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在離開之後,并沒有直接離開龍江市。
而是打車來到了龍江市的一間酒吧。
不過現在還是大白天,并沒有到營業的時間,所以酒吧的大門緊閉。
陳凡上前敲了敲門。
很快,一名青年将大門打開,看到門外站着的陳凡,臉色一沉,呵斥道:“你誰啊?現在還不到營業的時間!”
陳凡淡淡道:“讓陸九良出來見我。”
青年聽聞,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凡。
如今陳凡氣勢和之前截然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與常人不同。
“你是誰?”青年冷聲質問道。
但是說話的态度并沒有之前那般兇狠,顯然也是忌憚陳凡有着什麽厲害的身份。
陳凡回了兩個字:“陳凡。”
“陳凡?”青年先是一愣。
不過很快,他便是想到了一個名字,那就是他們龍頭陸九良,身後的那個老闆,似乎就是叫這個名字!
“您,您是陳先生?!”青年震驚的瞪着雙眼。
陳凡點了點頭,并未說什麽。
“陳先生,我們龍頭就在樓上,我這就喊他下來。”青年連忙說道,轉身就要上樓。
“等一下。”陳凡叫住了青年。
“我跟你一起上去。”陳凡說道。
青年哪裏敢拒絕,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着陳凡上了樓。
他自然是不敢懷疑陳凡的身份,畢竟陳凡的氣勢很強,一看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青年帶着陳凡來到了頂層的一間套房門口,這才敲響了房門。
昨天喝了一夜的酒,陸九良剛剛睡了幾個小時,沒想到就被人給吵醒。
“誰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覺嗎?!”裏面傳來了陸九良的聲音。
“龍頭,我是小李,陳,陳先生來了。”門口的青年慌忙解釋道。
“陳先生?哪個陳先生?”陸九良怒喝道。
“撲通!”
但是很快,裏面便是傳來了一陣人掉下床的聲音。
“蹬蹬蹬!”
緊接着,就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咔!”
房門被打開,隻見陸九良一臉慌張的從裏面沖了出來。
當他看清楚門外站着的那道身影時,陸九良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陳先生,您,您什麽時候來了?”看到陳凡,陸九良一臉詫異,慌忙整理着淩亂的衣服。
“經過這裏,找你問一些事情。”陳凡說道。
“陳先生,您請!”陸九良可是知道陳凡的厲害,連忙惶恐的帶着陳凡走向了一旁的茶室。
坐下之後,陸九良給陳凡倒了杯茶,随後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您有什麽事?直接問我就行。”
陳凡問道:“虎子這段時間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陸九良搖了搖頭:“沒有吧,我一直都沒有聽虎哥說過,之前我想要給虎哥一個門面,但是虎哥拒絕了,說是不想給我們找麻煩,他們一家人生活的挺好,所以我也就沒有再詢問過他什麽。”
陳凡的臉色卻是逐漸冷了下來。
陸九良看到陳凡的臉色變化,連忙問道:“陳先生,虎哥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陳凡瞥了陸九良一眼:“你是來問我的嗎?”
一聽這句話,陸九良吓得雙腿一軟“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連忙搖頭回應道:“陳先生,我,我現在就派人去調查。”
陳凡點了點頭:“我在這裏等着消息。”
陸九良慌忙應道,随後站起身,離開了茶室。
陳凡則是坐在茶室,喝着茶等待着陸九良的調查。
身爲西雲省的地下龍頭,陸九良調查一件事情,對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打了幾個電話,便是将虎子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陸九良連忙返回了三樓的茶室。
“陳先生,事情調查清楚了。”
陳凡放下茶盞,準備聽陸九良的彙報。
陸九良說道:“是這樣的,城西有個老闆,看中了虎哥的門店,想讓虎哥轉讓給他,但是虎哥不肯,後來虎哥莫名的就出了車禍,一條腿被撞斷了,而且虎哥老婆的弟弟,原本在這裏看店,卻是被人連哄帶騙拉去賭牌,輸了幾十萬。”
那個門店是虎哥全部積蓄買的,現在他也還不上這個錢,這幾十萬已經連本帶利滾成了一百七十萬。
“砰!”
陳凡猛然拍了一下茶桌。
轟隆!
茶桌瞬間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看到這一幕,陸九良吓的是渾身一陣顫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陳凡冷聲道:“這個蠢貨,就不知道跟我打個電話嗎?!”
陸九良這才戰戰兢兢的開口:“陳先生,我覺得虎哥是不想麻煩您,甚至這件事連我都沒有告訴。”
“這個蠢貨,倒是越來越見外了。”陳凡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苦澀。
當初,因爲他的事情,虎子被人撞下橋梁,差點就命喪黃泉。
這份情,陳凡自然不會忘掉。
“陳先生,還有一件事。”陸九良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麽事?”陳凡問道。
陸九良說道:“剛才我還得到消息,那個賭場的老闆,又帶着人去了虎哥的店裏。”
陳凡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意。
站起身吩咐道:“帶我過去。”
陸九良連忙點頭,随即便打電話安排了幾輛車。
他也是十分惱怒,這些人簡直就是在找死,竟然敢去得罪虎哥。
此時,龍江市一處繁華街道的商鋪門外,聽着兩輛商務車。
一群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人,站在店鋪的門口。
爲首的一名光頭,指着攔在他們面前的虎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小子,今天要是還不上錢,那就别怪我們砸了你的店。”爲首的光頭惡狠狠的說道。
虎子哪裏沒見過這種場面,臉色一沉道:“你們上前一步試試!”
看到虎子這般硬氣,光頭頓時就笑了:“呦呵,小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麽,賴賬還有理了?”
虎子冷聲道:“這錢是怎麽欠下的,你自己應該是心知肚明。”
“白紙黑字寫的有欠條,我管他是怎麽欠下的,反正,這筆錢,你必須得還,不然,我不僅砸了你的店,還要打斷你小舅子的腿!”光頭戲谑的說道。
躲在裏面的一名青年,吓的臉色蒼白,連忙躲在了一名孕婦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