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榮和臧洪二将沖在最前方,首當其沖面對的就是楚将趙雲、李存孝。
臧洪手持一柄長槍,挺槍便向李存孝刺來,卻被李存孝手中禹王槊砸飛。
僅一個回合,袁紹麾下大将臧洪便被李存孝秒殺!
“趙雲賊子,還我族叔命來!”
韓榮怒吼一聲,手中長槍猛然刺向趙雲胸口。
韓榮跟趙雲有着血海深仇。
在趙雲縱橫大燕的時候,他的族叔韓瓊和族弟韓猛都死在趙雲手中。
趙雲可以說是将韓家的良将滅去一半,現在韓家僅存的大将隻剩下韓榮一人。
趙雲一槍撥開韓榮的兵刃,疑惑道:
“你族叔是何人,我跟你沒什麽仇怨吧?”
韓榮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怒喝道:
“我族叔乃是河北老槍王韓瓊!
我族弟是大燕良将韓猛!
他們二人都死在你手中!
趙雲,我韓榮與你不共戴天!”
韓榮說着加快了對趙雲的進攻,一招一式都奔着索命而來。
“原來如此…”
趙雲冷笑道:
“既然你我有這等淵源,那趙某便送你一程,跟他們去團聚吧!
省得你的族叔和弟弟在九泉之下太過寂寞。”
趙雲手中龍膽亮銀槍一抖,幻化出數朵槍花攻向韓榮。
“這是什麽招式?!”
韓榮大驚,他的槍法在大燕諸将之中也屬上乘,可從未見過趙雲這般詭異的槍法。
怪不得族叔韓瓊會死于趙雲之手!
韓榮一直以來都認爲趙雲挑殺韓瓊是用了某種陰謀詭計,現在看來趙子龍是真有實力。
韓榮左右搖擺,狼狽的閃避着趙雲的槍花。
“一朵、兩朵、三朵…”
韓榮身法敏捷,連續躲開了趙雲的三朵槍花,又用手中銀槍撥開了兩朵。
“五朵槍花,好險…”
“噗!”
韓榮撥開五朵槍花,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第六朵槍花便刺入他的胸口。
龍膽亮銀槍透甲而入,穿透了韓榮的身軀。
韓榮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
“原來如此,族叔輸得不冤。
韓榮也…心服口服…”
斬殺韓榮對趙雲來說不過是平常之事,他将龍膽亮銀槍抽出,任由韓榮的軀體栽下馬去。
趙雲看着死去的韓榮平靜的開口道:
“與你的族叔團聚去吧,來世不要再輔佐袁紹這種庸主了。”
蔣奇、趙睿二将見李存孝和趙雲如此生猛,自然不敢上前。
他們繞道而去,迎上了孫策和童風。
然而命運之神并沒有眷顧他們二人,他們倆挑的新對手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不到十個回合,二将就飲恨于童風、孫策槍下。
八名燕軍的猛将瞬間減員一半,讓剩下的四人惶恐異常。
呂翔聲音有些發顫的對哥哥呂曠問道:
“兄長,咱們現在怎麽辦?”
呂曠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麽怎麽辦,當然是投降啊!”
呂翔一愣,對呂曠道:
“身爲大王倚重的良将,咱們若是臨陣投敵,世人将會如何看待我等?”
呂曠白了呂翔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那你是想要好名聲,還是想活?”
“大哥,我想活…”
“那就是了,想活命,就不能太在乎名聲。
蝼蟻尚且貪生,咱們兄弟倆爲了活命投靠楚王,不寒碜。”
兄弟二人說話間,楚将甘甯和周泰興奮的向二人沖來。
聯軍之中有名有姓的大将越來越少了,多撈一個都是戰功。
“賊将受死!”
周泰揮舞大刀直取呂曠。
呂曠吓得亡魂大冒,連忙對周泰喊道:
“将軍且住手,呂曠願降!”
呂翔也喊道:
“呂翔也願降!
吾兄弟二人願歸降大楚!”
周泰不顧二人的呼喊,依舊挺刀向他們劈來,卻被甘甯用翡翠霸天刀攔住了。
周泰不解道:
“興霸,爲何阻我?”
甘甯對周泰說道:
“這兩名燕将已經降了,投降不殺是大王的命令。”
眼見着到手的功勞就要飛了,周泰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這二人手中還拿着兵刃,我哪知道他們是真降假降?”
甘甯掃了呂曠和呂翔一眼,淡然道:
“你們兩個若是誠心歸降,便放下武器下馬受縛。”
“哎,哎!
将軍說得是,我們這就下馬。”
呂曠很幹脆的把手中兵刃一扔,下馬伸出雙手任由楚軍捆綁。
甘甯下令道:
“給我綁了!”
數名楚軍士卒得令,上前将呂曠、呂翔二人五花大綁。
被楚軍活捉的兄弟二人不但沒有絲毫的不滿情緒,心中反而湧出一絲快意。
在這場殘酷的戰争中,他們兄弟二人終于安全了!
與呂曠、呂翔相比,失去斬将之功的周泰看上去反而更加沮喪。
周泰咬牙對二人問道:
“你們身爲燕國大将,怎麽可以這麽容易投降?”
呂曠仰起頭,振振有詞的對周泰應道:
“不論是燕國還是楚國,都是袁氏爲王。
吾等乃袁氏家将,投靠楚王有何不可?”
“這…”
呂曠如此不要臉,竟讓周泰啞口無言,隻得命令士卒将他們二人嚴加看管。
淳于瓊看着一望無際的楚軍,心中突然有些膽怯。
他連忙從身上掏出酒囊,猛的灌了一大口。
“嗝…
就是這個味兒!”
烈酒入喉,淳于瓊臉色漸漸漲紅起來,雙眼也變得迷離。
他的精神變得恍恍惚惚,眼前的楚軍也若隐若現,沒那麽可怕了。
淳于瓊胡亂的揮着刀沖向楚軍,口中嚎叫道:
“殺!
哈哈哈!
殺啊!
把你們這些雜碎都殺光!”
淳于瓊一刀挑殺了前方的一名楚軍,鮮血噴到他的身上,讓他變得更爲興奮。
淳于瓊又掏出酒囊,将囊中酒一飲而盡,癫狂嚎叫道:
“仙之巅,傲世間!
先有淳于後有天!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
豪飲瓊漿千萬杯,方不負我名中那一個‘瓊’字!
天下猛将,何人能與我淳于瓊一戰?”
不得不說,淳于瓊的表現着實驚豔了兩軍将士,成爲了戰場上的一抹亮色。
“這是誰啊,這麽猖狂?”
孫策一按手中霸王槍,直奔淳于瓊而來。
他孫伯符才是這個戰場上最爲拉風的男人,他怎麽能允許一個酒鬼搶了自己的風頭?
就在孫策距離淳于瓊不到十步的時候,一支箭矢洞穿了淳于瓊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