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暗部的人都是白癡麽?”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那個暗子的異常?每天三次身份驗證,與絕對防護計劃,你們暗部的人認真執行了麽?”
“立刻讓你們暗部的一号掌控者來見我!”
槍響,那個穿着和擡棺人一模一樣衣服的青年左腿被打碎,而那個穿着殷紅長袍的男人,咆哮狂怒的聲音,再度恐怖響起!
會議室之中,氣氛更加冰寒!
很多人,在這一刻,甚至都不敢擡頭!
“咯咯咯!”
“吱吖!”
“血火,你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暗部的身上麽?你不感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廢物麽?”
“你父親是六十年前,黑暗組織的九号巨頭,曾經在南非一戰,威震整個非洲地下勢力,更是在五年期間,在非洲建立起了一個巨大的非洲地下王國!”
“我可沒有聽說過,你父親當年曾這麽推卸過責任!”
也就在此時,會議室外,一陣邪魅到勾人心魂的笑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着,一個穿着華夏民國時期旗袍,身材高挑,踩着一個殷紅高跟鞋,嘴唇殷紅,一颦一笑之間,像是要把人魂魄勾走的女人,幽然一步一步走進了會議室。
她走動,旗袍晃動,腿部那讓人眼暈的白皙,無聲乍現!
“蝴蝶!”
“你說什麽?”
那個身上穿着殷紅長袍的西方中年人,看到這個女人笑着走入,臉色不由猛地狂變,他眼神之中的怒意和殺機,直接爆發到了一個極緻!
‘我說,你是廢物!!”
“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那個女人淡淡擡頭,清秀猶如民國時期大家閨秀一般的盛世容顔之上,一抹無聲的冰冷,也在這一刻,幽然爆發!
“你……”
唰!
那個全身殷紅長袍的西方中年人,直接一步邁出,他身上極度恐怖的殺機,像是要毀滅掉眼前所有的活人!
“開槍?”
“你敢麽?!廢物,就是廢物!”
“組織上對這次行動,非常震怒,你這一次,原本是要死的!”
“不過,組織上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饒了你一條狗命!你負責的這次祭祀,已經完全失敗,一塌糊塗!”
“自斷一臂,滾去非洲,去作戰部戴罪立功!”
“你們四号基地,所有參與這次作戰的高層指揮和謀劃指揮,全部滅殺,一個不留,你明白麽?”
那個猶如民國大家閨秀一般的女人,一字一句開口,聲音也越來越冰寒,到了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猶如北極寒冰!
這冰寒之中,赫然還帶着一股獰烈血腥!
但是,那女人的臉上,卻依舊保持着一抹平淡溫婉的笑容!
接着,她又說了一句:“呵,對于你,我并沒有很大興趣,我現在其實很想知道,冒充那個暗子的人,究竟是誰?!”
……
兩個小時後。
塔山。
“報告!塔山合圍,已經完成!”
“目前共擊斃對方二十一人,活捉十五人,對于剩下的人,正在進行地毯式搜索!
另外,周圍五個市縣和駐紮部隊,兩個小時内共趕來武裝直升機一百六十七架,各種武裝人員,八千多人!
塔山三重封鎖,已經完成……”
塔山頂部,直升機前,侯君山赫然已經帶人到了山頂!
有情報人員,正在向侯君山,進行快速彙報!
“那個冒充神網組織暗子的人找到了麽?”
侯君山聽到彙報,緊繃的身體更加繃直了一些,不過,他在這一刻,卻忽然猛地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報告,尚未找到!”
“不過,根據鳳凰小隊的情報,那個冒充神網暗子的人,應該在完成塔山内部的逆天拆彈之後,就從山中四号通道,沖了出去。
然後,他在通道盡頭,殺了一個叫卡特的美洲戰神組織的武者,然後就朝着山下,跳了下去。
當時,他的狀态,應該近乎死亡,神網組織的人,也正在對他進行追殺!
鳳凰在塔山西側,找到了追殺的神網組織的人。
并且,對其進行了特殊狙殺,活捉和審問。
鳳凰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并未找到那個冒充暗子的人,但是他們根據血迹,大概查到了,那個冒充暗子的人,應該是在滾落山體的時候,直接滾入了塔河之中!”
一個穿着軍裝的情報人員,再度快速彙報!
“戰神組織,卡特?”
“那個冒充暗子的人,在那種狀态下,還能滅殺那個叫卡特的戰神組織的武者?美洲戰神組織,真的與神網有關?!”
啪!
侯君山身後,一個氣息強大的警衛,聞聲似乎猛地想到了什麽,他的眼神之中,不由猛地流露出了一抹震撼!
他似乎,知道一些關于卡特的情報!
“那個卡特,很有名?”侯君山問了一句。
“戰神武館,年輕一代第一武者!這段時間,他曾在國内一直踢館,聽聞已經一口氣踢了十六家,并且,每一場都是大勝!
隻不過,在渭城踢館的時候,卻莫名其妙敗了。
聽說是中了什麽巫術之類的東西,暫時無法判斷,不過,這個人本身确實非常強大!
沒想到,他居然死在了這裏!
那個冒充暗子的人,在那種近乎死亡的狀态下,居然還殺了卡特?!”
那個警衛在吃驚之中開口,他顯然,是對格鬥武術,有着很清晰的了解!
“天才!”
“原因找到了!”
“難怪神網的這些人不直接開直升飛機離開,原來是這個直升飛機的引擎壞了,有人利用麻雀,毀掉了這直升飛機的引擎!”
“這是誰幹的,這難道也是那個冒充暗子的人?這種方法,都能想出?!”
也就在這一刻,不等侯君山開口,正在檢查飛機的一個山陰市剛剛趕來的高級軍用工程師,眼神之中,猛地也爆發出了一道震撼!
“什麽?”
“麻雀?你是說,有人預料到了神網組織的人會跑,利用麻雀毀掉了這直升飛機的引擎?麻雀可以毀掉這個?!”
侯君山在這一刻,再度又猛地轉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