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跟着馬忠和曹性來到了商業街最繁華的地段。
他看着眼前紅色的三層小樓,和那塊寫着‘怡紅樓’的牌匾,臉上滿是黑線。
這特麽不是青樓嗎?!
“二位将軍,這就是你們給我找的住處…
這地方還是驿館嗎?
莫非二位覺得楊修不識字?”
曹性聽出了楊修的不滿,對其笑道:
“楊公子别動怒啊,聽我跟你解釋。
這怡紅樓之前确實是青樓,但是現在已經被我們哥倆給買下來了。
平日裏我們在這兒招待招待朋友,并不對外營業。
用我們大王的話說,這叫…
賢弟,叫什麽來着?”
馬忠補充道:
“私人會所!”
曹性一拍腦門,對楊修笑道:
“對,大王說叫私人會所,瞧我這記性。
楊公子遠道而來,乃是我們大楚的貴客,吃住自然是要在這私人會所裏面。”
楊修上次來大楚就對青樓産生了心理陰影,本能的想要退去。
“多謝二位兄弟好意,要不楊某還是另尋别處居住吧。”
楊修說着就想脫身而去,結果被馬忠一把拽住了胳膊。
想他馬忠好歹也有着将近80的武力值,對付名将或許不夠看,收拾楊修卻沒有任何壓力。
楊修感覺自己的胳膊好像被鐵鉗給鉗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馬忠拽着楊修道:
“楊大人,你可不能走哇。
我家大王說了,讓我們哥倆必須把你招待好了。”
曹性也猥瑣的笑道:
“我兄弟說的對,要是放楊大人走了,大王怪罪下來我們哥倆可承擔不起。
楊大人放心,我都在會所裏安排好了,一會兒進去所有的節目包您滿意。
我這兒的姑娘都是之前怡紅樓的頭牌,楊公子看上哪個了盡管說。”
楊修被馬忠和曹性氣得臉色發白。
想他楊德祖乃是弘農楊氏的嫡子,四世三公的名門望族!
如何能與青樓女子混迹在一起?
可惜他現在着實沒有什麽反抗能力,隻能忍着怒火賠笑道:
“二位将軍說笑了。
楊某…不近女色,所以給我安排個普通的住處就行了。”
曹性鄙夷的看了楊修一眼道:
“看着是個小白臉,長得一副好樣貌。
沒想到是個銀樣蠟槍頭兒。
行,你進來吧,有地方給你住。”
馬忠和曹性也不客氣,直接把楊修安置到了怡紅樓的地下室,跟這裏的仆役小厮同吃同住。
将楊修安置妥當之後,馬忠就屁颠屁颠的去楚王府找袁術禀報。
袁術此時正在花園中與戲志才下棋,馬忠一臉谄媚的對袁術說道:
“大王,那個漢國來的使者楊修,我們兩個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
“嗯,你們做的不錯。
想那楊修被折騰半個多月再進行談判,思維和意志一定大不如前。
我們也好争取更多的利益。”
袁術對馬忠點點頭,手中的白子也同時落在棋盤上。
戲志才搖着手中折扇笑道:
“大王倒是下了一招妙棋,不過這棋的緊要之處還不在壽春,而在漢中。”
袁術對戲志才說道:
“不錯,曹阿瞞這貨竟然跟劉備聯合起來對付本王了。
還派出了行軍速度最快的大将夏侯淵前往漢中。
他可真是孤的好兄弟啊,生怕孤把漢中奪過來。”
戲志才手中的黑子落下,封住了袁術的白子,擡頭對袁術說道:
“夏侯淵扼守定軍山,與徐晃遙相呼應。
此二人都是善于用兵的名将,我軍想要全據漢中,恐怕不易了。”
戲志才的黑子雖然封住了袁術的氣,但是也恰好落入袁術早早設下的埋伏之中。
袁術氣定神閑的将黑子落下,吃掉了戲志才的白子,開口道:
“徐晃和夏侯淵雖強,卻敵不過伯言和漢升。
漢中,孤志在必得!”
戲志才投子認輸,對袁術笑道:
“大王棋高一招,漢中必爲我大楚所得也!”
赢了戲志才一局,袁術的心情大好,笑着說道:
“志才有沒有發現,最近孤的棋藝進步了不少?”
戲志才恭維道:
“大王天縱奇才,再過一段時間忠就不是大王的對手了。”
戲志才雖然在誇贊袁術,心中卻暗暗歎息。
大王的棋藝确實有所長進,過去自己是想赢就赢想輸就輸,絲毫不露痕迹。
現在想讓袁術赢一局就困難多了,得絞盡腦汁才能不被他發現自己讓棋。
……
定軍山,楚軍大營。
陸遜在中軍大帳之中捏着袁術傳來的谕令,對營中衆将說道:
“漢國使者楊修已經到了壽春,看來劉備是想用談判的方式贖回關羽。
眼下大王并未接見楊修,而是給我軍發來了指令,那就是務必在漢中之戰獲得優勢甚至勝勢。
隻有把曹劉聯軍打怕了,我們才能在談判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自從漢軍大将衛齊帶着五萬精銳将士進駐南鄭之後,漢軍的守衛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有着徐晃和衛齊兩名絕世武将鎮守,楚軍若是強攻必然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且魏将夏侯淵屯駐在定軍山之中,對楚軍大營虎視眈眈。
一旦楚軍全力攻城,必然會遭到夏侯淵的雷霆一擊。
副都督周瑜開口道:
“眼下漢軍與魏軍呈掎角之勢,想要取勝必須先擊破其中一路。
南鄭城牆堅固,攻之不易。
因此我們最好是先擊潰夏侯淵,而後再圖南鄭。”
陸遜點頭補充道:
“公瑾師兄所言不錯。
不過即便是奪取定軍山,也當分兵取之,不能放松對南鄭的壓力。
否則一旦城中漢軍與魏軍聯合,爲害不淺。”
說到這,陸遜環視衆将道:
“不知哪位将軍願往定軍山,擊破魏軍?”
陸遜話音剛落,老将黃忠便站起身來,慨然抱拳道:
“老夫願往!”
黃叙有些擔心的對黃忠說道:
“父親大人,那夏侯淵乃是大魏的絕世境武将,正當壯年,血氣方剛。
這等敵将,還是交給孩兒去應付吧。”
黃忠眼睛一瞪,有些不滿的對黃叙說道:
“怎麽,學會跟你老子搶功勞了?”
“爹…我不是這個意思。”
黃叙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深得大王倚重,立功無數,怎麽會跟自己的老爹搶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