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看了看糖人,各色穿衣服的小人和動物的形态都有,捏的還真是栩栩如生。
這種東西小孩子一定喜歡。
“我要這個,給我拿一個嘗嘗。”
司馬懿指着一個藍色的小糖人說道。
小販勸道:
“小公子,你隻買一個糖人要七錢,買兩個才十錢。
還是買兩個劃算啊。”
司馬懿擺手道:
“先買一個嘗嘗,要是好吃,今天你可就有大生意了。”
小販一聽有大生意,趕緊将糖人遞到司馬懿的手中,谄笑道:
“小公子,你嘗嘗,我家糖人絕對正宗!”
司馬懿咬了一口藍色小糖人,果然覺得入口甘甜,甚是可口。
連他都喜歡,又有哪個小朋友能拒絕糖人的誘惑呢?
“味道果然不錯,你三天内的糖人我都包了!”
小販聽聞司馬懿要包下他三天的糖人,心中驚喜異常。
這得賺多少錢啊!
不過他也有些奇怪,這小公子買這麽多糖人做什麽?
正在他腹诽之時,司馬懿掏出三張一千面額的錢票,放在小販手中。
“老闆,這些錢可夠包下你三天的糖人?”
三千錢!
小販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般。
三千錢已經是自己一個月的收入了,現在包三天就有這麽多錢拿,這種好事哪找去?
他眉開眼笑的說道:
“小公子果然大氣,這幾天小人就跟着公子了!”
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必跟着我,繼續賣你的糖人就可以了。
我教你一首童謠。
在三天的時間内,你走街串巷教孩童們背這首童謠。
誰背下來了,你就免費給他一個糖人。
我這樣說你能懂嗎?”
司馬懿說的挺好理解,賣糖人的小販一聽就懂了。
他苦着一張臉對司馬懿說道:
“小公子,小人實在不是什麽文人,連字都不認識。
這童謠我怕是背不下來啊!”
“這首童謠簡單得很,隻有四句。
小孩子都能背下來,你怕什麽?”
聽司馬懿這樣說,小販有些動搖了,畢竟這個活還是挺賺的。
“那好,小公子說一說這童謠。
我要是能背下來,這個活我就接了。
否則公子這個錢我還真賺不了。”
司馬懿笑道:
“你不用緊張,這個童謠真的很簡單:
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
鹿走入長安,方可無厮難。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記?”
小販能做生意,也不是什麽蠢人。
他反複背誦幾遍,發現這個童謠還挺上頭,很快便記牢了。
“公子爺,小人記住了。”
司馬懿點頭笑道:
“好,那咱們這個交易就算成了!”
他并沒有想小販拿了錢不辦事怎麽辦。
古人民風純樸,如果真有這等奸猾之輩,也不會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小商販。
搞定了賣糖人的小販,司馬懿有開始尋找其他能爲他所用的小商販。
賣糖人的、賣水果的、買布偶的。
隻要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司馬懿一律出錢買他們三天的貨物。
這些底層的小販賺錢也不容易,都非常開心的爲司馬懿所用。
……
在洛陽城的一個老街内,五個孩童正在奔跑打鬧。
“糖人,好吃又好玩的糖人喽!”
孩子們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扛着一大把糖人的小販正沿街行走。
幾個孩童的臉上頓時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小販對着幾個孩童笑道:
“小朋友們,想不想吃糖人啊?”
小孩兒們不疊的點頭。
“糖人可以免費給你們吃,不過你們得背下來一首童謠才行。”
對于渴望糖人的熊孩子們來說,要錢他們或許拿不出,背個童謠還是沒問題的。
領頭的小孩對小販說道:
“你要給我們糖人吃,我們就願意跟你學童謠!”
同樣的劇情在洛陽的大街小巷中不斷上演。
不到三天的時間,洛陽的孩子們全部都在傳頌司馬懿教授的童謠。
洛陽城,相府。
董卓這幾天過的心驚膽戰,每天觀看虎牢關的戰報都很煩躁。
袁紹跟吃了槍藥一樣,玩命督促關東諸侯攻打虎牢關。
呂布雖勇,卻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這期間他的戰力敵不過聯軍的袁術和李存孝。
西涼軍将士隻能仗着虎牢關的險峻和聯軍相持,每天的戰損都很驚人。
心煩意亂的董卓将李儒叫來相府議事:
“賢婿啊,這幾日聯軍攻打虎牢關甚急,每天我都擔心虎牢有失。
煩的咱家連覺都睡不好了,瘦了一大圈。
現在袁術也指望不上了,咱家該如何是好啊?”
李儒觀察了一下董卓肥碩的身軀,暗道您這體重也沒有減輕的迹象啊。
在李儒看來,董卓比兵發虎牢之前更加胖了。
但是他也不敢忤逆董卓,隻能順着董卓的話說道:
“奉先将軍剛剛敗在袁術手中,對将士們的士氣影響非常大。
若是咱們繼續跟聯軍硬拼,實爲不智。
不過儒最近倒是受到洛陽城中的童謠啓發,有良策獻與嶽父大人。”
董卓聽聞李儒有良策,來了興緻。
“賢婿啊,你就别賣關子了,現在都急死咱家了!
快說說有何良策!”
李儒覺得自己此時張良附體,智珠在握。
他輕輕一笑,對董卓說道:
“近日街市童謠曰:
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
鹿走入長安,方可無厮難。
以儒之見,這‘西頭一個漢’指的乃是高祖旺于西都長安,傳一十二帝。
‘東頭一個漢’指的是光武旺于東都洛陽,亦傳一十二帝。
天運合回,相國遷回長安,方保無虞。”
董卓聞言大喜。
說實話,這洛陽現在他是一天都不想多呆了,生怕聯軍打進來。
“賢婿說的實在是太好啦!
要不是賢婿智謀過人,誰能解開這童謠的秘密?
咱家就聽賢婿的,準備遷都長安!”
李儒謙恭的應道:
“此乃上天眷顧相國,才降下童謠指點迷津。
儒實不敢居功。”
董卓聞言哈哈大笑,就在兩人進行商業互吹的時候,董卓的侍衛進門禀報道:
“禀相國,門外有一個儒生自稱胡昭,說有要事求見相國!”
董卓沒聽說過胡昭的名号,皺眉對李儒問道:
“賢婿呐,你可知道這胡昭是何人?
怎麽這時候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