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天壽很驚訝,同時也感受到了幾分威脅。
沒錯!
眼前這一對年輕男女,明明沒有突破到真人境,卻讓他這位真人境中期的強者,感受到了威脅。
他能輕易察覺到,這兩個年輕人身上,氣息忽然暴增,以至于他借助的天地之力,都被對方撕扯攪亂少許。
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剛剛突破到真人境,同時面對兩人的圍攻,鹿死誰手都不一定呢!
“梁老沒告訴我,收個徒弟會被圍毆。”魯天壽抓起鈴铛,手腕抖動,鈴聲忽然變得刺耳,音浪擴散,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形成,硬生生把周毅和藍璇逼退數步。
梁老?
收徒?
周毅面色一變,渾身氣息驟然散去,同時對着再次準備出手的藍璇喝道:“停下。”
藍璇氣勢一滞,轉頭詫異地看了眼周毅,又回頭瞪了眼魯天壽,最終還是放棄攻擊,收劍再次後退幾步。
“猜到我的身份了?”魯天壽收起鈴铛,身上氣勢收斂,背着雙手笑問道。
“猜到了。”
周毅有些尴尬,對着已經亮出兵器的辰山和寒柔擺了擺手,然後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直接在魯天壽面前雙膝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幹笑道:“弟子周毅見過師父,剛剛不知是您,冒犯之處還望師父海涵。”
“不知者不怪。”魯天壽嘴上說着,心裏則有些不得勁。
他是來收徒的。
結果呢?
剛見面,徒弟還沒收成,便被未來徒弟給打了。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鐵定會被一幫老朋友給笑話,他這張老臉也會無地自容。
罷了!
魯天壽把郁悶的心情壓下,這徒弟别的不說,單單是武修造詣,就已經讓他很滿意了,而且他還是藥門門主楚天慧的親傳弟子,未來藥門門主的接班人,再跟着自己學了煉器之術,将來成就必然不凡。
“起來吧,今日之事,不得外傳。”魯天壽說道。
“是是是,這裏都是自己人,絕對不會有外人知曉。”周毅悻悻幹笑道:“藍璇,過來跟我師父賠禮。”
“你爲什麽要拜他爲師?”藍璇站着沒動,而是疑惑問道。
“他能教我煉器,是煉器閣的煉器大師。”周毅說道。
藍璇聞言,頓時恍然。
她幾步來到魯天壽面前,抱拳說道:“師父,抱歉。”
“師父?你是他妻子?”魯天壽驚訝問道。
“……”
藍璇沒有回答,身形騰空而起,回到二樓書房拿起皮箱,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遠程不激射而去。
走了?
什麽情況?
魯天壽呆呆看着藍璇消失的方向,滿頭霧水。
“師父,她不是我妻子,她是夢藍山脈鳳凰寨神女藍璇,是我的……朋友。”周毅咧嘴笑道。
朋友?
朋友能因爲我讓你跪下,話都不說便對我拔劍?
那女娃護情郎,那是護得緊……等等,夢藍山脈鳳凰寨的神女?
魯天壽呆住了。
他對夢藍山脈裏的那些原住民很了解,甚至他有一位朋友就是鳳凰寨的強者,自然知曉“夢藍神女”意味着什麽。
她将來,會是……
不對啊!
夢藍神女終生不能嫁人,她和周毅……
這一刻,魯天壽看周毅的眼神,充滿了怪異。
周毅并不清楚自己這個便宜師父心裏的想法,他非常熱情地把對方請進别墅,并且親自泡茶,端茶,說好話。
“以後,你叫我魯師就好。”魯天壽說道。
“好嘞!”周毅含笑點頭。
“我暫時在金陵逗留兩個月,兩個月之後就會返回煉器閣,如果以後你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到煉器閣找我,也可以打電話找我,回頭我會把聯系電話給你。”魯天壽說道。
“沒問題,魯師您在金陵城,應該還沒住處吧?”周毅問道。
“沒有。”
“那我給您安排住處,您……喜歡孩子嗎?”周毅問道。
“孩子?”
“沒錯,我收養了五個孩子,他們都被我安置在了一個環境不錯的别墅區,如果您不嫌吵的話,可以住在那邊。”周毅說道。
“沒問題,就這麽安排吧!”魯天壽随意說道。
随即,他從懷裏取出兩本厚厚的筆記本,藍色封皮磨損有些嚴重,明顯是經常翻閱的結果。
其中一個筆記本裏,記載着各類礦石,晶體等煉器材料,每一種煉器材料都有詳細注解,甚至還有圖案;另一個筆記本裏,除了有煉器方法,還有魯天壽的煉器心得,各個方面所需要注意的事項。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這兩個筆記本上面的内容全部記住,而且要記得滾瓜爛熟,能做到嗎?”魯天壽問道。
“沒問題。”周毅重重點頭。
“嗯,等你全部記住後,我便開始教你煉器,時間雖然會很短,但隻要你不是太愚笨,短期之内就能入門。”魯天壽說道。
“謝謝魯師。”
“你是我徒弟,就别跟我客套了,另外,我給你列個單子,你需要在短期之内,把需要的煉器材料備齊。”魯天壽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盡力備齊。”周毅說道。
中午時分,周毅親自下廚,爲魯天壽接風洗塵,甚至還陪着他喝了幾杯。酒足飯飽後,他便親自把魯天壽送到香樟别墅區。
回程途中。
周毅坐在後排座位上,看着道路兩旁厚厚的積雪,忽然想起了還在等他回來的陳安琪,因此,他直接讓辰山把車開到金陵傳媒學院附近陳安琪居住的小區。
樓上。
陳安琪穿着棉睡衣,正在進行直播。
她畢竟是傳媒學院的學生,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可謂是多才多藝,此刻她剛剛唱完一首歌,正捧着保溫盒喝茶,忽然聽到門鈴聲,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張帥氣的臉龐。
随即!
她起身來到外面,打開門後,便看到站在外面的周毅。
“你回來了?”陳安琪露出驚喜神色。
“是啊!忙完事情就回來了,這幾天感覺身體怎麽樣?”周毅笑着進門問道。
“比之前好很多。”陳安琪說道。
她前天偷偷去了趟金陵第一人民醫院,又重新做了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