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見得。”裏弗斯說道,“喂,你們要把我的箱子擡到什麽地方去?”
“家主說了,要擡到這裏面的房間裏。”那小夥子指着第一個房間說道。
“行吧,但是……”
“您想離開,随時來找我取就行了。”那小夥子似乎預判到了裏弗斯要說什麽。
裏弗斯沒有再說什麽,看到科德走了過來,便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盯着點這裏,科德會意的點了點頭。
一回頭,卻看到了站在伊莎貝拉身旁的陳冰冰,不禁大吃一驚!
隻見陳冰冰不僅生的是天生麗質,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穿着的那條裙子,實在是讓人無法移開目光,本來她的身材就無比曼妙,再加上那條裙子的點綴,簡直是有點不可方物。
陳冰冰注意到了科德的目光,弄得她有些難爲情。
伊莎貝拉說道,“裏弗斯,你說你這麽紳士的男人,這教出來的孩子怎麽對女士這麽沒有禮貌?”
科德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了,連忙移開了目光。
裏弗斯笑道,“這可不能怪我的手下,隻能怪,你今天帶來的這女孩,實在是太美了。”
“可我也沒有見你像他那樣看她啊?”
“我都一把年紀了,早就沒有那個興緻了。”裏弗斯說道,他打量了一下陳冰冰,說道,“怎麽還是個亞裔的女孩?”
“爲什麽我就不能帶一個亞裔的女孩?”伊莎貝拉反問道。
“哦,沒什麽。”裏弗斯笑道,“我隻是覺得,好像你之前說過一些什麽,但沒關系,時間過去的太久了,可能是我記錯了。”
伊莎貝拉的神色變得不太好了,“裏弗斯,你這樣就有點讨厭了,我看你還是先去教訓教訓你的人吧。”
說着伊莎貝拉就帶着陳冰冰先走了。
裏弗斯回頭看了一眼科德,科德以爲裏弗斯要責備他,沒想到裏弗斯去笑着說道,“沒關系,看了就看了,很正常。那女孩是不是很好看?”
“是好看。”科德說道,“長的确實很漂亮,不過我覺得更吸引我的是,她身上那條裙子,那件裙子确實是太奪目了。”
“那是自然了。”裏弗斯說道,“你不知道,那條裙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裙子。”
“哦?什麽意思?”
“當年,這條裙子,可險些搞出人命來。”裏弗斯小聲說道。
“啊?看來這裙子不是普通的裙子啊。”
“那可當然了。”裏弗斯說道,“你看一眼就應該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裙子,即使在暗處,那裙子也會發出光芒來,你要知道,那裏面,可是承載着當初我們一起的兩個天才的心血。”
“你們當初?那意思是……你們在很早以前就給那女孩造了這條裙子?這女孩難道也是……”
“你想哪兒去了,”裏弗斯說道,“那裙子當初可不是給她造的,而是給另一個美麗的女人造的。”
“誰呀?”
“就是伊莎貝拉。”
“她?”科德仔細回想一下,怎麽也想不出那滿臉是褶子的伊莎貝拉,跟美麗這個詞有什麽關系。
裏弗斯笑了,“女人老了以後都是一個樣,但年輕的時候可完全不同,我這麽跟你說吧,伊莎貝拉年輕的時候啊,可一點兒也不比剛才那女孩差,她啊,簡直可以說是人類女性的精華。”
科德笑了,“您這評價也有點太高了吧?人類這麽多年了,怎麽她就能代表女性的精華?”
“一點兒也不誇張。”裏弗斯說道,“你聽沒聽過那句話?”
“哪句?”
“女人的美貌往往和智商是成反比的。”
“聽過啊,”科德說道,“而且這好像也确實是事實啊,我見過的大部分漂亮的女孩,她們确實都不怎麽聰明。當然,這也隻是一個普遍現象,不排除有極個别可能會稍微聰明一些。這個伊莎貝拉婆婆,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不,跟你想的完全不同。”裏弗斯說道。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她當年是環太平洋世界選美大賽的冠軍,而且是全票當選。”
科德吃了一驚,“真的假的?她當年那麽美麽?”
“這有什麽好騙你的,當年她不知道上了多少世界性的雜志,你都很難想象有多轟動,當年不知道有多少電影公司給她抛來了橄榄枝,”裏弗斯說道。
科德點了點頭,這她可真有點沒想到。
“但她都拒絕了。”裏弗斯說道。
“可能就是她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呗,這也不至于讓您對她這麽吹捧吧?我在您身邊長這麽大,可也沒有聽到過您這樣贊美一個人。”科德說道。
“你覺得這是吹捧?”裏弗斯笑了,“我告訴你吧,我一點兒也沒有吹捧,我隻是說幾句實話,我這麽跟你說吧,對于普通的美女來說,一輩子能獲得這樣一個大獎,可能就已經是她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候了,夠吃一輩子了,可能靠着這個大獎,進入模特圈,或者電影圈,撈一筆錢,最後嫁一個富豪,對吧,這是多少她那個級别的美女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生。”
“對,确實是這樣。”
“可對于伊莎貝拉來說,你可能難以想象,這個環太平洋選美大賽的冠軍,對她來說,隻是一個最不值得一提的獎項。她甚至連獎杯都弄丢了,”裏弗斯說道。
“你意思是……她還獲得過别的什麽獎?”
“你知道數學獎最大的獎是哪個獎麽?”
“知道啊,諾貝爾啊,”科德驚訝道,“你不會是想說,她……”
“沒錯,她拿過。”裏弗斯說道,“那你學過哲學,知道有一本書叫做《思辨與現實》麽?”
“當然知道啊,那是哲學課必修的課本。”科德說道。
“那冊書的作者就是她。”
科德頓時睜大了眼睛,“什麽?那本書……的作者是她?”
那可是科德最崇尚的一本哲學書籍,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作者會是剛才那位老太太!
“可我告訴你,這些,都還隻是她的興趣,她的主要研究方向,并不是這些。”裏弗斯說道。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