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彙聚在一起，徐瑾夏愣了愣。

他一臉正義，目光堅定，像在等待着她的表揚。

徐瑾夏突發奇想，好奇地問道，“這話你對多少女孩說過？”

“你是第一個，我發誓！”張林墨答得迅速，他明白她的意思，反問道，“你覺得我追女生，需要靠甜言蜜語嗎？”

“那靠什麽？”

男人迎着她視線，很認真地想了想，“靠那該死的人格魅力，隻要我往那裏一站，根本不需要甜言蜜語，隻要我不拒絕，就會有女孩往我身上撲。”

他這話雖然有點狂妄，但是事實。

徐瑾夏凝神看向他，她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他，“你覺得……你有感情嗎？”

“……”林墨微微一怔，感覺自己掉坑了。

“我很好奇耶。”瑾夏自認爲跟他處成了朋友，于是又試着問道，“你體驗過失戀的痛嗎？你感受過思念的味道嗎？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嗎？”

“……”林墨被問住了，所以，她在想什麽？

她認爲他沒有嗎？

徐瑾夏唇角微揚，“所以你是不會有感情的吧？沒有女人能撥動你的心弦，你也不會相信愛情，對嗎？”

“你說的這種，隻有一個情況。”張林墨很認真地回答，“那就是沒有心，而我還活着。”

所以，他有心是嗎？

他感受過失戀的痛苦？也知道思念的感覺？

張林墨有點惱火，他急于解釋，一本正經地瞅着她，“徐瑾夏同學，我……我希望你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看到的，時間會驗證一切，網上很多東西捕風捉影，寫得很誇張。”

瑾夏當然不在乎，隻是交朋友而已，隻要沒有渣到她的身上，那就不算渣。

沒有壞到她身上，那也不算壞。

“你别激動啊，我也就是……随便問問。”

“可我要認真跟你解釋，我不是那種人。”

“來，研究劇情。”女孩兒笑着說，“我剛才隻是開個玩笑。”

“瑾夏。”他卻很想跟她分享，“我曾經深愛過一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以後……我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對于這種情節，女孩子一般都有興趣聽，她眨了眨眼眸，輕聲詢問，“那你去找她了嗎？”

“……”林墨迎着她視線，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一直在找，找了十年。”

“那你找到了嗎？”瑾夏忽然覺得這個故事有點凄涼呢。

張林墨沒有回答，他擡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說來話長，我拿你當朋友，所以我在乎你對我的印象，如果換成别人，我絕對不會解釋半句，說我渣說我壞我都無所謂。”

瑾夏忽然有點後悔，她好像……提了不該提的話題，讓他有心理負擔了呢。

“自那女孩以後，我沒有愛過任何人。”林墨對她說，“那些被我帶回家的女人，也從未上過我的床。”

“……”這是一個令徐瑾夏感到無比震驚的情況。

這太不可思議了！

四目相對，她從他深邃的眼眸裏看到了真誠，他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