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兩條龍從海面上打到海底。
又從海底上到天上。
兩股魂力不斷激蕩。
接近半神的身軀,同時,還漣漪着絲絲神力。
這股神力的激撞下,兩人都不好受。
兩人身上,也是不斷有龍鱗落下。
身上到處都是傷痕。
蛟龍王很無奈,海神帶走了那麽多的封号鬥羅。
爲何海神島,還有這麽多的力量?
眼看着這邊已經陷入了劣勢,蛟龍王也是陷入了被動中。
再這樣下去,它這邊的海魂獸。
遲早都會被海神島這邊給耗光。
這可不行!
這樣下去,它說不定還真會死在這裏。
......
強者戰鬥,弱者遭殃。
海神島内。
睡美人到處逃竄。
一些人類和弱小的海魂獸也是到處跑。
強者打架,最終受傷的還是它們。
到處都是戰鬥,死傷無處不在。
.......
與此同時。
武魂殿也是爆發了激鬥。
衆多封号鬥羅和魂**戰在了一起。
倒處都是魂力逸散,火光四射,花花綠綠的魂技更是層出不窮。
許多的封号鬥羅在交手。
玉元震和金鳄鬥羅兩人冷冷的看着眼前爲首的男子。
手中的魂力也是激蕩,恨不得現在就斬殺肇事者。
“閣下擅闖武魂殿,就不怕遭到武魂殿的報複嗎?”
“還帶着如此多的魂獸而來。
你們如此有組織的密謀。
就不怕,稍有不慎全軍覆沒嗎?
這裏可是武魂殿。
不是其他地方!”
玉元震和金鳄鬥羅已經和眼前的男子初次交手過了。
結果很遺憾,交手失利。
此男子實力強大無比。
玉元震和金鳄鬥羅兩人,單獨一人遇到對方。
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就算是單獨一人不是對手。
但是兩人加起來。
也不是巨鲨能夠拿的下的。
巨鲨滿臉淡定,手持大刀,指着金鳄鬥羅和玉元震說道:
“報複?”
“可笑,說得真好聽!
你們不是一直都在尋找我們嗎?
我們還怕報複?”
“人類就是這樣,說些花言巧語試圖混淆視聽。
就想着迷糊我們。
可惜,我們不蠢,不會再上當了。”
“動手與不動手。
決定權根本就不在我們。
而是在你們。
因爲就算是我們不動手,你們找到機會就不會對我們動手嗎?”
“或者,你們缺少魂環的時候,就不會對我們出手?”
“所以,又何必說這些可笑的話?”
金鳄鬥羅和玉元震兩人都是皺眉。
它們說得是事實。
但是,兩人就是很不爽。
什麽時候,魂獸都要來威脅他們了?
不過,兩人倒是确定了它們的身份。
它們是海魂獸!
金鳄鬥羅說道:“閣下此話是何意?
是想要挑釁人類和魂獸的關系?
恕我耳拙,有些聽不懂其中含義。
我隻知道。
你們從海神島逃脫到大陸。
我大陸并未對你們發起惡意。
可你們爲何要對我武魂殿出手?
難不成閣下,得罪了海神島不成?
還要得罪我武魂殿?
你們挑我武魂殿強者離去的時間,偷襲武魂殿。
就不怕武魂殿,秋後算賬?”
巨鲨噗呲大笑了一聲,随後,臉色逐漸變冷。
“秋後算賬?”
“說得可真好笑!”
“不敢承認事實,歪曲道理,人類是第一高手。”
“可惜啊,我們不怕秋後算賬!”
“咱們魂獸,和你們人類不同。
就一點,直爽。”
“既然你們已經對我們魂獸動手,咱們還怕什麽?“
“要戰便戰!”
“何須多言?”
“不過,咱們也不是蠻子。
我等前來,也隻是爲了解救,被你們困在地牢的同僚而已。
你們用詞錯了。
咱們這叫奇襲。
不叫偷襲。”
“還有,如若不是你們人類欺人太甚。
我等又何須如此?
我等同僚,竟是被你們囚禁在地牢之中,深受牢獄之苦。
簡直可恨!”
“當然,我們魂獸也不是說,要與你們人類站在對立面。
若是你們放出舞魅娘等人。
我等可以離開,從此雙方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可以,兵不血刃救出魅娘,自然是最好的。
玉元震冷冷道:
“哪裏來的宵小之輩,真是膽大包天!
