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瓒說罷站起身來,舉着酒壺高聲說道:
“白馬義從的将士們。
從現在開始,本将就要帶你們投效楚王了!
楚王仁義,既是我公孫瓒的故友,也是我的大恩人。
到大楚之後,咱們再一起喝酒,爲楚王開疆拓土,揚我白馬威名!”
白馬義從的戰士們也都起身,對公孫瓒高呼到:
“願随将軍前往!”
“吾等皆願追随将軍!”
公孫瓒興奮的滿面紅光,對白馬義從們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曾經是楚王的好兄弟。
那個時候楚王号稱洛陽第一公子,威風得很。
對我好得更是沒話說。
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喝的都是上好的笑紅塵!
我想說的是,楚王對自己的兄弟和下屬絕對夠義氣!
隻要咱們忠心于他,定會得到楚王的賞識,封侯拜将亦不是難事!”
這些白馬義從聽了公孫瓒的描述,對主将的話深信不疑,也對今後的生活産生了向往。
公孫瓒繼續說道:
“不論到何時,咱們白馬義從的弟兄都能将自己的後背交給戰友。
就像我和子龍将軍一樣!
咱們雖然并入了大楚,但是白馬義從的軍魂不變!”
公孫瓒說着将自己右手握拳,放在胸口鄭重的喊道:
“義之所至,生死相随!”
其他數百名白馬義從皆神色肅穆的附和道:
“蒼天可鑒,白馬爲證!”
賀齊、文鴦等小将都被白馬義從的精神所感染,有一種熱血上湧的感覺。
趙雲不自覺的自語道:
“白馬義從,不愧爲天下騎兵之最。
即便隻剩數百騎,軍魂依然不變。
主公,我已經能想象到白馬鐵騎踏碎異族山河的景象了…”
袁術這個時候也跟着萬山商會的人在回歸的路途中安營紮寨。
他身邊圍坐着王越、史阿、沈思已經甄家的一衆人才。
吃着火鍋唱着歌,好不惬意。
“叮!恭喜宿主獲得史詩級武将張任的投效!
張任當前忠誠度:100(誓死效忠)。”
袁術嘴邊那塊肉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瞬間就變得一臉懵逼。
咋回事,張任這貨怎麽就突然投靠我了,還誓死效忠?
他到底經曆了什麽啊?
袁術心中有千百個小問号。
不過張任效忠自己也是好事兒,他隻是覺得這貨有點極端。
要麽不效忠,要麽就誓死效忠,這應該屬于偏執型人格吧?
袁術還沒來得及消化張任投效的信息,又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獲得史詩級武将公孫瓒的投效!
公孫瓒當前忠誠度:80(忠心耿耿)。”
啥玩意?!
袁術更加懵了,連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公孫瓒這貨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也投靠本公子了?
袁術實在想不明白,索性搖了搖頭。
他身旁的沈思小心翼翼的問道:
“主公,您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袁術搖頭道:
“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一些事。”
王越開口道:
“主公可是擔心身後追擊的燕軍?
畢竟咱們馬上快要到大燕的邊境了。
邊境的守軍若是跟這些追兵同時來襲,我們就會陷入很被動的境地。”
袁術絲毫不慌,吃了一口肉笑着對王越說道:
“王師不必介意這些燕軍。
要知道,戲先生可是在徐州呢。
咱們在大燕的一舉一動,都有暗部每天向他傳遞消息。
現在擔心的不應該是我們,而是大燕的軍隊才是。
你可以永遠相信戲先生。”
王越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認同了袁術的話。
自戲志才出道以來,所言必中,料事如神。
自家主公的無數次大勝背後都有戲志才的影子。
大燕發生了這麽多事,戲志才怎麽可能沒有布置?
三日後,高寵、童風、姜維、樊娟等人在暗部的指引下率先與袁術彙合。
緊接着趙雲和公孫瓒率領白馬義從彙合到袁術的身邊。
衆将的加入讓萬山商會的保衛力量增加了許多。
當然了,也有副作用,那就是袁術等人的目标更大了。
顔良、文醜二将與張郃、高覽率領的追兵合兵一處,從不同的方向圍堵袁術。
袁紹對此戰極爲重視,更是将他最看好的兒子袁尚派去做監軍,親自監督四将阻截袁術。
追擊了數日,袁尚終于在大燕的邊境處追上了袁術的商隊。
此時鎮守大燕邊境的乃是燕軍名将淳于瓊。
袁紹下令讓他與袁尚協同作戰,對袁術形成包夾之勢。
此時袁尚内心極度膨脹,他心道捉拿袁術的功勞最終還是要落到自己手中。
爲了對付袁術那隻黑色巨鷹,這次袁尚特意帶了幾營神射手。
定要讓袁術插翅難飛!
眼見要追上袁術的商隊,顔良文醜也松了一口氣。
隻要把袁術拿下,他們之前的損失也就算不得什麽了。
袁尚急不可耐的下令道:
“快,前方不遠處就是袁術的商隊了,給我沖!”
“殿下,不能沖鋒!”
說話的是大将張郃。
他面色凝重的揮鞭指着袁術的方向道:
“殿下且看,遠處塵土飛揚,殺機隐現,定然是有大軍在此。
貿然前往,很可能會中了敵軍的埋伏。”
袁尚根本不相信張郃的話,自負的說道:
“此乃我大燕地界,哪會有什麽埋伏?
遠處的軍隊定然是淳于瓊将軍麾下的守軍。
若是再不沖鋒,這捉拿袁術的功勞可就被淳于瓊奪去了!”
“顔良将軍,文醜将軍。
此戰就仰仗你們二位了。”
“殿下放心,吾等定然竭盡全力!”
若是在平日裏,以顔良、文醜的驕傲一定會拍着胸脯和袁尚保證活捉袁術。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屢屢受挫之後,他們二人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了。
顔良文醜已經指揮大軍開始沖鋒。
張郃歎了一口氣,暗道不知道敵軍的虛實就沖,這還能不敗就怪了。
他沒有跟顔良、文醜一樣盲目沖殺,而是率領自己的本部兵馬護在袁尚身旁,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誰知袁尚這貨并不領情,反而皮笑肉不笑對張郃問道:
“張将軍,諸将都身先士卒捉拿袁術。
你爲何遲遲不動身啊?
莫非是懼怕袁術天下第一強者的名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