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闆的訓斥,衆人低頭沉默,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這個出頭鳥。
臨近天亮的時候。
在住宿區域不斷碰壁的幾人也清醒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了日出之後,才頓悟出自己可能耽誤事了。
爲了避免挨罰他們連忙聯絡的同伴。
在他們的想法中即便他們耽誤了事,同伴應該将事情辦妥了吧。
但……
同伴們的話叫他們的心情在一瞬間跌落了谷底。
“回來吧,我們的任務失敗了。”
于是。
就有了辦公室裏面的這一幕。
老闆的目光依次從這些人的身上滑過,最後落在了一個長相并不是很出衆的年輕人的身上。
“你來說說看,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的隐匿手法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爲什麽任務會在你們的手中失敗呢?”
“我需要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就等着被炒吧。”
衆人:“……”
被老闆點到年輕人沉思了片刻後還是決定将昨天晚上的“怪事”說給老闆聽。
“老闆,您聽完了這件事情的經過之後千萬不要害怕。”
老闆點點頭,說道:“什麽大風大浪我沒有見過,怎麽可能會害怕。”
“那就行。”
年輕人點點頭,将自己遭遇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說給了老闆。
老闆一開始的時候,以一種慵懶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聽到一半的時候,緊繃住了自己的身子,下意識地坐直。
聽到即将末尾的時候,冷汗已經從老闆後輩滲透了出來。
将故事聽完之後,老闆從椅子上坐起,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掃了一眼衆人之後問道:“你們都遇到了這件怪事嗎?”
衆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住宿區域看樣子是來了一位了不得的前輩啊。”
老闆皺着眉頭,嘴裏嘟囔了一句。
“老闆,接下來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那錢的事情,咱們還管不管?”
“呵呵。”老闆冷笑了一聲,與這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說道,“小夥子,你如果不想安穩地活下去的話,就盡管去吧。”
“老闆,我沒有聽懂。”
“老闆的意思是我們昨天晚上的隻是一次警告,顯然那位前輩不希望有人去幹擾他的休息。”
“這……”
“老闆,那位前輩的修爲很高嗎?”
老闆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恐懼的神色。
“高!”
“告到離譜的那一種。”
話音落閉,辦公室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老闆,有客人要退房了。”
“你們自己處理不就好了嗎?”老闆有些不滿地問道。
“老闆,對方指名道姓,要見老闆,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聽到這話,老闆也無奈了,起身離開辦公室,并盯着辦公室裏的這些人就待在這裏,他馬上就會回來。
走到前廳,老闆一眼便看到了那對曾祖孫。
老闆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但轉瞬即逝。
“老闆。”
蘇月見到老闆出現,打了一聲招呼。
老闆送上了一個标準的微笑,并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蘇月點點頭,一邊辦理退房手續,一邊與老闆說道:“老闆,你們這裏的住宿環境挺不安全的。”
老闆有些發懵,下意識問道:“什麽意思?”
蘇月繼續道:“我昨晚睡得有些遲,發現外面有很多小偷遊蕩。”
老闆:“……”
老闆嘴角抽搐。
作爲一個老江湖的他,在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蘇月話裏頭的“小偷”是誰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蘇月口中的“小偷”,就是他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中了迷陣的那些人了。
蘇月并沒有發現老闆的異樣,而是繼續開口說道:“老闆,你以後可一定要加強管理,否則的話客人會越來越少的。”
老闆:“……”
老闆聽着蘇月的教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下意識的,老闆看向了跟在蘇月身邊沉默寡言的蘇安白。
蘇安白氣息内斂,老闆什麽都感覺不到,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這個老人一定不容小觑。
将蘇安白與蘇月一路送到飯店門口,老闆注視着兩人的背影,沉思了許久之後選擇放下試探的右手。
而老闆的後背再一次被冷汗打濕。
試探的右手不是他自願放下的,而是他不得不放下。
就在剛才他打算出手的一瞬間。
那個女孩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就是那個老人突然回了一下頭,差點沒把他給直接吓死。
“MD!!”
等到那對曾祖孫徹底離開事業之後,老闆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該死的。”
“那個老頭子,究竟是什麽來頭,爲什麽我感覺他要比那個駝背老頭都要恐怖許多呢。”
另外一邊。
位于觀衆地帶,在袁家的帶領下走訪各大家族的老龜終于有了全新的發現。
袁康成火急火燎地跑進了老龜的房間,與老龜說道:“龜老,聽說文家最近一段時間在西北戈壁灘挖到了一個東西,聽傳言說是一根釘子。”
老龜聽到之後臉色動容,隻說了兩個字。
“帶路。”
最近兩天,袁康成給老龜帶路,凡是聽到有關于“釘子”的消息,老龜都不會放過。
有許多家族因此受到了無妄之災,而袁家跟着老龜這幾天可謂是混得風生水起,将被蘇安白和老龜掠奪走得空缺全部補了起來。
總之呢就是一句話:
不僅沒有虧,反倒是賺了不少。
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袁康成突然想起了什麽,與老龜說道:“龜老,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您一聲。”
老龜聽到後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什麽事情。”
袁康成道:“文家與之前的那些家族不一樣。”
老龜有些好奇,便問道:“怎麽個不一樣?”
袁康成繼續道:“小人也隻是聽說,聽說他們文家有一位老祖坐鎮,實力相當了得。”
“什麽修爲?”
“這個……這個并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想應該已經快要築基了吧。”
聽到袁康成的這番話,老龜忍不住笑了。
“即便是築基又如何?”
“這樣的人在你們看來就值得這麽畏懼了嗎?”
“果然,末法時代的強者也都跟着削弱了。”