舞魅娘的事情也敢插手?
舞魅娘等人和魔物合謀。
罪該萬死!
魔核複蘇,不管是魂獸還是人類都是共誅之。
你們竟然還想救魔?
是想反了天不成?
若是如此。
要便戰!
哪裏來得那麽多廢話。”
“就算是大部隊不在,我等也足夠阻攔你們。”
玉元震以強橫的态度回絕了巨鲨的話。
戰便戰。
放人是不可能的。
......
地牢中。
舞魅娘和人面魔蛛它們自然也是聽到上面的話。
它們都是一喜,有人來接應它們了。
太好了!
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逃離的好機會。
人面魔蛛看了一眼白虎,也是竊喜道:
“虎,若是能夠出去,咱們....”
白虎點了點頭道:
“珠兒,等出去了,我就讓你看看。
威猛的虎勁。
到時候,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人面魔蛛帶着絲絲狐媚,既羞澀又狐媚道:“那可不一定,再厲害的珠兒都見識過了。
難道虎,你還比龍王更強大不成?
那可是和媚娘一樣的強者。”
白虎不屑。
帶着絲絲傲氣的說道:
“龍王雖然厲害,但老虎也有自己的特色。
再說,我并不覺得我就比龍王差。
要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空間靜止能力。
珠兒,我可以讓你一直停留在一個特殊的時間段。
這樣的能力,龍王能夠做到嗎?”
蠍子在一旁,攥着拳頭。
冷冷的看着白虎。
這兩個可惡的家夥!
居然當真我的面說這些?
畜生啊!
你們兩個當我們這些人,是不存在是吧?
咱們是空氣嗎?
還有珠兒,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怪我當初看錯了人。
你這樣和那些睡美人有什麽區别?
人面魔蛛臉上帶着絲絲紅暈,滿臉羞澀的說道:
“讨厭!”
“那有将這些,當着别人的面說出來的。”
白虎笑道:“珠兒,俗話說的好。
這得抛出去誘惑,魚兒才會上鈎啊。
若是珠兒,覺得我沒有龍王厲害了。
那豈不是都不抱有憂期待之色了?
但我若是說出了我的特色。
珠兒,你才會願者上鈎不是?”
人面魔蛛蕩漾一下那花白的大腿,眼中暗送秋波,也是狐媚道:
“真讨厭!”
“不過,虎兄,珠兒待會兒也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人間極樂享受。
珠兒在大陸的時候,可是學到了不少的技能。
其中對這方面更是熟悉至極。”
“珠兒還在海神島學到了新知識。
那睡美人的一番技巧。
當真是讓人活過賽神仙。
虎兄應該還沒有感受過吧?”
白虎正欲說話,蠍子在一旁冷冷的道:
“呵呵!”
“好兄弟!”
“我有一個好兄弟啊。”
鞋子的蟹尾,不斷敲擊着地牢裏的鐵籠。
發出陣陣的響聲。
白虎一臉的無奈,你這樣威懾我有何用?
又不是我不讓你來。
隻是你自己沒有本事而已。
這能夠怪我?
既然你不行,那就讓能行的人上場。
總得有人去填滿珠兒不是?
再說,珠兒都如此了。
難道我還要鐵石心腸不答應?
自然是不可能。
人面魔蛛看向蠍子,帶着絲絲抱歉說道:
“蠍子,你是好人。
但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兩人并不是很合适。
我若是對你有意,我早就對你坦白了。
所以,很抱歉!
真的,你不是我想要找的人。”
“白虎就很好,你就成全我們吧!”
“别妒忌了!”
蠍子嘴角抽搐。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兩個恬不知恥的家夥!
竟然還要我成全你們?
艹,要不是有鐵籠子。
蠍子當真是要爆發!
掐死這臭娘們不成。
太惡心了!
地甲蟲目光看向舞魅娘。
沒去看這三個家夥。
不管我的事情,管正我也不喜歡人面魔蛛。
任她如何,都不關我的事情。
也就蠍子想不開。
若是你能夠想得開。
也不至于如此。
外面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真是搞不明白蠍子,爲何一直專情于人面魔蛛。
都是一個破的不能再破的人面魔蛛了。
竟然還喜歡?
人面魔蛛說得也對,這就是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