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你剛剛在說什麽,小公主現在不行了?”
威廉親王聞聲,臉上剛剛才爆發出來的戾氣和嚣張,刹那之間恐怖僵住!
下一刻,他陡然轉頭,猛地走向了夢露·喬治!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一刻,他已經完全顧不上繼續威脅國内的那十幾個孩子的家人和侯君山了!
“怎,怎麽回事?這不可能,之前麥克斯院長和俄國的拖雷院長,不是都已經确定了孩子的病因了嗎?”
“麥斯克院長親自出手,怎麽就不行了?”
“失手了?還是診斷出現了錯誤?!”
威廉親王一把抓住了夢露·喬治的肩膀,他的手在此時都有些顫抖,臉色瞬間一片蒼白,剛剛的嚣張跋扈,幾乎已經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現,現在還不确定!”
“病因可能沒錯,但是小公主的生命特征卻已經在極速下降,就在不到半分鍾的時間裏,小公主的生命特征,就已經直接降到了生死線之下!
現,現在,小公主随時都可能會死去!”
夢露·喬治絕美的臉上,也是一片驚恐。
她開口,說話都有些結巴!
她剛剛在病房裏,親眼看着小公主的心髒和腦電波這兩個測量生病特征的最重要的儀器,瘋狂直轉急下。
她也徹底被吓住了!
唰!
歐洲的那一衆保镖和守衛,以及地上的保镖隊長,在此時終于也回過了神,他們的臉色,也跟着猛地大變!
“我聽我們俄國拖雷院長說,這個手術難度極高,甚至難度可以排進世界前二十。”
“貴國小公主生命特征現在猛地降下,是不是貴國的麥克斯院長,在手術過程之中,出現了什麽失誤的地方?”
俄國第三高精研究院那個之前一直跟在拖雷院長身後,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在此時忽然開口。
他開口,語氣之中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不可能,我們院長絕對不可能出現什麽失誤!”
“可能是其他什麽地方,出現了我們不知道的問題!”
夢露·喬治幾乎本能開口!
“那也未必吧。”
“隻要是人,就總可能出現失誤,何況,麥克斯院長的年紀也有些大了吧。”
俄國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再度開口!
雖然俄國第三高精研究院的人,與歐洲皇家研究院的人,表面上和氣,但是在從診斷的一開始,兩者之間,都有一種無形的交鋒。
哐當!
“不,不好了!”
“托斯家主,小,小少爺的心跳,出現了驟停現象!小少爺的腦電波,也,也快消失了!”
也就在俄國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話聲未落之時,重症監護室的門,赫然再度開口!
俄國的一個醫生,在此時也猛地倉皇闖出了重症監護室!
“你說什麽!?”
唰!
俄國的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身體同樣恐怖一僵!
“心髒驟停?!”
“拖雷院長怎麽說,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好好的治療,怎麽就可能出現了心髒驟停,這,這怎麽可能?!”
俄國的那個頂級财閥托斯列摩,此時額頭上的青筋,都不由猛地跳動一下!
他身上,一股恐怖的怒意和殺機,瞬間爆發,讓人驚駭!
一直都沒有怎麽開口的他,整個人的臉,在此刻都驟然變得有些獰烈!
很多人的目光,都不由朝着托斯列摩看了過去,很多人都忽然感覺,之前或許忽略了這個秃頂的俄國财閥的恐怖!
“不,不是已經确定病因了嗎?”
“不是已經能治療了嗎?爲,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心髒驟停,人直接到了生死線之下?!”
重症室門外,國内西北那十幾個孩子的家人,在此時臉色,幾乎在此時,都是一片慘白!
啪!
“我剛剛就說了,夏大師找到了救人的方法!!你們找到的是肯定是錯的!!”
“夏大師找到的才是對的!”
“現在你們信了吧,你們把夏大師殺了,你們……”
胖子聞聲,在直接大步往前走了一步,一臉激動,更多的是憤怒!
