
這有什麽?
再說,我也不知道這樣,是不禮貌的行爲啊。
在天鬥帝國,随意接受人家的東西。
才是不禮貌的行爲。
所以,我也沒做錯啊。
你要是早些提醒我,我也不會如此。
結果,你還怪起我來了。”
甯風緻一聽到這話就來氣。
這死丫頭,還找借口?
你當時是不接受人家的東西嗎?
你是在嫌棄人家的東西!
咱們說得,都不是一件事情好吧。
甯風緻正想給甯榮榮上一些思想課。
隻見侍女緩緩的跑來,朝着甯風緻行禮道:
“甯宗主。”
甯風緻微微點頭,也是說道:
“姑娘不必多禮!
在外,我不是什麽甯宗主。
也就是普通的一員。
你叫我風緻就行了。”
侍女搖頭,道:“不妥。”
“宗主,夫人說過,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
所以,小玲不能随意壞了規矩。”
甯風緻淡笑,也沒有刻意說什麽。
既然這是對方的規矩。
那就按着規矩來。
甯風緻想了想,也是問道:
“對了,姑娘,酒宴之事,前輩她答應了麽?”
侍女再次行禮,随後說道:
“甯宗主,小女此次前來,就是來回複這件事情的。
夫人她讓我轉告甯宗主,此次,她就不來赴宴了。
還望甯宗主不要生氣。
夫人說,若是有機會,到了海神島。
她定當宴請宗主。
好好的暢聊一番。
給甯宗主賠罪。”
甯風緻聽聞,也沒有感到不适。
畢竟,他宴請得也挺唐突的。
甯風緻笑道:“那就麻煩姑娘替我轉告前輩。
沒事兒,這有何生氣不生氣的?
不會,說來,也怪風緻沒有考慮周全,唐突了。
當然,若是前輩宴請,風緻倍感榮幸。
到時候,定當前來參加。”
“好的,甯宗主。”
侍女退下了,跑回去回禀消息。
甯榮榮看到侍女走後,問道:
“爸爸,那前輩是何人啊?
爲什麽你一直稱對方爲前輩?”
甯風緻說道:“是一個很值得欽佩的人。
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你若是想知道,待爸爸給你講講前輩的故事。”
“好诶。”
........
夜,待甯風緻講完過後。
船也已經到了。
不過,看着瞌睡在自己懷中的丫頭。
甯風緻也是苦笑,“這丫頭....”
“風緻....”
兩道流光朝着甯風緻而來。
保護宗主安全的宗門子弟瞬間拔刀,警惕着一切。
甯風緻示意對手收掉刀柄。
自己人,防禦什麽?
待到宗門子弟,看到是骨鬥羅和劍鬥羅的時候。
也是紛紛行禮,有些尴尬。
“長老...”
劍鬥羅和骨鬥羅點點頭。
随後,目光落在甯榮榮的身上。
劍鬥羅很自然的接過了,甯風緻懷中的榮榮。
劍鬥羅也是說道:
“好久都沒有看到過榮榮了。
怎麽一時間都長這麽高了?”
迷迷糊糊之中,甯榮榮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便看到了兩位爺爺。
也是歡喜的抱住了對方。
“劍爺爺,骨頭爺爺....”
“原來你們在這裏啊?
我還以爲你們去哪裏呢!
你知不知道,榮榮想死你們了。”
劍鬥羅溫柔的說道:
“爺爺也想你啊。”
骨頭羅在一旁嘿嘿笑着。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劍鬥羅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對方便不敢再說話了。
不過,待到榮榮跑來骨鬥羅前輩的懷中時,骨鬥羅也是故意說道:
“榮榮啊,别信你劍爺爺的話,骨頭爺爺才是最想對你的。”
劍鬥羅一手搶過甯榮榮,說道:
“榮榮,别聽這老骨頭的話,劍爺爺才是最想你的。”
骨鬥羅也是來氣,“老東西,你想得是榮榮嗎?你好意思說?”
劍鬥羅一股魂力激蕩過去,也是冷哼道:
“我有什麽不好意思,我看你剛剛還是不服輸對吧?”
“要不要,再來切磋一次?”
骨鬥羅也是不服輸,“來就來,我還怕你不成?”
兩股魂力不斷地激蕩,眼看就要擦出火花。
甯風緻趕緊攔了下來,“劍叔,骨叔,咱們還是先下船吧!”
“等吃完飯,再切磋也不遲。”
骨鬥羅看了一眼劍鬥羅,又看了一眼風緻,也是贊同道:
“風緻說得有理,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走,榮榮,骨頭爺爺先帶你去飯!”
.......
許多人都下船了。
但是,不丹月兒還在裏面。
她坐在帆船裏,繼續等着她想要等的人。
其實,唐晨早就到達了海岸邊。
他就隐藏在雲層之中。
隻不過,遲遲沒有下去。
此刻的他,有些忐忑。
心情有些浮躁,但又有些激動。
他不知道怎麽了!
唐晨剛邁出一步,又撤退了回來。
唐晨滿臉無奈,“唐晨啊,唐晨,沒想到你一個七尺男兒。
竟是怕這些?
不就是見一個好友嗎?
你至于這樣膽怯?
再說,又不是要幹啥,你緊張什麽?”
可是,明知道兩人的關系。
他還是有些糾結。
此番下去了,我該如何面對不丹月兒呢?
咱們都已經是花甲老人了。
難不成還像年輕人?
等等....
唐晨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說道:
“對啊,自己都是花甲老人了。
還在乎這些?
不就是....
哼,我又不是小屁孩。
大不了就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對,就是這般。
唐晨不再猶豫,朝着下方就去了。
侍女小玲看了一眼,在房間一直坐着的夫人,也是問候道:
“夫人,要不,你先歇息一下,小玲替你等着貴客?
這些日子,你本來就奔波勞累了。
再熬夜,這對身體可不好。”
身爲封号鬥羅的不丹月兒,其實身體沒有那麽羸弱。
她也是說道:
“不用了!”
“小玲,你先下去吧,不用管我。
你去海神島看看,看有沒有需求的物品,采購好。
咱們還要在海神島住下來呢。
對了,将船上的人都喊下去吧。
我等的人已經來了。”
小玲看着四周,沒有看到人。
有些疑惑,沒人啊。
當然,她也不敢忤逆夫人的意思。
待人走了。
唐晨一臉尴尬的出現了,“月兒....”
不丹月兒沒有給唐晨說話的機會。
直接就緊緊的抱住了對方。
就仿佛抱住一件,不得了珍品一樣。
不肯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