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這他媽就死了。
關鍵是,這羅信死的毫無價值。
至少夏言從他身上什麽都沒問出來。
“早知道,是不是應該多留幾個活口啊?”
桓雲露對此也很是懊惱,扁了扁嘴,擺出一副生氣的可愛樣子。
“沒用的。”
夏小言同學回過神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人應該在複活的時候被人下過什麽禁制,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并非是無意識的屍傀,而是正兒八經活生生的人。
這就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情況。
就像是剛才那樣。
而将他們複活的人或組織,肯定是考慮到這一點了的。
所以這些人才會被布下如此的禁制,一旦到了洩露身份的時候,就會啓動這種類似自我銷毀的步驟。
你聽不到他要說什麽。
甚至沒辦法讀取他的唇語。
“他媽的,煩死了!”
捋順了這一切後,桓雲露氣鼓鼓的一跺腳,“藏頭露尾的玩意,可别讓姑奶奶給你逮到了!”
“女孩子不要說髒話啊,尤其是你這樣可愛的小蘿莉。”
夏言走到她身邊,rua了rua她的腦袋,“而且,雖說這些人死了,但我們的線索倒也沒有完全斷掉,不是麽?”
“嗯?”
奶兇蘿莉聞言一怔,随即也反應了過來,“對哦。”
是了。
這些人先前擺了個陣仗,肯定是要從這山坳之中找尋點什麽東西出來。
而很明顯,這東西現在還在。
如果能将其找到的話,大概率也能多些頭緒。
說幹就幹。
二人便在他們先前所處的地方,仔仔細細的找尋了起來。
但很可惜的是,翻來覆去的找了好幾遍,他們似乎也沒找到什麽有異樣的地方。
啊,這就惡心了。
又是這種沒頭沒腦的環節。
不過說起來……
“先前他們的站位,我倒是記得。”
桓雲露腦中靈光一閃,“不如,你我用身外化身湊齊人手,然後複刻一下怎麽樣?”
辦法倒是個好辦法。
剛才那些黑衣人,肯定是知道這裏的彎彎繞的。
那我們學一學人家嘛!
隻不過……
“他們剛才吟誦的東西,你莫非也知道不成?”
夏言一攤手,“光是站位肯定不夠的。”
擺陣還要個陣旗呢。
“那怎麽辦嘛?”
奶兇蘿莉開始逐漸失去耐心,“難不成把這座山炸了不成?”
以他們倆的實力,要想做到這一點,好像還真不是天方夜譚。
擔任誰都知道,這種簡單暴力的方法自然是行不通的。
畢竟,真要用靈力毀去這兩座大山的話,勢必會波及到周遭的居民百姓。
那可就是實打實的惡果了。
而且山體内的情況也是猶未可知。
要是有什麽禁制護陣掩藏其中,鬧不好還得被反過來算計一手。
所以說,這樣的辦法,最多在嘴上停留一下就好。
而桓雲露之所以會這麽說,其實是她也覺得有點煩了。
現在是午夜時分。
按道理來說,平時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早就可以靠在夏言的懷裏碎覺覺的。
而不是在這裏和沒頭蒼蠅一樣翻來找去。
“是啊,早都說了,不要讓你多管閑事了嘛。”
見她這樣,夏言也不禁揶揄起來,“現在好啦,慢慢找吧。”
“……沒辦法不管的。”
桓雲露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後,繼續觀察起了這裏的異常之處。
她大小受到的教育,以及心裏的正義感,是不允許她對這些事情視而不見的。
唔。
二人忙活到了後半夜。
這才終于找到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山坳的石壁上滿是苔藓和藤蔓,也有很多因爲常年風吹日曬産生的自然裂縫。
而這些裂縫之中,卻有一個奇怪的。
這條藏在藤蔓後的裂縫大概有一二尺長,但卻分開的極爲平整,完全不可能是自然形成。
一看便是人爲打磨雕刻而成。
那麽問題來了。
是怎麽樣的一個閑人,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在一座不知名山峰的山坳處,留下一個平平整整的缺口出來?
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探出一絲靈力感知了一下,二人果然探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借着月光往内看了一眼,裏面确實掩藏着一個寬敞開闊的岩洞。
“看來就是這裏了。”
夏小言同學松了口氣,“但問題是,這麽小的縫隙,怎麽可能進得去人呢?”
“說不定剛才那些人裝神弄鬼的,就是爲了将其分開?”
桓雲露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啧,早知道問清楚再讓他們死好了。”
“好像還沒問到這一步,他們就已經死了吧……”
夏言吐槽了一句,“那看來,現在我們得要想辦法,将這處岩縫擴張開來才行。”
“怎麽擴張?”
奶兇蘿莉皺起了眉頭。
“呃,比如說……這樣?”
夏小言同學比劃了一個手勢。
這個手勢很不雅觀。
但他們倆這幾天做過很多次。
是一個掰腿的動作。
“……你死不死啊!”
桓雲露也不傻,稍微咂摸一下就反應了過來,臉上頓時泛起了兩抹绯紅。
“大概就是這樣嘛!”
夏言對此也很無奈。
他就是稍稍比劃一下而已。
意思到了就行了呗。
不過這樣的行爲,确實也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就是了。
一個細**仄的縫隙。
你還得想辦法将其擴張開來。
最好的方式就是拿鞭去捅一捅。
對了。
鞭。
夏言的鞭在這個眼下這個場面,确實是派不上用場。
但也不止他有鞭。
桓雲露也有一根。
“……知道了,起開!”
奶兇蘿莉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身形一晃,便切換成了女王身。
而她那根剛剛才歇息下來的靈器長鞭,在靈力灌注之下,又一次變得硬如鋼刺。
“過來,抓緊我。”
她朝着夏言勾了勾手指。
夏小言同學走了過去。
還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手腕就被她一把扣住。
而桓雲露握着長鞭的那隻手,此時也有了動作。
它轉了起來,宛如一隻鑽頭。
長鞭接觸到岩縫,周遭的土石頓時如同巧克力般融化開來,逐漸擴張到了二人能通過的大小。
Woc!
這鞭子有點東西啊!
“抓穩!”
奶兇蘿莉顯然不想在打洞這件事情上多費心思,火力全開之下,帶着夏言,化作一道光芒,進入到了石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