他始終認爲,是歐洲皇室的人殺死了夏羽,一直在爲夏羽伸冤!
唰!
“閉嘴!”
“還敢胡說八道,如果小公主死了,我第一個就讓你陪葬!!”
威廉親王正極度焦慮的朝着重症監護室走去,愕然聽到胖子的話,腳步一頓,扭頭,面部扭曲地盯着胖子,殺氣騰騰。
他從始至終,都完全沒有相信過,那個華夏騙子能救人!
胖子之前敢對那個保镖對隊長出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怒了!
雖然那個保镖隊長對他而言不重要,但那畢竟是他的表親,還代表着歐洲皇室的一部分顔面!
此時,小公主病危,他很清楚,小公主如果真死在這裏的話,他将要面臨的恐怖下場,他心中的各種不安,緊張和恐懼的情緒,徹底炸裂!
話音落下,他直接從身邊的一個侍衛手中,奪過了一把槍,直接指向了胖子的腦袋!
嘩啦!
他身後的兩個護衛,也快速上前,直接将胖子控制!
“放開我,我~草……”
“啊!”
胖子想掙紮,可在真正的歐洲皇室守衛面前,胖子根本沒有什麽機會反抗!
他們直接用槍托砸在了胖子肩膀之上!
“威廉親王……”
侯君山臉色一變,胖子過去得太突然,他剛剛也被重症室裏的消息給震驚了一瞬間,他沒來得及阻攔!
“誰求情都沒有用,小公主死了,他第一個陪葬!!”
威廉親王焦慮震怒大吼!
接着,他猛地又看向了門口的那個夢露·喬治,他甚至一把,直接抓住了夢露·喬治的肩膀,開口道:“究竟,究竟是爲什麽,連問題出在什麽地方,都,都不知道嗎?!”
“不,不知道……”
夢露·喬治,臉上驚恐和恐懼也更加濃郁!
“病因,不是這個。”
“右腎第三毛細血管淤積中毒,導緻右側第四根肋骨内側的一個靜脈回血出現擁堵,最後,引發了壓迫脊柱中樞迷走神經,導緻大腦昏迷。
這,隻是一個表象。”
就在重症監護室門前,一片慌亂,恐懼和極度壓抑之時,一道聲音,猛地在走廊入口處,驟然響起!
“什麽?病因不是這個?”
“胡說八道!我們拖雷院長親自診斷出的病因,怎麽可能不是?你這麽開口,是在說我們拖雷院長誤診了麽!”
俄國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在一片恐懼和緊張之中,不由猛地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夏,夏大師!!”
“你沒死?這,這怎麽可能?狙殺,炸彈,雪崩,你,你沒死……你還活着!!”
胖子被控制着,但是他聞聲,也在第一時間猛地轉了轉頭!
他看着走廊入口處,那一道身上盡是一片燒焦漆黑痕迹,臉上也有漆黑灰燼和傷口的夏羽,眼睛不由猛地圓睜!
他狂喜,震撼!
随後,又不由猛地驚惑!
他甚至忘了自己被控制和肩膀上的疼痛!
“這不可能,這都能活下來?!”馮俊被被驚呆了!
“夏羽,你,你沒死啊!沒死,沒死真好!!”
周文娟看着身體,瘦弱的身體,也不由猛地一震!
她頭有些暈,她靠在了牆上,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發軟!
張翠芳和文物局的一衆人,也在此時,都不由紛紛跟着起身!
“你這個廢物,你,你竟然還敢回來?”
“你剛剛竟然還敢說,拖雷院長和麥克斯院長的診斷,全部都是錯的,都是誤診?你找死!!”
歐洲那個保镖隊長,看着夏羽,先是一怔,而後嘶吼了起來。
夏羽和胖子,可都是他最想殺的人!
哪怕病房裏,小公主病危,也掩飾不住他對夏羽和胖子的恐怖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