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蘭庭别墅區南大門保安室内,季明震正在翻看着一本軍事雜志,從部隊退役多年的他,每天看軍事雜志的習慣卻沒有改掉。
“隊長,有情況。”
粱小步推門進來,擡手指向欄杆外的兩輛黑色轎車。
“什麽情況?”季明震放下雜志,詢問道。
“外面那兩輛車并不是别墅區業主們的車,也沒在咱們這裏做過登記,但他們要進入别墅區拜訪周先生。”粱小步說道。
“這算什麽情況?讓他們把車牌,拜訪人資料填寫好就行了。”季明震說道。
“我感覺,那些人有問題。”粱小步猶豫道。
那些人?
有問題?
季明震隻看到一名留着寸頭,穿着休閑服的青年。
不過,他知道粱小步以前是特種部隊的精銳,眼光非常毒辣,對很多特殊職業的人,有着非常敏銳的感知,既然粱小步覺得那些人有問題,恐怕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我去看看。”
季明震來到保安室外,目光與那位寸頭青年對視,心裏立即警惕起來。
對方的表情看似波瀾不驚,但眼神裏卻有着一抹淩厲,身上散發着一股職業軍人的氣質,即便是站在那裏,雙腳之間的距離,手臂放置位置,以及他的身形姿勢,形成一種特殊的姿态。
季明震默默推算,如果自己現在對對方發起攻擊,根本就找不到對方的防禦漏洞。
對方,是一位高手。
而且還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高手。
哪怕自己與對方動手,恐怕勝算都很渺茫。
“我們這裏有規定,如果你們想進去拜訪周先生,需要獲得他的允許,我們才能放你們進去,所以請先聯系周先生,獲得他的許可。”季明震沉聲說道。
“有意思!”
寸頭青年打量着季明震,咧嘴笑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别墅區,竟然還隐藏着幾尊大佛,七彩狼,背着十字标的滋味,很爽吧?”
季明震瞳孔收縮,身軀瞬間緊繃。
他露出幾分森然殺意,快速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
他曾經在特種部隊的時候,綽号便叫做七彩狼,而對方提起的“背着十字标”,是他退役前最後執行的那次任務,在雲貴山區被敵人用十字标擊中背部,差點就命喪黃泉。
可這些都屬于機密。
眼前這個青年是誰?他是怎麽知道的?
寸頭青年從兜裏掏出原本綠皮證件,在季明震面前晃了晃,然後淡笑道:“放心吧!”
“放行!”
季明震心跳如雷,立即對着粱小步喝道。
他站在大門旁,看着寸頭青年上車,看着兩輛車朝着别墅區内部駛去。
“隊長,那小子給你看的什麽證件?”粱小步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騰龍監察會。”季明震吐出一個名字。
“是他們?可他們找周先生做什麽?”粱小步露出擔憂神色。
他和季明震曾經都是特種戰士,多多少少對騰龍監察會都有些了解,那個屬于半官方的組織裏,可都是古武強者,被他們盯上的人,大部分都不會有好下場。
季明震面色不斷變幻。
半分鍾後,他轉身走進保安室,在粱小步跟進來後,他從裏面把房門關閉,鎖上,然後低聲問道:“你覺得,周毅如何?”
“仗義,是個好人。”粱小步不假思索地說道。
“我明白了。”
季明震深吸一口氣,撥通周毅的手機号碼,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挂斷電話。
附近的肯德基店裏,周毅剛剛給女兒買好漢堡雞翅,突然接到季明震的電話,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他知道騰龍監察會。
甚至意識到,對方找上門來,應該是自己擊殺白蓮宗敵人的事情敗露了。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自己身爲藥門弟子,怕它個球啊!”
周毅思索片刻,便把手機裝起來,牽着女兒離開肯德基店。
回到别墅區後,他見到了季明震和粱小步,看着他們擔憂的眼神,周毅隻是對着他們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徑直朝裏面走去。
此時。
唐婉站在一樓房門口,看着院子裏的情形,心裏有些忐忑。
身高将近兩米的童虎,獨自站在外面台階上,與院子裏的六人對峙,而爲首的那位滿頭銀發的老者,雖然笑得溫和,但唐婉心裏卻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以前沒見過你,也沒看到過你的資料,這讓我很意外,小哥不自我介紹下嗎?”梁清海笑眯眯看着周童說道。
童虎閉口不言,但做好随時出手厮殺的準備。
梁清海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轉頭看向一旁的江潮,平靜說道:“去試試他的實力,注意一下,别傷到他。”
“是!”
江潮微微一笑,舉步上前。
他身爲半步宗師境界的強者,對付這種毛頭小子沒任何壓力。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唐婉面色一變,箭步沖上來擋在童虎面前,怒視梁清海和江潮,厲聲呵斥道:“你們口口聲聲說來拜訪周毅,就是用這種态度來拜訪嗎?”
“唐小姐,你别誤會,我隻是需要他的資料,讓人檢驗一下他的實力,不會傷到他的,你可以看做是一場古武者的切磋。”梁清海淡笑道。
“什麽古武者?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但你們如果敢在我家裏行兇,信不信我立即報警。”唐婉怒道。
梁海清看向童虎,笑問道:“你說呢?”
童虎看着唐婉的眼神,比之前溫和不少,他繞過唐婉,走下門前台階,平靜說道:“我哥說過,任何挑釁者都需要付出代價,你們真想試試?”
“小家夥口氣不小嘛!”江潮啞然失笑,對着童虎勾了勾手指,挑釁道:“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是怎麽讓我付出代價的。”
“童虎,你别……”唐婉緊張叫道。
“哼……”
童虎身軀一晃,瞬間出現在五六米外的江潮面前,那看似緩慢的一拳,實則快到極點,在江潮面色大變中,直接轟擊在江潮的鼻梁上。
“咔嚓……”
江潮感覺自己的鼻梁骨被砸斷,他想要躲避,但身體剛剛移動開小半米,便感覺腰部遭受重創,恐怖的力道令他朝着一側倒飛出去。
“這點實力,還要裝大尾巴狼?丢不丢人?”童虎一如既往的冷漠,搖了搖頭轉身回到唐婉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