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關興等一衆漢将暗自心驚。
關羽能将勁氣外放做到如此程度,明顯是達到了絕世境的頂尖。
距離傳說境隻怕就差一個契機,連半步都不到了!
“化外蠻夷之輩,也敢出言不遜?”
關羽冷聲道:
“不管是你們的大單于,還是什麽所謂的天神。
在關某眼中,不過是随手可斬的玩物罷了。”
“敬我關羽,當如敬神明!”
關羽聲音渾厚,如暮鼓晨鍾,讓堂中的衆将忍不住想對其頂禮膜拜。
“把戰書呈上來。”
烏拉格拼命的撐着地面,豆大的汗珠從臉上落下,卻始終站不起身來。
關平走上前去,像踩死狗一樣踩了烏拉格一腳,将他手中的戰書拿了過來,恭恭敬敬的遞給關羽。
關羽拆開戰書,裏面隻有一個古樸大氣的‘戰’字。
這個‘戰’字玄奧異常,仿佛有着某種精神能量附着在上面。
關羽伸手摸去,‘戰’字瞬間化爲一陣藍色火焰,堂中燃燒起來。
空氣中,一個詭異的藍色‘戰’字凝結許久,數個呼吸之後才散去。
這種手段堂中衆人聞所未聞,臉上都顯出一絲訝色。
連關羽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
能有這一手,匈奴的大軍師絕對不是一個文弱書生那麽簡單。
是可堪與關某一戰的高手!
烏拉格雖然站不起身來,心中還是湧出一陣快意。
他跪伏在地上笑道:
“我們匈奴大軍師才是真正的神!
他約你三日後在城外一戰,不知道關将軍可敢應戰?”
“轟!”
見烏拉格又出言不遜,關羽輕哼一聲,右手虛空一握。
烏拉格身上的青色勁氣頓時開始向下擠壓。
他感覺自己的身軀都要被碾碎了。
原來在關羽這等強者的眼中,自己這個所謂的勇士,隻是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蟻罷了。
前所未有的劇痛讓烏拉格再也承受不住,求饒道:
“關将軍饒命!
小人再也不敢了!”
關羽将手一松,青色勁氣瞬間隐沒在烏拉格的體内,消失不見。
關羽淡然道:
“滾起來吧。”
烏拉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他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對關羽問道:
“關将軍,那約戰之事?”
關羽性格最爲傲氣,别說一個文人向他邀戰,就算是當世第一猛将約戰自己,關羽也敢應!
“區區一介文士,也敢挑戰關某?
你回去告訴他,讓這個叫張儀的洗幹淨脖子等着。
三日後,關某自當以青龍刀斬其首級。”
“是是,小人明白了!
關将軍神威無敵,我這就回去如實回禀軍師。”
烏拉格再無來時的嚣張,灰溜溜的逃出了靈州縣。
烏拉格回到匈奴大營之後,張儀對其問道:
“關羽怎麽說?”
烏拉格早就被關羽的強大吓破了膽,臉色慘白,心有餘悸的開口道:
“那關羽…
那關羽說…”
張儀見烏拉格堂堂勇士,竟然連話都說不清楚,皺眉道:
“有什麽話,你直言便是。
我不會爲難于你。”
張儀都這麽說了,烏拉格值得硬着頭皮道:
“關羽說三日後要…要用青龍刀斬了大軍師的首級!”
烏拉格說罷連忙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就在此時,烏拉格身上異變突生!
隻見一道青色的刀芒從他的體内湧出,當着張儀和呼猛等一衆匈奴貴族的面,将烏拉格斬爲兩截!
呼猛等人又驚又怒,連忙站起身來,帳中一片混亂。
張儀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安穩的坐在原位,微笑道:
“不愧是大漢第一的關雲長,果然如我所料一般狂傲。”
呼猛膽戰心驚的對張儀道:
“我原以爲關雲長隻是當世虎将。
可是看他将刀氣藏到烏拉格身上這一手,簡直接近神迹了!
這樣的人,先生真的敵得過嗎?”
張儀沒有責怪呼猛質疑自己的實力,畢竟剛才的青色刀芒屬實駭人。
呼猛等一衆匈奴貴族距離武道的巅峰太遠,畏懼關羽也屬正常。
張儀淡然道:
“關羽縱然武道絕巅,也隻是絕世境的武者而已。
沒能突破自身的桎梏,他就翻不了天。
有我出手,降伏關羽自然是手到擒來。
你們隻需準備好在關羽敗北之後接收靈州縣便是。”
聽了張儀的話,衆人這才放下心來。
匈奴勇士呼圖烈一臉猙獰的笑道:
“軍師請放心,攻掠郡縣、殺戮那些兩腳羊可是我們的拿手好戲。”
大酋長呼猛也點了點頭,旋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
他忍不住對張儀問道:
“先生既然有降伏關羽的實力,爲何要在三日後約戰關羽?
明天就把靈州縣拿下不好嗎?”
張儀搖了搖頭,說道:
“明天還不是時候。
據我麾下的劍侍來報,楚王袁術已經派大軍支援黃河渡口。
此次出戰的有童風、黃叙兩名絕世猛将,都是袁術麾下有數的大将。
可見袁術奪取黃河渡口的決心。”
呼猛聞言吓得臉都白了。
兩名絕世境武将?
現在靈州城裏有一個關羽,就已經讓他們望而卻步了。
童風、黃叙二将的名聲絲毫不弱于關羽,固守黃河渡口的還有一個大漢的猛将張飛。
如果讓他們三人彙合,豈不是把左賢王吳懿碾成渣渣了?
到時候這些人再反過來對付自己,那還怎麽打?
“先生,這…可如何應對啊?”
“莫慌。”
張儀看着臉色蒼白的呼猛大酋長,輕笑道:
“童風、黃叙雖然武力超絕,卻不通法術。
我自有辦法将他們玩弄于股掌之上。
隻需沿途布下一座幻陣,就能困住二将麾下的大軍。
本座延緩三日跟關羽決戰,就是爲了在敵軍的必将之路上布下陣法。”
“原來如此。”
呼猛聞言心悅誠服,對張儀贊歎道:
“先生道法通玄,料事如神。
有先生在,我大匈奴定可執掌漢家河山!”
張儀謙遜的笑道:
“五胡亂華乃是天數,吾隻不過是順天而爲罷了。”
張儀約戰關羽之計可謂是一箭雙雕。
他想從容布下幻陣阻截楚軍,必須得離開大營,尋找布陣的絕佳位置。
而張儀不在營中的時候,匈奴大軍很可能遭受關羽的突襲。
以關羽的絕世武道,營中無人能擋。 18105/10772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