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上來抽取對手的人,是大鴻胪曹操之子曹彰。
曹彰生得蜂腰猿背、須發皆黃,相貌異于常人。
再加上一身黑袍黑甲,給人以很強的壓迫感。
也不知道曹賊是如何生出這種兒子的。
對于文鴦和典滿這等少年英雄,曹彰也不畏懼。
他認爲隻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強,不論遇到什麽樣的對手都可擊破。
曹彰抽中了‘六号’的名簽,對手爲周處。
周處見狀,頓時瞳孔一縮。
曹彰可是張富貴看好的狀元人選。
第一輪就對上他,難道自己真的運道不好?
“不!
我周處不信命!”
周處捏緊雙拳,心中堅定道:
“就周處的命運,隻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算曹彰真有成爲武舉的運道,我也要一拳打破!”
曹彰不知道周處有這麽多心理活動,抽完名簽後很自然的走了下去。
三号關索身着綠袍青甲,鮮明的顔色看上去十分騷氣。
最要命的是他的顔值也超高。
除了四号黃晔之外,最帥氣的就屬關索了。
“九号許昭。”
關索抽取了名簽之後,笑眯眯的看着許昭方向道:
“許兄,請多指教了。”
黑袍灰甲的許昭對關索一拱手,也不多言。
四号黃晔是刁蠻小丫頭黃舞蝶假扮。
她隻剩下兩人可以選擇了,一個是霍峻,另外一人是諸葛誕。
霍峻在醉仙樓中幫助過黃舞蝶,算是她的熟人。
“最好别抽中那個愣頭青。”
黃舞蝶默念一句,抓取了一張名簽。
然而事與願違,她的對手正是‘十号’霍峻。
剩下的五号毋丘儉與七号諸葛誕自動分爲一組,第一輪比試的順序便正式确定。
選手們對陣的順序也按照由後到前、依次進行。
李存孝走到台前,面對在場的觀衆們高聲宣布道:
“第一場比試,毋丘儉對陣諸葛誕!”
十位選手抽簽都是在台上進行,場上的觀衆們并不知道抽簽結果。
“毋丘儉和諸葛誕?
沒聽說過啊…”
“諸葛誕出身諸葛氏,是尚書令大人的族人。”
“原來如此,那這輪獲勝的應該會是此人了!”
百姓們竊竊私語,兩名學子則策馬而立,對陣于演武場上。
毋丘儉生得方面闊臉,手持一柄長刀。
諸葛誕則繼承了諸葛一族的容貌,面部線條柔和,看起來頗爲秀氣。
他将手中銀槍一豎,率先沖向毋丘儉。
兩人槍來刀往,在演武場中戰了五十餘個回合,依然不分勝負。
百姓們也都高聲叫好,爲自己下注的學子加油助威。
戰到八十餘合的時候,諸葛誕最終不敵毋丘儉,敗下陣來。
“諸葛兄承讓了。”
“毋丘兄弟好武藝,諸葛誕佩服。”
大多數人都以爲此戰諸葛誕會獲勝,沒想到竟然是毋丘儉爆冷。
在很多人心疼賭注的同時,武試的結果也變得撲朔迷離。
原來并不是名氣大的人就一定會獲勝!
“第二場比試,黃晔戰霍峻!”
黃舞蝶今日穿着黃袍銀甲,頗有一股英武之氣。
她手持長刀,駕馭着一匹小紅馬向霍峻迎來。
“彩蝶飛翼刀、棗紅馬…
這黃晔是小妹男扮女裝!”
看見黃舞蝶出場,觀衆席上的黃叙心中一驚。
武舉學子對陣,刀劍無眼。
小妹要是因此受傷該如何是好?
黃叙想要立刻叫停此戰,替黃舞蝶認輸。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做不合适。
黃舞蝶現在的身份是大楚武舉考生,科舉又豈是兒戲?
她既然敢報名參加考試,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别說是黃叙,就算是他的父親黃忠也不能插手科舉。
“罷了,若是小妹有生命危險,我就算拼着被大王下獄也要救她一命。”
霍峻也認出了黃舞蝶,拱手道:
“黃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這一戰我們友好切磋,點到爲止如何?”
黃舞蝶對霍峻沒什麽好感,覺得此人不過是個愛管閑事的愣頭青。
她柳眉一豎,嬌喝道:
“你我皆是在武舉之中搏功名,哪個跟你點到爲止?
看刀!”
黃舞蝶雙手持刀,全力向霍峻劈來。
霍峻挺槍來迎,沉聲道:
“既如此,霍峻得罪了!”
霍峻的武藝在黃舞蝶之上,一交手便将黃舞蝶壓着打。
兩人戰了二十餘個回合,黃舞蝶險象環生。
黃叙心中極爲緊張,手心已滿是汗水,打算随時出手救援。
在二人戰到三十合左右時,霍峻一槍将黃舞蝶手中寶刀挑飛,随即以槍鋒頂住黃舞蝶頸部。
“黃公子,你輸了。”
敗在霍峻手中,黃舞蝶十分憋屈,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把你的槍撤下去,我認輸!
本公子不是輸不起的人!”
霍峻将長槍收回手中,對黃舞蝶道:
“霍某無意得罪,承讓了。”
“哼!”
黃舞蝶輕哼一聲,也不跟霍峻多說話,直接回到了高台上。
黃叙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好,小妹沒有釀成大錯。
他連忙起身,打算去高台尋黃舞蝶,不能讓她繼續胡鬧了。
童風正好坐在黃叙身邊,他疑惑的看着黃叙道:
“叙兄,你幹嘛去?
下一場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有點急事,你不必管我。”
黃叙身爲大楚左将軍,在演武場中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黃舞蝶面前。
黃舞蝶沒想到自己會被兄長揪出來,怯怯的說道:
“哥…你怎麽來了?”
黃叙一臉嚴肅道:
“我不來,你險些要釀成大禍!
多虧之前的學子手下留情,否則你必然會在比鬥中身受重傷。
下一場不準比了,車輪戰的所有比試你都棄權!”
“我不!”
黃舞蝶倔強道:
“我好不容易才從武舉學子中脫穎而出,晉級前十。
就是爲了讓兄長和爹看看,我黃家女子不遜于男兒!”
黃家一門雙将,在大楚地位尊崇。
黃舞蝶自幼像個小公主一樣被父兄寵着。
這種生活環境,讓她的性格逐漸變得叛逆。
她渴望脫離父兄的庇佑,渴望被人認同。
這才是黃舞蝶參加武舉的原因。
黃叙搖頭歎道:
“你化名參加武舉之事若是被陛下知曉,那便是欺君之罪。
按大楚律,當誅九族!
你想看着父親母親和爲兄随你一起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