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千年,亦或者是一個瞬間!
機場之中,一片安靜!
碰撞聲,終于結束!
“誰,誰赢了?!”
咖啡廳之中,巨大的落地窗玻璃,被一枚濺落過來的石子,赫然已經恐怖擊穿,上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有人在落地窗前,感覺自己喉嚨發幹的厲害,呆滞說了一句。
“人類的戰鬥,能強悍到這樣一種程度嗎?”
“圍殺,這,這應該是國内,年輕一代第一次敢對老一代化勁宗師出手圍殺吧?他們怎麽敢?拼命,他們能拼到整個程度?
他們不怕死嗎?!”
有幾個年紀大一些的世家的強者,之前和咖啡館的老闆娘,是一起從三樓走下來的。
他們看到這一幕,他們的眼神之中,在此時赫然也爆發出了一片恐怖震撼!
機場之中,有風吹過。
金陵的星星點點的小雨,這一天也沒有怎麽停下。
煙塵,散去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你真的以爲,你這些年,真的就把我看透了麽?”
“你真的以爲,我四年前,沖擊化勁中期失敗,我就真的不能再動用軒家最強的禁術,燃血了麽?”
唰!
在無盡的震撼之中,越來越淡的煙塵之中,有一道身影,陡然之間,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有一道漠然冰冷到極緻的聲音,也在這一刻,出現在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他的聲音之中,同時還帶着一抹讓人顫栗的震怒和嘲諷!
“軒北城?”
“那,那身影是軒北城?”
“他,他沒有死?敗了?軒幼薇,黃千軍,龍虎山大師姐和那個黑布纏目的和尚,失敗了?”
“燃,燃血!軒,軒北城剛剛在那絕殺生死一擊之中,動用了軒家最強禁術,染血?!”
“這,這不可能!”
“軒北城不是在沖擊化勁中期失敗之後,就不能再動用軒家那個最強禁術了嗎?甚至,帝都的那個第一武道宗師,都曾親口說過這件事情!”
“他,他怎麽還可能動用!他,他…… ”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看着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身影,聽着那恐怖的聲音,赫然認出了那一道身影的身份!
軒北城!
站着的是軒北城!
而在軒北城身邊不遠處,赫然以不同姿勢,倒着四個人!
那個黑布纏目的和尚,是在最邊緣,他沒有參與最後一擊,但是他躺在地上,後心處,卻完全幾乎被穿透。
所有人的目光,看着他,也是最清晰的。
他掙紮起身,非常勉強地才讓自己坐起來。
啪!
他起身,從後心洞穿到前胸的傷口處,赫然有一枚匕首,從傷口裏,摔落在了地上!
他居然還沒有死!
這怎麽可能!
心髒被洞穿了,不應該死嗎?
人的心髒,難道不是在左邊?
軒北城之前那一擊,穿透的可就是他左側的心髒處!
不過,他讓人震撼的地方,赫然還有從他前胸傷口處,摔落出的那一把匕首!
“匕,匕首?”
“他,他在自己的心髒位置,藏了一把匕首?他,他将匕首,藏在了身體之中?”
“軒北城那一拳,穿透他的後心,軒北城左手上的那恐怖傷勢,就是因爲這個匕首?甚至,那一擊,極有可能是那個和尚,故意以命換傷做的?”
“這,這不可能!他敢這麽做?!”
咖啡廳之中,有人在看着軒北城的時候,也有人的目光,下意識朝着那個勉強坐起來,然後靠着清潔車,心髒處血液恐怖洶湧,一動不動的和尚,看了過去。
随後,看到的那個人,眼神之中的震撼,再度恐怖爆發!
“失敗了麽?”
“化勁,真的這麽不容易殺麽?”
煙塵散去更多,星星點點的雨,也落的更大了一些。
龍虎山的大師姐,躺在地上,她一動不動,已經完全成了一個血人,沒有人知道,她受了多重的傷。
她的手勉強動了一下,她想拿自己腰間的酒壺,但是,她的手臂都已經恐怖變形,她根本就沒有能拿到。
雨落在她的臉上,她看着落雨的天空。
她嘴角動了一下,眼神依舊明亮。
臨死之前,她似乎并沒有,歇斯底裏的絕望。
而她左側,同樣躺着黃千軍,嘴巴動了一下,卻沒有能發出任何聲音,他像是傷的更重。
他的禁術,似乎并沒有這麽起眼,但是之前看到那攻擊一幕的人,都能感覺到,黃千軍的攻擊,幾乎是一種超越極限的猛烈!
黃千軍學的,似乎是戰場上的搏殺之術!
最簡單,最直接,也最非生既死!
“九年,算了九年,終究還是漏算了麽?”
軒幼薇開口,她眼神之中的不甘和絕望,在這一刻,像是達到了一個極緻,而在極緻之後,反而有些坦然。
她身上的衣服,碎裂了很多!
有一把特制的手槍,從她完美堅挺的胸口滑落,摔落在了地面之上,她的小腿處,另外一把槍,也在碎裂的衣服下,無聲乍現。
“九年前,你爹還沒有死!”
“你在這個時候,就開始算計殺我了?”
煙塵散去,軒北城的身影,赫然也更加清晰!
他身上也已經被血液完全染紅,身上赫然又多了幾道恐怖的傷口,但是他卻穩穩的站着!
他身上那無形之中散發着的恐怖威壓,也更讓人顫栗!
“我跟我爸說過,你早晚會動手殺了他,但是我爸不信。”
“然後,他死了。”
“他死的時候,是意外,一場很完美的意外,山崩,死亡,你做的幾乎天衣無縫,甚至,那個時候,還有我們軒家的仇人,動用各種手段,對我們軒家開始報複。
然後,你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你穩住了軒家的局勢,你似乎是軒家的英雄,我們軒家的高層和長老,有一半在這個時候,也站在了你那一邊。
這一切,你似乎都做的很完美。
但是,我從我爸死之前,我就知道你會殺他,我在我爹死的時候,我就知道殺他的就是你。
然後,我就開始暗中搜集證據,最開始還沒有,直到最後,你已經懶得再去掩飾,有一些證據,自然也就出來了。
連我媽,都成了你的禁脔!”
“我爸就是讀書太少,一個平庸的家主,怎麽可能壓得住一個野心勃勃的二叔?他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太好!”
軒幼薇開口,咳嗽,咳血!
她笑了笑,慘笑。
“軒乘風是一個窩囊廢,沒想到他的女兒,卻聰明到這個程度!”
“很,很好!”
“但是你有沒有想到,你會死!和你一起動手的人,都會死!”
啪!
軒北城一步朝着軒幼薇逼近,他語氣之中的冰冷,漠然與鄙夷,已經徹底到了一個極限的程度!
他眼神之中的殺機,也幽然恐怖爆發!
“會死麽?”
“你們的事情結束了,我們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算一下了?”
陡然,也就在軒北城一步邁出的時候,機場之中,又有一道聲音,猛地響起!
夏羽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