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率八百陷陣營突然殺出,殺得燕軍措手不及。
袁譚剛剛渡河,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名白袍金甲的敵将猶如天神下凡般沖殺而至,轉瞬間就斬殺了上百名燕軍。
彭安連忙指着張遼對袁譚道:
“殿下,此人就是張遼!
張遼殺來了!”
袁譚也知道張遼是絕世境武者,這等強大的武将縱橫沙場,萬馬千軍之中取上将首級亦不是虛言。
袁譚又驚又懼,連忙對身邊衆将下令道:
“快攔住他!
給本殿下圍殺張遼!”
“諾!”
彭安、汪昭、嚴敬三将齊聲應諾,各自指揮大軍圍殺張遼。
他們三人雖沒有張遼的勇武,卻并不擔心袁譚的安全問題。
張遼的攻勢兇猛,可是他身後的士卒實在太少了,不足千騎。
率領這麽少的将士沖殺大陣,張遼就算武力再高,也禁不住十萬大軍的圍殺。
數萬大軍向張遼圍攏而來,張遼豪邁大笑道:
“敵軍雖衆,吾又有何懼?
陷陣營的弟兄們,跟随在我身後,随我殺敵!”
張遼說罷,身上金色氣勁爆棚,他将五爪神飛勾鐮槍一橫,槍尖上爆發出三尺長的槍芒,收割起燕軍來就如砍瓜切菜一般。
張遼随意一揮長槍,就有數名燕軍被張遼斬殺。
殘肢紛亂,鮮血四溢,極具暴力美感。
張遼的表現讓袁譚發自内心的感到恐懼。
袁譚雙目圓瞪,情不自禁的開口道:
“這張遼…絕世境武者真的有這麽強大嗎?”
袁譚也不是沒見過絕世境武者。
大燕軍中的良将顔良、文醜、張郃、高覽等人都有着絕世境的實力。
可是這些大将武藝再強,也是屬于‘人’的範疇。
像張遼這樣屠戮自己麾下士卒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武将,真的是人嗎?
嚴敬還算有些見識,沉聲對袁譚道:
“張遼的實力極強,遠勝尋常絕世境高手。
他的武道很有可能邁入另一個層次了。”
袁譚驚懼的大喝道:
“我不管他是什麽層次的武将,我現在就要他死!
馬上給我殺了張遼!”
嚴敬、汪昭等将隻好繼續調集重兵圍殺張遼。
他們本人是不敢往上沖了,絕世境之上的武将可不是開玩笑的,很有可能一招就将他們秒殺。
燕軍如蝼蟻般往張遼身邊聚攏,張遼隻管沖殺,鮮血将他身上的戰袍完全染成了紅色。
滂沱大雨中,燕軍士卒血流成河,分不出地上的是血水還是雨水。
陷陣營在張遼的率領下,就如一把利劍突入燕軍陣中,踏着敵軍的屍骨不斷接近袁譚。
袁譚指着張遼高聲道:
“衆将聽令,全都上去給我圍殺此獠!
誰要能斬殺張遼,本殿下請奏父王封他爲侯!”
在袁譚重傷的刺激下,兩名燕軍武将一坐一右向張遼襲來。
“賊将休得猖狂,大将鄭銅在此!”
這名自稱鄭銅的燕将擅使一柄熟銅棍,趁着張遼斬殺士卒的時候當頭向張遼砸來。
這種程度的攻擊在張遼眼中簡直太慢了,他不閃不避,策馬搶上前去,一槍直接刺入鄭銅的心窩。
在鄭銅攻擊張遼的時候,另一員燕将孫笮手持大刀向張遼後背劈來。
張遼一轉身,五爪神飛勾鐮槍挽了一個圓圈,向孫笮橫掃而去。
孫笮被張遼槍尖上的金芒直接攔腰斬爲兩截,血霧飛散之中,他依稀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飛了起來。
二人身後還有三将,本來也是想趁亂斬殺張遼立功的。
可是看見鄭銅、孫笮二人死得如此凄慘,他們心生畏懼,下手也變得遲疑了。
“噗!噗噗!”
張遼對待這些燕将可不手軟,他手腕抖動,快速刺出三槍,每一槍都刺入一命燕将的喉嚨之中。
轉眼之間,張遼立斬五将!
此時别說是袁譚,連嚴敬這般文武雙全的大将,也生出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張遼技能全開,武力值達到了118點的峰值。
在當下的戰場上,他就是神,燕軍的一衆将校在他眼中和普通士卒并沒有什麽分别。
燕軍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然而張遼與袁譚的距離還在一點點的縮短。
在木橋的另一側,丁奉也率領一千楚軍沖出了樹林,向木橋沖去。
還在繼續渡河的燕軍頓時懵了,大軍都過河一大半了,敵軍的埋伏怎麽這個時候才出來?
指揮士卒過河的燕将郭煨見狀大笑道:
“就這麽點兒士卒也敢來捋虎須,還都手持短兵,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
莫非楚将的腦子壞掉了?”
就在他嘲笑楚軍的時候,丁奉健步如飛,瞬間搶到郭煨面前!
郭煨大驚,連忙用鐵槊攻擊丁奉。
可惜丁奉身手敏捷,郭煨根本攻擊不到他。
丁奉找準時機,飛身上馬,手中短兵幹淨利落的割破了郭煨的喉嚨,将其一刀枭首!
丁奉拎着郭煨的頭顱大聲喝道:
“賊将已死!
投降者可活命,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楚軍士卒見丁奉如此勇猛,紛紛奮勇殺敵,很快便攻占了木橋。
燕軍的軍紀本就松散,很多士卒都是王修狗、張二麻之流。
有将軍指揮的時候,他們畏懼大将的威勢,還能勉強堅持與敵軍作戰。
一旦主将戰死,這些被強征入伍的士卒便開始四散奔逃,毫無戰意。
丁奉麾下的将士本就稀少,根本約束不了這些燕軍。
他們愛逃就逃去吧,隻要不影響丁奉控制木橋就可以了。
殺散了燕軍之後,丁奉當即下令将木橋摧毀,不給燕軍退路。
袁譚身邊的大軍都在忙着圍殺張遼,沒有注意到橋對面的燕軍已經失控了。
雨幕中,渾身染血的張遼和八百陷陣營将士就如地獄走出的修羅,瘋狂屠戮着擋在身前的一切敵人。
袁譚看着越來越近的張遼,對身邊三将大吼道:
“張遼沖過來了,你們三個快去殺了他啊!”
汪昭額頭上冷汗直流,捏緊了手中三尖兩刃刀,對袁譚說道:
“殿下,現在形勢危急,吾等不能離開殿下半步!”
彭安連忙點頭道:
“對對對,隻有護在殿下身旁,我們才能放心啊!”
袁譚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心道本殿下平日裏怎麽沒發現你們這麽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