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小子,你說什麽?!你說你剛才打電話的人就是超哥?!你是想笑死我們嗎?就憑你,也配有超哥的電話?”男子頓時捧腹大笑。
于勇等人也是一樣,笑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現場所有人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爲這梁超進入了宴會廳之後,竟然是直接走向了陳凡所在的方向,根本就沒有理會對他谄媚的于勇等人,這讓不少人都是一臉的不解。
然而接下裏發生的事情,更讓現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隻見梁超來到了陳凡的面前,随後滿臉恭敬的沖着陳凡深深一鞠躬,稱呼了一聲:“凡哥!”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尤其是剛才還捧腹大笑的男子,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于勇等人聽到梁超的稱呼,直接懵了。
“凡,凡哥?超哥,他,他是哪個凡哥?”于勇吓得雙腿發軟,尤其是聽到‘凡哥’這兩個字,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麽。
梁超沉着臉反問:“整個華南省,還有第二個凡哥嗎?”
“撲通!”一聲。
聽到梁超的回答,于勇終于是忍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因爲他已經是知道,梁超稱呼的這位凡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凡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于勇問道:“怎麽樣?我找的這個人,還行嗎?”
于勇現在連找個繩子把自己給勒死的心都有了,什麽叫還行嗎?在梁超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如果不行,我可以讓大熊也過來,不知道大熊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陳凡再次戲谑的問道。
于勇渾身忍不住的顫抖着,慌忙搖頭:“不不不,凡哥,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一邊說着,于勇一邊擡手打着自己耳光,僅僅幾下,嘴角便流出了鮮血,顯然是用了全力。
看到于勇都被吓成這個樣子,男子一臉懵逼,忍不住問道:“大熊是誰啊?難不成,比超哥還要厲害?”
這樣白癡的問題,恐怕現在也就隻有男子能問得出來。
他畢竟是外來的,對于華南省的地下勢力并不是很清楚,尤其是地下勢力這幾日才重新洗牌。
小何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男子一眼,随後顫抖着說道:“熊哥,那是華南地下龍頭!”
“什麽?!他,他連華南地下龍頭都認得?!”男子滿臉的難以置信。
可是,小何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絕望了。
“何止是認得,就算是熊哥見了他,那都得恭敬的稱呼一聲凡哥!”
轟!
一時間,男子就像是被五雷轟頂一般,被劈的是外焦裏嫩。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孫曉,同樣開口道:“張副總,忘了告訴你,陳凡就是我們公司的真正老闆,而你,現在已經被開除了。”
“撲通!”一聲。
張副總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絕望至極的他,雙腿一軟,同樣是跪在了地上。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完了,不僅是得不到女神,工作也丢了,甚至還有生命危險。
“凡哥,我,我錯了,我不該追求孫總,但是,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她,我更不該沖撞您諷刺您,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着,張副總也學着于勇,扇起了自己耳光。
現在什麽尊嚴,面子,女人,他通通不要了,現在他隻想活命。
看到張副總現在凄慘的模樣,孫曉的心頓時有些軟了,看向陳凡說道:“要不就算了吧,他畢竟也對公司有過貢獻。”
孫曉都說話了,陳凡自然不會再追究什麽,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孫總,謝謝凡哥!”張副總見狀,激動的兩眼滿是淚水。
馬軍擡腿就是一腳,直接揣在了張副總的身上,将其踹倒在地,他忍對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随即指着對方呵斥道:“還不趕快滾!”
聽聞,張副總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連滾帶爬的直接就要離開。
“等一下。”不過陳凡卻是突然開口。
這一聲,吓的張副總差點魂兒都丢了,戰戰兢兢的站在了原地。
“飯錢記得結一下。”
張副總差點一口血給噴出來,不過他有什麽辦法,隻能硬着頭皮答應:“好,好,我這就去結賬!”
說着,張副總再一次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酒店宴會廳。
處理了張副總,陳凡的目光則是看向了一旁的梁超:“大熊傳達下來的命令,你忘了?”
“凡哥,我不敢忘。”梁超顯得十分緊張。
“那我想問問,你們來趕我們走,這是何意?難道不是在仗勢欺人?”陳凡反問道。
“凡哥,是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手下,我甘願受罰!”梁超沒有推卸責任。
一旁的于勇連忙解釋道:“凡哥,是我的錯,跟超哥沒有關系,超哥說要請兄弟們吃頓飯犒勞一下大家,就訂了這個地方,但是打電話說這裏被人給訂了,我就想着過來幫他們付款,看看能不能讓出包廂,都怪我,都是我的錯,這件事真的和超哥沒有關系。”
說着,于勇一直用力的打着自己耳光。
其實看到這些人沒有推卸責任的場面,陳凡的心裏很是欣慰,至少在他們眼裏,彼此都是兄弟。
不過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陳凡定然是要懲罰,不然,今後這地下勢力就很難有所改變。
“梁超,你就先回你的酒吧看場子吧。”
一句話,于勇等人皆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梁超坐上這個位置,也才僅僅幾天,恐怕這也是在這個位置上時間最短的地下龍頭。
“這件事真的和超哥沒有關系,凡哥!都是我。”
不等于勇解釋,梁超卻是直接擡手打斷,恭敬的看着陳凡:“我聽凡哥的安排!”
陳凡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我們的宴會還沒結束。”
很快,梁超等人便是紛紛離開了酒店。
就在此時,盛華酒店的停車場内,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坐在車内,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撥出了一個号碼。
“老闆,不好了,我,我被公司給開除了。”電話接通,男子有些沮喪的彙報着自己的情況,而他,正是剛才從酒店離開的張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